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大哥,你听错重点了好吗?
楚不璃几乎要抓狂,“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
这话一出,南晔的眼神变得受伤起来,什么话也没再说,空气一下子就沉寂下来了。
楚不璃意识到不对,心惶惶的看了看他,发现他正在暗自神伤……
他干嘛露出这副神情?
她没有那个意思,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啊!
“我知道楚姑娘想赶我走”南晔低缓的嗓音带着哀伤的调子说出落寞,“也知道我们之间只是交易而已,但是认识这么久,我们也应该是朋友了吧!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不想你在发生昨晚那样的事情……”
听着他的喋喋不休,楚不璃无端觉得内心烦乱,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留下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
“好吧好吧,随你便吧!”楚不璃摆摆手,连自己都有些惊讶自己的做法,她不该是那种带有怜悯心的人呀!
南晔忽地将头抬起来,双眼充满了兴奋,高兴道:“这么说,你同意我留下来了?”
楚不璃赏了他一个大白眼儿。
由此,南晔,哦,不,是慕容晔成了楚不璃的贴身侍卫。
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惊掉下巴。
堂堂七殿下会是楚不璃的侍卫?打死都不相信,可事实确实如此。
……
再过两日就是楚流烟回门的日子了,可是被揍成重伤的慕容风却还躺在床上不能下地。
回门日怎么能没有太子爷?这岂不是让她丢脸嘛!
楚流烟守在慕容风床边,看着慕容风那张丝毫没有消肿迹象的猪脸,心里满是担忧,虽有对慕容风身体的担忧,但更多的是对回门日的担忧。
御医颤巍巍的端着药,满头布着密密的细汗,心里不停的恐慌着,完了完了,这次一定死定了,讨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啊!
唉!当时,怎么也没想到楚流烟会下令将他留在府里治疗太子呢!
“太医,你这是在耍本妃吗?”楚流烟阴森森的眼神看着御医,“你说的五到七日可下地行走呢?怎么还不见好啊?”
御医抖着声音,道:“娘娘,微臣说得是从用药起第五日,太子殿下是从受伤之日起第二日用的药,算到今天才第四日”。
“大胆你个庸医,敢当本妃是傻子,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时不知道天高地厚,来人,把这个庸医揍成太子殿下这个猪样,不,熊样儿,也不是,伤样”。
“娘娘,使不得使不得,微臣乃朝廷命官……”
“朝廷命官能怎么样?本妃是太子妃,还罚不得你了吗?来人,拖下去”楚流烟命令道。
御医一边喊冤,一边由两名家奴进来将御医拖着往外走。
屋子里又清净了下来,楚流烟拉过慕容风的手,“太子爷别担心,臣妾一定不会让你的脸留下任何痕迹的”。
慕容风嘴也是肿着的,吐出来的一句话也是模模糊糊的,听都听不清楚。
楚流烟暂且安抚了几句话之后,便回屋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