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七王爷的令牌从不离身,而今将此令牌送与她,她今后想横着走就横着走,想竖着走就竖着走,想怎么就怎么走,谁敢多说一句?
慕容风看向那块令牌,那上面刻着一个晔字,那是慕容晔的名讳,而且质地不菲,绝对是真的,顿时被噎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盯着那块令牌看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没有底气的一句话,“你有令牌又……又如何?”
越说越没底气,声音也就越小,说到“何”字时已经像泄漏气的皮球只轻轻的发了个调儿。
“哦,是吗?”楚歌笑容满面地反问。
这一问令慕容风气势全无,但为了面子还是强撑着道:“本太子不和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
楚歌柔柔一笑,不再说话。
看着慕容风被楚歌堵得一句话也对不上来,直觉得心里头畅快,于是更加偏向楚歌,他脸色缓和了许多,对楚歌道:“你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
“是,二叔”楚歌答了一声,满是笑意的双瞳看了慕容风与楚流烟一眼,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留下楚方和慕容风在那里周旋。
“太子请上座”楚方的语气略微有些冷淡地道,并做出了请的姿势。
慕容风点了下头,便抱着楚流烟要到正座上去坐,那是楚方平日里坐的位置,一家之主的象征,慕容风身份为太子,地位比楚方高,所以坐在那个位置没什么不妥。
但是楚流烟是楚方的女儿,也到那个位置上去坐,那就是大逆不道了。
当慕容风拥着楚流烟朝那个位置走去时,楚方瞳孔都缩紧了,紧紧的盯着楚流烟的背影,不可抑制的愤怒就要从瞳孔里爆发出来。
而楚流烟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一心投入慕容风的怀抱里,早就不知道东南西北和她的名字是怎么写的了。
待她同慕容风一起坐下后,转过头来便撞见自己爹爹那可怕的眼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忤逆的事情,吓得急忙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该有何动作了。
站在那里不知所措了半天才走了过来,怯弱的挪步到右侧的位置上去坐,而楚方则走到左侧的位置上坐下。
楚方与慕容风说了几句,聊得都是江国太子与公主回国的事情。
聊得有些久了,慕容风觉得有些疲乏,脸色有些发困起来,而楚方却是聊得兴致勃勃,楚流烟很眼尖的瞧见了,便起身分别对慕容风,楚方行了一礼,道:“太子爷,爹爹,女儿脸部有些疼痛,望准许女儿去请个大夫”。
说着,楚楚可怜的捂着自己的脸。
楚方正在说话却被打断了,觉得心中不畅快,奈何太子在场,只得应允:“去吧!”
楚流烟要走,慕容风出声道:“慢着”。
楚流烟早已料到慕容风会叫住她,便停了下来,回身道:“太子何事?”
“本太子陪你去,以防烟烟被庸医坑骗”慕容风道了一句,又对楚方说:“今日就说到这里吧,改日本太子再来拜访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