三年前的那个晚上,一直是她的魔障。是她在心里挥之不去的心理障碍。
更何况,现在和她亲近的,还是同一个人!
“你就这么害怕我会吃了你……”秦唯风脸色清冷,双手抱紧了她,伏在她的耳边,低低然的说道。
“我……我……”叶星柔无措之极,她的声音都似乎带了些想哭的意味。
“你不会以为,跟我结婚,就只是多了一个小红本,然后,我就一直吃素,过着那种无性的婚姻吧?”秦唯风声音清冷,他微微的挪了挪长腿,将她的身子侧位了一下,然后转头对上了她的脸。
他的眼睛深邃而清冷,叶星柔在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心虚地就立刻垂下了眸子。
“不……不是,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叶星柔有些惴惴不安说着,然后,抬眸偷偷的看了男子一眼。
见秦唯风没有多大反应,也没有很生气的样子,她这才加了一句,“我这不是感冒没好吗?虽然烧是退了,可是我这身子还是挺弱的……”
她着重咬住自己感冒未好的字眼,仿佛他想要对她怎样,就是欺负病患。
“嗯!”秦唯风淡淡然地看着她,微微的抬起了她的那张小脸,“那你告诉我,你需要多长的时间,给我一个时限。”
“……”叶星柔默然。
过了好一会,她才硬着头皮,咬着唇道:“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吧!”
她知道这种事情是无可避免。
她既然是他老婆,就无法回避的。
秦唯风要是能答应她,暂时不碰她,已经是极限,她根本不敢提更长的时间……
“好,记得你所说的话!”男人淡淡然的应着。十分有耐心地帮她吹好了一头长发,然后抱起她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
“既然感冒没好,就早点休息吧,对了,我去给你冲点小柴胡!”秦唯风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听他提到小柴胡,叶星柔突然想起,今天中午,陈秘书给她冲泡的那一杯。
嗯,估计也是他吩咐的吧?
正想着,秦唯风进来了,他一边把冲好的小柴胡,搁在床头的小方桌上,一边道:“本来嘛,你那中药?医生是给你开了三天的,只不过看你那么害怕喝中药的份上,我便去找了医生,看他能不能弄点好喝一点的来代替。结果医生便开了这小柴胡冲剂。怎么说,这小柴胡冲剂都没有中药那么苦吧?”
“嗯!”叶星柔微微的点头,从床上坐起,都没等秦唯风开口,便伸手拿过那碗小柴胡冲剂,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这丫头是害怕他喂她?
秦唯风的神情一下子冷却,不知为何?他总能敏感的,猜出她的心意来。
“诺,给你!”在叶星柔放下碗的那一刻,秦唯风从衣袋里掏出了一盒东西,有些没好气地递到她的手上。
“……”是瑞士糖,叶星柔顿时感觉圆满了。
“嘿嘿,阿风真好!”她自然而然地唤着他的名字,而且不是连名带姓的唤他。
“嗯!”因为这句话,,秦唯风的心情略略的好了那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