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点新鲜的,可不得憋死。
为了这种刺激的新鲜感,他一定要想办法脱离慕容晓晓的掌控。
……
已是临近傍晚,三年一度的诗词会正式拉开了帷幕。
京城街头巷尾灯火相映,人群熙熙攘攘的流动,能听见由歌姬亮丽的歌声与琵琶声的和鸣,唱的都是出自名人之曲。
这边有红灯笼一盏一盏的接相而挂,红灯笼下有一张红色的纸条随风左右摆动,纸条上写着一行字,是谜面,若有人来猜出谜底,则会有奖励,多半都是什么雕刻的木偶玩具或一些小玩意儿什么的,这是猜谜会。
对街有冰糖葫芦,杂耍卖艺,借着这个人多的好机会出来赚点小钱,都是有眼力见的人儿,懂得些许售卖之道,这是小商贩。
而那边聚集了更多人的地方是一座修筑得又高又大的大楼,红漆柱子高得似乎要冲到天上去,这该是京城之中修得最宏伟最广阔的大楼了。
整座大楼中间是一块广阔的空地,那是巍峨的大会堂,大会堂的中央搭建了一个半尺多告的台子,那应该就是有才之人对战的擂台了。
大会堂的四周才是客人们“观战”时所坐之地,楼高三十尺,总共两层,第一层是为了普通老百姓所用,第二层则是为了一些地位较高的人所用。
人群将整座大楼赌得水泄不通。
连对面的小店都因此沾了光,生意比平时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慕容晓晓特意换上盛装,打扮妖娆,与蒋涛同乘一辆马车出府。
马车过街过市,百姓们从马车装饰能够看出,马车内的人非富即贵,都有眼力的给马车让出一条过路来,但是喧闹的人群太过拥挤,马车行驶得很慢。
慕容晓晓拉开马车里小窗口的帘子,将目光投放到外面去,来来往往的人令她有些不适应,撇嘴对蒋涛道:“真不知道这种场合到底有什么好玩的,你竟然这么喜欢这种活动”。
坐在她右手旁的蒋涛所有的思绪都沉浸在如何才能理所当然的脱离她的掌控而不至于令她心生怀疑中,并没有听见慕容晓晓的话。
慕容晓晓一边好奇的张望着外面,一边等待着他的回答,可是等了半天也没听见他的声音,她放下帘子,转过头来,撒娇的语气中带着些埋怨的语气,道:“你怎么不回本公主的话?”
蒋涛惊地从沉思中拉回思绪,抬头看她,慌忙道:“公主有何吩咐?”
他果然没在听她说话。
“你……”慕容晓晓气的扭开头,背过身去,不再说话。
蒋涛知晓她生气了,心中暗想这位公主真是难伺候,可是碍于她的身份和背后的权力,又不得不耐着性子,挂着笑容去哄劝,“公主,我刚才想事情想得太投入了,没有听见公主说话,公主刚才说了什么?”
他将手搭在她的肩上,慕容晓晓缩开肩膀,“哼”了一声,没有要原谅他的意思。
蒋涛朝她挨近了些,又将手搭上她的肩,“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公主说怎么惩罚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