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烟瞅了一眼,道:“的确是将军府的下人”,说完见慕容晓晓有责备的意思,立马对那下人吼道:“大胆,冲撞公主该当何罪?”
那下人便是多日前去往公主府送信给蒋涛的小厮,猥琐着脑袋,颤声道:“回、回大小姐,公主,小、小人有要事相告,请公主恕罪,事关驸马爷”。
事关驸马爷?是什么事?驸马不是说有要事处理吗?难道是他出了什么事情才差人来禀报?可关将军府什么事?
慕容晓晓心里浮现起一丝不安来,眼眸沉了一沉,“说”。
“小人刚从园林那边过来,不、不小心看见驸马爷与……”小厮抬眼偷偷看了看楚流烟,道:“与大小姐的堂姐行苟合之事”。
此话一出,如巨石沉海,激起万丈惊涛骇浪,慕容晓晓直觉得胸口被人划了一刀,鲜血喷涌而出,她攥紧拳头,怒道:“你胡说八道,来人,把这不知死活的****拖下去乱棍打死”。
命令一下,立即有兵卫上前要将那小厮拖下去行刑,那小厮心惊胆颤着,为博生机,大叫道:“是小人亲眼所见,公主若是不信,可随小人去看一看,若是所述之事虚假,小人当场自刎谢罪”。
慕容晓晓自然是相信自己丈夫的,可是这小厮口口声声说亲眼看见他与那丑八怪苟且偷(和谐)情,为证自己丈夫清白,她便随这小厮走一趟。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园林湖心亭岸边的房屋旁,屋子里黑灯瞎火的,周围隐隐有些亮光,在一行人举着火把来到此处时,亮了半边天。
屋子虽然很黑,但是里面正传出羞人的声音,跟随而来的几家小姐也不禁有些羞红了脸。
一个兵卫上前对着门狠踹一脚,本就没有上锁的门被踢得开了,慕容晓晓走进屋内。
火把的光亮照射进屋里,一个衣冠不整、披头散发的男子正慌乱的提着裤子,屋子里弥散着情(和谐)欲恶心的味道,火光照清了男人的脸,正是听对诗会听到一半说有要事先离开的蒋涛。
整个房间的场景不堪入目。
蒋涛的脸上还浮现着热火缠绵过后的红,深深的刺痛了慕容晓晓的心脏,她那么相信他,那么爱他,他竟然敢背叛她,这样伤害她。
蒋涛他抹开混合着汗水贴在脸上的头发,也在此时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他浑身猛地紧绷,脸色颓然变得煞白,颤栗的哆嗦起来,瞳孔里尽是慌乱与恐惧。
他的衣服还未套上身,腿下一人,扑通跪地,“公、公主”。
慕容晓晓将目光转向床上躺着浑身不知人事的女人,那张脸清晰的映入眼中,楚嫣然?一股愤怒的火焰燃烧至胸腔。
“你,你们这对狗(和谐)男女!”慕容晓晓气得浑身颤抖,“来人,把那个贱货给我弄醒!”。
一个丫鬟听令,提着桌上的水,一壶倒在楚流烟的脸上和身上,此刻,她身上的药已经解得差不多了,冰冷的水将她冻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