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方一想,楚流烟说得有道理,他是大将军,那丫头就是个傻子,谁轻谁重,皇上心里还不会衡量吗?
而且,太子心仪的一直是流烟。
“老爷,要不当作赔罪,让流烟代楚歌嫁过去,只要太子爷高兴了,谁还会治老爷的罪呀!”一旁的一个老妇人道。
楚方原本就有让楚流烟嫁进太子府的想法,此刻,又加之楚流烟的生母林珠的帮忙附和,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楚家上下现在是楚歌的二叔掌权,虽说楚歌是楚方的亲侄女,但是哪能及得上亲女儿。
那个傻子死就死了吧!
说起来楚歌的死,自己都有一部分原因,以往她痴痴傻傻,又生得面容丑陋。
听说自己要嫁给太子爷时,高兴得不得了,不是因为太子的身份,是因为她自小就爱慕太子。
她对太子极好,把自己认为好的东西都送给太子,可惜太子不屑一顾,全都当垃圾扔掉了。
她曾将自己存了好久的丝线,做了双鞋垫送给太子,被太子当街甩在脸上,她不但不自知羞耻,还紧追不放,闹得京城都知道未来太子妃是个傻子。
这简直就是太子的耻辱,也是她死亡的根本原因。
“咳咳”楚方咳嗽两声,“就让……”流烟代嫁吧!
“慢着——”
就在楚方准备让楚流烟代嫁时,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
众人纷纷看向堂外,只见一个身着披风、撑着伞的女子站在外头,油纸伞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面容,但明显让座上的楚流烟大惊失色。
楚流烟微微颤抖着身子,只看见那油纸伞慢慢撑开,楚歌的双目投射过来带着蚀骨的寒冷,如同冰刀,像要将堂上的人割裂开来。
她披散着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加之披风的帽子,正好遮住了脸上的疤痕,诡异得如同厉鬼。
“啊——”堂上楚流烟惊叫一声,脸色惨白,缠声直叫着:“鬼、鬼、鬼呀!”
“鬼?呵呵”楚歌冷笑,她虽不是鬼,却活得和鬼没有两样,“楚流烟,我还活着,不过,我可以如你所愿,不嫁给你的太子爷,现在,就给本小姐备上马车”。
“凭,凭什么?”楚流烟抖着声音回道,惊愕于楚歌的巨大变化。
那个眼神,太、太吓人了!
楚歌冷声道:“你若给本小姐备上马车,我就立刻进宫见皇上请求退婚,你若是不备,我这就上花轿”。
楚流烟面色早已被吓得惨白,一想太子妃位近在咫尺,她不能让那痴儿再抢了去,当即下令:“快,你们快给大小姐备马车,这是太子令牌,快送大小姐入宫”。
明晃晃的令牌落入楚歌视线中,她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慕容风和楚流烟勾结残害于她。
好狠毒的一对渣男贱女,平日里欺负她不说,这次竟锁了她的命。
如今,楚方已经获封将军称号,并掌控了将军府,楚流烟乃将军家的嫡小姐,却嫉妒楚歌的存在还有太上皇的庇护,又好命的指婚于太子。
就算楚歌痴傻做不了什么,但她就是不甘心。
她若不死,她心里就不安宁。
楚流烟心里想的什么,楚歌心里一清二楚,不就是想嫁给太子做太子妃,日后就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