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在留思河处靠架船谋生的船夫通通被士兵们押着到了湖心亭,几位船夫都有些害怕。
“楚嫣然,谁是你说的那个船夫?”慕容晓晓道。
楚嫣然看了一圈,看见站在右边的第二个,她立刻指着他,道:“就,就是他,我们就是坐的他的船上来的”。
那名船夫被她这一指,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害怕得双腿直发抖。
“你看看,你可认识她”慕容晓晓对那名船夫问道。
那名船夫抬起眼,眯着眼仔仔细细的看了看狼狈样的楚嫣然,诚实地点点头:“认识”。
慕容晓晓指了指站在别处的楚歌,问道:“那她呢,你可认识?”
那船夫只略微的看了一眼,便点了点头,抖着声音道:“草、草民也认识”。
因为楚歌在他的船上表演过叫什么术的东西,又带着面纱气质不凡,所以他只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
慕容晓晓冷冷的看像楚歌,“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个语气就已经笃定了楚歌就是下了牵红粉的人。
面对船夫的指认,楚歌仍然面不改色,眼里一丝害怕也没有,她朝船夫走了过去,柔声问道:“船家,你再好生看看,你是真的见过我吗?”
船家闻言抬起头,对上了楚歌的双瞳,瞳孔里绽放着流光溢彩,这估计是他见过的生得最美的一双眼睛,似乎这流光溢彩中还流转着些什么东西。
船家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回答了。
楚歌耐心一一介绍着周围的人:“这位是公主,那位是将军府的三小姐,那边跪着的男子是驸马爷,船家,你再看看我,你是不是真的见过我?”
那船家随着她的介绍看了一圈,大概看出这是个什么情况,他再转回头来望着楚歌,心里一团乱麻,又恐惧又害怕,他张了张口,仍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要是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他一介草民,无权无势,家中还有小二和老母需要他的照顾,要是因此丢了性命,他的家该怎么办。
“船家,我可是从未坐过你的船呀,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呢?”楚歌这话已经指明了船夫该说什么话的方向。
若是船夫还算聪明,就应该按着她的指示说话。其实,她并不敢保证船夫能按她的要求说,她只是在赌而已。
人生就是用来赌的,得有勇气赌,才有把握赢。
这次赌不赌的赢,就得看运气。
“船家,你可得看仔细咯,要是敢胡说八道,本公主砍了你的脑袋”慕容晓晓道。
船夫心惊胆颤的晃了晃,对着慕容晓晓道:“细、细看来,草民确实不认识这位姑娘”。
楚嫣然彻底慌了,几乎临近崩溃的边缘,她什么都顾不上,大叫道:“他胡说,他胡说,他明明就见过,他们是一伙的,是她收买了他”。
慕容晓晓心中起疑,“那你刚才怎么说你认识她?”
“草、草民……”船夫吓得满头大汉,佝偻着身子,缓缓道:“当时坐草民船的有两位姑娘,一位就是那位,另一位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