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慕容风就感觉到手臂一麻,又麻又疼,感觉像是有人死死的拽着他手肘处的麻经似的,整只手臂都使不上劲儿来。
“啊!”他吃痛的叫了一声,他抱着自己的手臂瞪着她,道:“你对本太子做了什么?”
楚歌一脸无辜的摊摊手,耸耸肩。
然后没多一会儿,慕容风那股麻劲儿就消失了,手上的力气又恢复了过来,仿佛浑身的力气都恢复过来了似的,他便要去抓住楚歌。
然而他刚跑出两步,从背上传来一阵痒痛感,这种痒痛感不是一般的痒痛感,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吞噬着他的每一个细胞很神经一样,痒到不像是痒,是痒到疼。
慕容风刚开始只是感觉有点不适,便用手去挠,越挠越觉得痒,这种痒感不但没有减轻,反而从背部传到了全身各处,像是有千百只小跳蚤在他身上跳来跳去。
挠着挠着手已经无法满足于他了,他只好倒在地上滚来滚去,扭动着止痒。
楚流烟吓得惊慌失措,“太子,你怎么了?”
她跑去抱住慕容风,然而他只是不停的说:“痒,痒,好痒,痒死我了”。
边说边挠,表情都因为痒而变得扭曲起来,还拉着楚流烟的手给他挠,楚流烟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照着他的指使隔着衣服给他抓挠起来。
可是丝毫不起作用,慕容风忍受不了这种痒度,干脆将衣服撕碎,让楚流烟给他挠。
但他衣服破裂的那一刻,胸口一大片一大片红色的斑和小凸起,摸着还有些硌手,楚流烟吓得推开他,站起来跑离了去。
而慕容风则是滚在地上,用他的皮和硬石地板互相搓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一点,然而他搓得胸口都流血了,还在不停的挠,有种要把自己内脏挠出来的感觉。
“太子——你别再挠了”楚流烟惊恐的大叫,转过来恨恨的瞪着楚歌,质问道:“你做了什么?”
“我?”楚歌佯装听不懂的样子。
“你少给我装,就是你干了,太子你都敢下手,皇上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呵呵”楚歌发出清浅的笑声,没有一点因楚流烟的话而畏惧,“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这样子似乎是过敏啊!想必是我这院子里有太子的过敏源,还不快将太子带出去找个大夫瞧瞧,要不然这样下去真给自己挠死了”。
楚流烟看着她一脸的笑容,气愤不已,她再看看地上一边叫着“痒,痒,痒”,一边滚来滚去慕容风,他身上已经被挠得血迹斑斑的了。
不由的,她相信了楚歌的话。
她再次向他跑去,抱住他的手,“太子,别挠了,再挠下去你就废了,烟烟带你离开这里,去找大夫”。
然而,慕容风痒得都有些神志不清了,只知道身上痒他要挠,而他的手却被禁锢着,他用力一甩,将楚流烟给甩了出去,然后又接着给自己挠。
“啊——”楚流烟叫唤了一声,摔在地上,她撑起身子来,再看慕容风,“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