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们都年轻,你们都坚持工作,我回去休息那怎么行呢?我应当比你们多做一点事情才对呀!”任弼时说。这种精神可佳,但结果并不是年龄轻些的熬垮年龄大些的,五大书记中,倒是任弼时最先累垮,建国后不久,他就病倒了,他甚至没有看到社会主义改造的成果。
在那段集体通宵办公的日子里,**、**、周恩来的身体都很好。周恩来尤其出色,他那时兼军委总参谋长,夜里不睡觉,白天还得开会布置工作,工作相当紧张,精力却非常充沛。
当然,伏罗希洛夫不是第一个劝**别熬夜的人,“要按太阳的规律办事”,**也不是这时才头一次说,更不是不曾试图这样去做过。
早在1950年**的老同学周世钊就曾写信劝**改掉“晏睡的毛病”。
**在1950年12月29日复周世钊的信中说到:“晏睡的毛病正在改,实行了半个月,按照太阳的规律办事,不按月亮办事了。但近日又翻过来。新年后当再改正。多休息和注意吃东西,也正在做。总之如你所说,将这看作大事,不看作小事,就有希望改正了。”
看来,繁忙的政务工作和紧张的学习生活,以及党务工作使得**始终末能改正“按月亮办事”的作息习惯,直到他患重病不能工作为止。
**以顽强的意志和毅力,#** ,坚持了一生“按月亮办事”。这也是他独特的经历所形成的特殊作息观,属于矛盾的特殊性。更是他己适应了客观环境所形成的作息规律。
(海鲁德编著《生活中的**》)华龄出版社198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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