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清早,太阳刚刚冒出头,北院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年纪稍大的老女人,跟在老女人后头的是四个年纪尚小的丫鬟。
他们走进屋子里时,楚歌正对着铜镜瞧着自己这张丑到极致的脸,虽说那些坑坑洼洼的伤疤已经被修复了很多,但看上去还是很吓人。
为首的那老女人看见她对镜点妆,心里不免鄙夷的想:都丑成这样了还有勇气照镜子。
“表小姐,二夫人让你去她那儿一趟呢!”老女人心中虽是不屑,却不敢表露于面,因为楚歌是有护身符的,而且刘兰再三交代要客气点。
所以她说话时客客气气的,若不看表情,光听语气真是把她当作了王府的主子了。
原来,他们都是星澜园的下人,这是奉刘兰之命来请她去星澜园。
楚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又继续梳理着自己的头发来,看也没看她们,道:“回去给二夫人说,我半个时辰就到”。
老女人一听,立马火了,声音也厉了起来,“长辈叫晚辈,那里有你这般怠慢的?”
“哦?”楚歌停了下来,一双生得妖冶的凤眸寒光一闪,皮笑肉不笑的悠悠道:“回去禀告二夫人,做晚辈的一个时辰后到”。
听完以后,那老女人心惊肉跳一番,刚想发作,眼神就瞥见挂在楚歌腰上玲珑剔透的玉令,又将火气强行压了下去,冷哼一声后,扭着非要离开,四名丫鬟快着小步子紧跟上去。
老女人走后,楚歌又对着铜镜梳理着装,只在头上简简单单的挽了一个发髻,只一根白玉簪子固定住,余下青丝随意散着,有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不看容貌,但看气质,就这皇城无人能及。
随后,她拉开梳妆台下的第一个小箱子,拿出玉露霜涂抹在脸上,白色的凝露接触到肌肤很快就浸透了进去。
清清凉凉的感觉传至心底,整个人都精神了。
涂抹完后将盖子盖上放回原处,楚歌对着铜镜看了看。
这张脸,要不了多久就会复原了,不知道复原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她的心里忽然有了些小期待。
她慢慢戴上面纱,将她的脸掩藏住。
这样磨磨蹭蹭下来就过去了半个时辰过一刻钟了,她这才起身出门朝星澜园走去。
星澜园在正院的东侧,而楚歌所住的北院在正院的西偏南还要远一些,接近后门。
所以她要去星澜园要先路过正院,接着是长廊,再次就是假山池塘,然后再走三四百米才到星澜园。
将军府虽不如七王府大气恢宏,可这一走下来,还是有些累人的。
于是,她在走到假山池塘的八角亭时,决定先坐下歇歇。
刚步入八角亭,就瞧见前方那拐角处隐约有两个人影,随着人影的走进,她们的谈话声也传了过来。
“真不知道娘是怎么想的,突然对那丑八怪上心了,也不看看他是谁的死对头”听这尖锐的女声就知道楚嫣然。
“姐,算了吧,咱们听娘的,别跟她对着干”这无奈的劝说声,是楚玉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