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她走进来,大拍桌子,暴吼一声,“跪下”。
声音震慑的楚流烟抖了一抖,然而楚歌却直挺挺的站着一动也不动。
楚方见她没有要跪的意思,道:“怎么?你敢违抗本将军?”
“二叔,侄女不知道为何要跪”楚歌平视着目光,淡然道。
“因为你有错”楚方盯着她。
“侄女有何错?”楚歌反问。
“嫣然和玉荷被打入大牢,你敢说这其中没有你的参与吗?”
楚歌对视上楚方的眼,一字一句肯定地道:“二叔冤枉,这事确实和侄女无关”。
“啪——”一声巨响,楚方大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们一起出的府,怎么你好好的回来了,她们两个被抓进了牢里”。
“她们自己犯了错,被抓进牢里那是凤国律法的规定在那儿,和我有什么关系?”楚歌强硬的回呛道。
“你……”楚方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将目光转向楚流烟,“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楚流烟抬眼看了看站在身旁的楚歌,回道:“爹,此事确实和楚歌没有关系”。
楚方气得胸口一起一伏,愤然吼叫道:“这事和你也脱不了干系,你少在这里为她开脱”。
楚流烟直眼看上去,“爹,我和楚歌向来不合,我为什么要给她开脱?”
她给楚歌说话的原因,不是因为她们已经两不相欠了,而是因为,为楚歌说话就是为自己说话,才能将这事跟自己撇清关系,尽管这事确确实实和她没有定点儿关系,但是楚方疑心向来就重,肯定会觉得这事她也参与了。
听楚流烟这么一说,楚方才想起来楚流烟是何等的讨厌楚歌的,他平了平心绪,道:“那你将事情原位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楚流烟开口慢慢说道:“诗词会上,我正和公主还有几家小姐逛着街市,忽然有个星澜园里的下人跑来说驸马出事了,我们便前去湖心亭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一瞧把我吓了一跳,是三妹和驸马在房中行,行……”
看着楚方脸色越来越黑,楚流烟直接跳过了这句话,接着说:“大夫说三妹是被人下了药,公主便要查出下药之人,三妹指认是楚歌,楚歌说她并未到过湖心亭,船夫可以作证,然后七王说楚歌一直与他在一起,所以楚歌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后来……后来就在四妹的身上发现三妹所中的药,公主就让人把他们抓进宫里去了”。
事情原原本本的叙说完,楚方的脸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沉默半晌,还是不可置信,“这事真的是玉荷做的?”
“这我不敢胡说,但是那包药粉的的确确是从四妹身上掉下来的,包括公主在内的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大夫检查过来,那包药和三妹中的药是一样的,叫牵红粉”楚流烟道。
“牵红粉”楚方念着这个名字,这不是刘兰那里有的东西吗?是他和刘兰行房事时用来助兴的东西,药效极强,能暂时增强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