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黑子犹如盘龙之攻势将白子死死咬住,棋局还未完,胜负却已定。
黑子断了白子所有起死回生之路,想要扭转结局已经是不可能了。
南宫煜手中捏着的白棋久久无法下子,他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这局棋无论怎么下他都输了,就像召示着他有什么东西永远得不到一样。
最终,那枚捏在手中的白棋又落回了棋盒里。
放弃……白棋未能落到棋盘上代表着他放弃了争夺,兄弟妻,不可欺,他南宫煜绝不与兄弟争女人。
就让这不该生的情愫暗藏在心底,永远都不要挖出来,说不定过不了多久,这孽情就会消散,他还和以前一样,只是个欣赏美人的江湖旅客。
这一瞬,他觉得自己心中的重压减轻了,但是却浮现出了不甘。
不甘又能如何呢?
“南宫兄可否再对一局?”慕容晔似乎读懂了那白棋落回棋盒的意义,怒火渐渐隐去,面色也缓和了不少。
“不了,今日运势不佳,改日再来”南宫煜道。
慕容晔不再强求,对着看棋看得认真的楚歌问道:“璃儿,你学到了什么?”
听见有人叫自己,楚歌抬起头来与他对视良久,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头“恕小女子愚笨,并未看懂一二”。
围棋这种东西,不是光看就能懂的,但棋路她还是看懂了一点,比如慕容晔下棋的时候,攻势与防御皆备,即使偶尔出现点小差错,也不过是迷惑敌人的陷阱。
以棋看人,慕容晔长久以来对外宣称身患顽疾,恐怕也是隐藏实力的一种假象。
慕容晔锐利的目光似是能透过楚歌双眼直至她的内心,听到她给出的答案以后,面无表情的道:“无碍,日后有的是时间,本王可以慢慢教你”。
这话的含义,她怎么听着那么不一样呢?还是说她想多了?
“唉~”南宫煜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接着道:“本公子到这儿都大半天了,茶也没喝上一口”。
慕容晔重新转回头来看他,寒眸微光闪了闪,吩咐道:“来人,上茶”。
机灵的下人听见命令,火速撤下棋盘,换上茶具,正要泡茶时,被慕容晔抬手阻止,那下人虽不知为何,却还是放下茶壶退了下去。
“璃儿,你可会泡茶?”慕容晔再一次问她。
楚歌心头一跳,有些不安起来,怎么觉得他怪怪的,先前他问她可会下棋的时候并未觉得有何不对,可是现在他怎么又问自己会不会泡茶了呢?
他是不是又吃了炸药包了。
“会”楚歌点头,便伸手提起茶壶,将茶具一一用开水涮了一遍,按着泡茶的顺序及礼仪动作着,等到最后一步盖上壶盖后就是等茶香入味了。
完成之后,楚歌收了手,安静的坐着。
等待的时间有些漫长,不免觉得有些疲乏。
南宫煜很快就消磨掉了耐性,“光和茶有什么意思,以舞相伴才有趣”。
他口中所说的舞可不是宫廷宴会上那些舞女的舞,而是以武为舞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