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
潇然拿着折子走进屋内,潇匀念还没有来,询问道:“殿下呢?”
“回王爷,殿下今日身体不适。”
于是潇然拿着折子只身一人去了潇匀念的院子,院里的侍卫也比以前多了许多倍,又换了好几波,已经不是他所熟知的侍卫了。
一旁的侍从走出来道:“回谨王殿下,三殿下抱恙,恐不能见你。”
潇然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门口道:“若殿下身体不适,他日再议即可。”
见潇然已经走到门口,侍从想了想又恭谨地问:“谨王殿下请留步,奴才冒昧一句,敢问是何要紧事?”
潇然沉默了一会:“兵部急报。”
侍从一听,脸色一变:“谨王殿下请留步,奴才再去禀告一声。”
潇然摇了摇头:“殿下尚且年幼,身子最要紧,不可操劳过度。”
侍从立刻跪地一拦:“奴才立刻去禀告一声,殿下请留步。”
潇然深思熟虑之后,又回到了屋内道:“速去吧。”
不到半会功夫,潇匀念一边整理衣袍急忙从后殿走了出来,咳嗽几声道:“吾身体抱恙,应当尽早通知叔父,不该让叔父多跑了这一趟。”
潇然见着潇匀念之后,弯腰行礼:“参见殿下。”
潇匀念立刻扶住他说道:“叔父不必多礼,有什么后殿详述。”
他随着潇匀念一起走着,潇匀念问到:“叔父,兵部有何急报?”
“冬璃派兵向东而行,有驻军湘州的迹象。”
潇匀念脚下一顿,立刻问道:“叔父有什么对策?”
他念了一句:“对策?”随即又说道:“既然他有所异动,吾亦不能疏于防范。”
“父亲一直将兵部交由叔夫掌管,吾想问问叔父,这下一步应当如何?”
他看了一眼潇匀念道:“冬璃兵强马壮虎视眈眈,又凭借地形复杂的优势,以至于吾淄川一直不敢主动对其宣战。他几次犯境,吾也只能将他驱除出境。”
潇匀念点头:“父皇抱恙,吾早当独当一面肩负起重任。”
“殿下能说出有这番话,是吾淄川之福。”他无喜无怒的接着说:“不过当务之急是先解除扬州的隐患。”
“叔父有何高见?”
他反问道:“殿下有何主见?”
潇匀念道:“这普天之下,其他两国也就只忌惮皇叔你一人而已。”
他沉默一时,点了点头:“如此,吾便再次南下至扬州御敌,绝不能坐以待毙。”
潇匀念眉目一喜:“皇叔当真要南下?”
潇然点头,接着起身道:“吾这就去准备南下的事宜,不打扰殿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