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详详细细的将昨晚发生的事生动形象的描述了一面,当然其中不乏添油加醋。
楚方听完后,拍桌震怒:“反了她了,本将的女人,什么时候由她来决定了?”
“将军莫气”秀秀连忙握着楚方的大掌,“秀秀相信夫人是个通情达理之人,只要将军和夫人好好说,夫人一定会接纳秀秀的,倘若夫人还是不愿接受秀秀,只能怪秀秀无能,不招夫人喜欢”。
“招她喜欢做什么?只要本将喜欢就成”楚方怒道,“本将就不信,本将纳妾,她还敢管”。
说着,楚方反握住秀秀的白皙的柔荑,“秀儿,你放心,本将一定光明正大的娶你回府”。
秀秀听了,眸中闪烁着感动的泪光,软绵绵的身子扑进楚方的怀抱里,“有了将军这句话,秀秀已经心满意足了”。
楚方一脸享受的搂着怀里娇柔的女人身子,大掌揉搓着秀秀的香肩。
只是在他没看见的角度里,秀秀满面娇滴滴的温柔转换成了阴狠的毒辣,唇角的笑容像玫瑰尖锐的刺一般。
美而处处危机。
林珠,楚流烟,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少手段。
……
会点三脚猫功夫的人,似乎都有个特殊的癖好,那就是爬屋顶。
所以此刻,城南偌大宅院里的某间房屋的屋顶上,映着月色的光华立着两道身影。
其中一道身影要高一些,只听他平缓的语气对着身旁较矮一点的人说道:“本公子该夸楚姑娘聪明伶俐,还是该贬楚姑娘狡诈多端呢?”
说这话的人正是时常一张面具遮脸的南晔,而他说话的对象则是这场戏的谋划者楚歌。
楚歌冷冰冰的白了他一眼,“你知道我对单纯这一词的解读是什么吗?”
“什么?”南晔好奇心浓重的问。
“蠢”楚歌重重的吐出一个字。
南晔先是一愣,而后“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夜里凉,姑娘是否该回去了?”
楚歌都会没来得及点头,南晔已是揽住了她的腰身,带着她飞离了城南的宅院。
落地时,南晔自觉的放开她,退开两步远,保持了适当的距离。
站定后,楚歌打算回房休息,转身走了没两步就停了下来,对还站在身后的南晔道:“公子还不走吗?”
她以为他带她回了将军府,便会离开的,哪知道他会站在她的院子里一动不动。
“去哪儿?”南晔反而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回你自己的住处”楚歌道。
“若本公子今日想留下来呢?”
“我拒绝”楚歌想也没想就坚定地道。
“为何?”
“男女有别”。
“本公子怎么就没看出来你对我男女有别呢?”
他是指他们之间的亲近?
楚歌微红了脸,“那是意外情况”。
南晔忽然闪身来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子挡住了照射在她身上的所有月光,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次次都是意外情况吗?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本公子了?”
他问这话时,心里一半是期待一半是不期待,他既希望她说喜欢,因为他其实是慕容晔,可又希望她说不喜欢,因为他现在是已南晔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