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儿匆匆跑了进来,脸上一喜的说:“爹爹,师傅来了。”
“陌老?快请。”
陌恺脸色一变,焦急的左右走了两步:“惨了,惨了,这下惨了。”
他抬脚准备向内屋找一地先躲起来,关涛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姑姑还没醒,你别进去扰着她。”
“你快放开我,不然来不及了。”
“来不及什么?”神算子一脚走进来,一拐杖就打在陌恺头上:“你这个混账东西。”
陌恺跪地磕头:“拜见太祖爷爷。”
“哼,你还知道太祖爷爷。”
陌老杵着拐杖对潇然行跪礼,潇然立刻上前一扶:“陌老无须多礼,内子还请陌老出手相救。”
“不敢当。”
陌老一边恭维的说,一边朝着内屋走去,脚步一停:“还不起来,快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
“我在溪边……夫人被蛊池下边的蜥蜴咬伤了……”
老头看了一眼脚踝上的伤口,又拨了拨胡子:“蜥蜴?不是蜥蜴,更像是异兽蛊雕。”
潇然皱眉问道:“蛊雕?”
“又东五百里,曰鹿吴之山,上无草木,多金石。泽更之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滂水,水有兽焉,名曰蛊雕,其状如雕而有角,是食人。”
“如何救她?”
陌老摇了摇头:“老朽倒是知道一个方法,就怕王爷您不愿意。”
潇然皱了皱眉:“陌老但说无妨。”
“千年蛊人,冬璃。”
潇然脸色一变,压低了声音问:“再无其他方法?”
陌老深思了半会:“火焰之子。”
“哦?我应当如何做?”
老头起身,却摇了摇头:“哎,请恕吾下无知,这个老朽也不知应当如何。”
“连你也不知道?”
“老朽不知。”陌老挥了挥手:“你们都随我出来吧,让王爷陪着夫人。”
神算子刚走出门口,风又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尘羽问到:“师傅怎么忽然来了?”
“我连补了三卦,皆是离卦。利贞,亨;畜牝牛吉,为吉卦。”神算子回过头又看了一眼房门:“我是不是又算错了?变数呀!”
“太祖爷爷卜的也是吉卦?我卜的也是吉卦,真是奇了怪了。”陌恺问道:“太祖爷爷你说的变数,是什么变数?”
“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屋内:
风走到床前轻声问道:“爷,陌老想到法子救夫人了吗?”
浅雪拧干了手帕递给潇然,他握着手帕擦了擦我的额头,摇了摇头:“没有。”
风又问:“爷,有什么法子吗?”
他看着我脚上的伤口,他运气帮我逼毒一直无效果,眼下穴道已经被封住几天了,毒血已经开始冲破穴道慢慢的扩散开来。
站在一旁的浅雪推了推他,意识他不要再追问了。
见潇然不回答,风从袖口中掏出一玉瓶道:“今日一早,冬璃派人送来的。”风微微抬头瞟了一眼他道:“爷,你看?”
潇然这才回过头看着风手里的玉瓶,他抬起手轻轻的接过玉瓶,握在手里,有看着躺在床上至今昏迷不醒的我一眼。忽然一怒,很很用力将瓶子捏碎了,冬璃紫色的血流到了潇然的衣袖上:“老子的女人,用不着他来救。”
潇然忽然抬起了我的脚踝,用嘴将我的腿上的毒吸了出来。
风脸色一青,跪地抓着潇然的衣袍:“爷,万万不可。”
“你出去。”
风跪地不动,反抓着潇然的手:“爷,让属下来,救夫人是属下份内之事。”
潇然一把将他甩开:“你也想亵渎老子的女人?”
风磕头:“属下该死,属下绝无此意。”
潇然又吸出一口毒血吐了出来,说道:“还不滚。”
“可是,爷三思呀。”
浅雪焦急上前立刻按住了我的脚踝:“爷,让属下来,是属下的失职,才让夫人落得如此。”
“出去,这件事不许声张出去,特别是不能让皇上知道,你们听到了没有。”
风跪地,死死地拽着潇然的手:“属下不声张,但请爷留着属下在一旁照看。”
浅雪死死地抓红了我的脚踝,潇然掰开了她的手,又吸了几口。
他歪了歪头,放下了我的腿,起身伸手抓了抓脖子。
风立刻起身:“是不是哪儿不适?属下去传太医。”
“不用。”他运气压了压,发现后背开始又发痒:“你去取面镜子来。”
发现后背出现了半块神秘的图腾纹身:龙首却是豺豹身体,嘴衔宝剑,伸出一只利爪,怒目直视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