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先生对此有何怀疑吗?”
“我对徐庶母亲的为人非常了解,她是世上的贤母,绝不会写出那种愚蠢的书信,把儿子叫到许都去。”
“先生的意思,那封信是伪造的吗?”
“极有可能。啊,真是太可惜了。只要徐庶不去,老母还可平安无事。一旦他真的去了,老母必然性命难保。”
“徐庶在乞假告别之时,曾向我推荐过隆中的诸葛孔明。由于在离别的路上,我也没有详细地询问,不知先生是否熟悉此人?”
“哈哈!”司马徽笑道,“自己去了别国,何必说这些无用的话呢,还要给别人添麻烦,真是个成事不足的人。”
“你说给人添麻烦?”
“就是给孔明添麻烦呀。而且对我们这些道友来说,孔明一旦离开的话,我们也会倍感寂寞的。
“你所说的道友都是何等人物?”
“有博陵的崔州平,颍州的石广元,汝南的孟公威,徐庶等人,总共不到十人。”
“都是些知名人士。只有孔明这人我过去从未听说过。”
“孔明是个极其讨厌出名的人,他像穷人揣着珠宝一般爱惜自己的名声。”
“在你们的道友中,孔明的学识位居上乘还是属于中游?”
“他的学问不高不低,只是胸怀雄才大略。总的来说,他善于抓住天下大局,任何难事都能迎刃而解。”
司马徽一边说着,一边拄着藜杖站起身来,自语道:“我该回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