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你还有什么新式秘密武器呀?”
“一种脑力活动换另一种脑力活动也是休息。”
“#** ,怎么能休息呢?”
“你应该比我更了解,脑子这么大,功能这么复杂,感觉、思维、视听一定也是各有分工啊!我看文件累了换换报纸,看政治累了看看文艺,看诗词累了看看自然科学,看文字累了看看小人书,怎么样?”
“你还挺有办法。”
“我看累了还可听听京剧唱片,再不然和你吹一吹,我视力换听力,听力换语言,大脑潜力很大,我只活动一部分,让另一部分休息。”
“主席,你说的对,大脑里对感觉、运动、视听、语言都有不同的中枢,也各有权力范围,可总这么变换也够累的,你说不疲劳,那是真的吗?”
“我如果真累得不舒服,我能坚持几年,几十年吗?你要有目的,有兴趣,即使有点累成习惯就不觉得了。‘发愤忘食,乐而忘忧’,这也是一种享受,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难道你就从来没体验过?”
“我也体验过,没你那么深。”
“双手劳动促进大脑的发育,‘用进废退’。马克思、恩格斯、达尔文早就说过,人类的成长就是这样走过来的。”**说得悠然自得。
“主席,学解剖时有一张图给我印象最深,大脑分管各部的中枢,大脑中所占密集容量不同,管手的部分特别大,拇指部分更大,口、舌、唇这些都比别的部分大,说明人类的双手、拇指、语言器官的运动与大脑的发育互相促进。大脑确是用进废退,脑力互相变换可以是一种休息方式,但脑力与体力互相变换的方式,休息的效率会是更好些。难道我的意见道理不足吗?”
“这回你说的还是有道理,怎么样,我们到院子里让四肢也劳动劳动?别等四肢萎缩了大脑也受牵连。”
徐涛感到**喜欢独出心裁,独立思考,他关于用脑的见解还真有些学问。
(徐新民主编《在**身边》)**中央党校出版社199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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