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发觉了什么,楚歌急忙朝星澜园走去。
推开房屋的门,屋子里毫无生气,静悄悄得连呼吸声都没有,楚歌点了蜡烛,端着走近床侧,那床上躺着的人已经没了呼吸,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充满了惊恐,显然是在临死前遭受凶手残害时反击过,但最终没能逃脱死亡的爪子。
楚歌不禁有些惋惜,她留着刘兰还有用处,不知道是谁将她杀了。
一个丫鬟走了进来,待看见楚歌时不免大为吃惊,“堂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楚歌没有说话,然而,丫鬟的目光移到床上时,猛地吓了一大跳,“啊——”的一声惊叫起来,“来人啊,二夫人死了,二夫人死了”。
丫鬟害怕的大喊大叫起来,在这个并不算晚的晚上,格外的响亮。很快,屋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了一大队人马,然后就是火把的光亮将整间房子照得通亮。
楚歌立即明白过来,这是栽赃!
或许被栽赃的人不是她,只是因为她恰巧在这个点到了这里,正好给了原本要被栽赃的那个丫鬟逃脱陷阱的机会,现在楚歌被迫被拉扯了进来。
纵然二夫人现在百般失宠,人又疯了,但是楚方还没有休了她,她仍然是将军府的二夫人,她的死,楚方绝不可能放任不管。
随即两人被押到了前厅。
“楚歌,你好大的胆子”楚方暴跳如雷,怒吼道。
楚歌静默的跪着,没有说话,但是眼神坦坦荡荡,不卑不亢。
楚方将目光转向跪在她旁边的丫鬟身上,“你且将事情原原本本的招来,若有半句隐瞒,本将砍了你的脑袋”。
她一个小小的丫鬟,楚方要杀她,易如反掌,丫鬟害怕自己年纪轻轻就丧了命,便将事情原委实话说来:“平时这个点,奴婢是要去伺候二夫人睡下的,今晚,奴婢照常去了,意料之外看见堂……堂小姐站在房里,而床上的二夫人已……已经死了”。
顿了一顿,哭腔为自己解脱:“老爷,这事儿和奴婢没有关系呀!”
丫鬟说道堂小姐三个字时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她抬头看了眼身旁的楚歌,才敢继续说下去。
“楚歌,你还有什么话说?”楚方问道,那语气仿佛确定了楚歌就是凶手一样。
“即便如此,也不能确定我就是凶手”楚歌态度坦然,没有半点害怕,反而局面越混乱,她越能镇定自若。
“二夫人死的时候,只有你在房间,你还敢狡辩什么?”楚方再次怒吼道。
楚歌抬眸,目光迎上他愤怒的眼神,“二叔不觉得处处都有些可疑吗?”
她心中早已猜出了幕后指使者是谁了,如果这件事情没有把她牵涉进来,她可以冷眼旁观,可偏偏这件事把她也拉了进来,她不得不把真凶抓出来,才能还自己清白。
“本将给你机会,你倒说来看看”。
“如果我就是凶手,我会在行凶作案以后,傻傻的呆在房间里,等人来抓吗?二叔,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在行凶后立刻逃离现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