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陌的男子举着火把走在第一个,我随在他后边,经过一个向下的狭小缝隙走到了第一个石室。
石室奇奇怪怪的墙面上面刻着字,却被树根挡住了,陌家的男子摸了摸树根皱起眉头,见他如此我也摸了摸树根,发现不对,一时也没察觉哪儿不对。
“夫人小心。”
我点了点头:“知道了。”看着石墙小声的说:“要想办法把伶儿抢过来。”
“怕是难,伶儿一直都是自愿跟着他的。”
我转过头看着伶儿,伸出手说:“伶儿,你过来,来母亲身边,我牵着你,后面的路难走。”
尘伶松了松抓着吴青的袖子,向我走了一步,又退了回去,我一气抢过陌家男子手里的火把走进了通往下一个石室的通道。
“母亲,我……”
阶梯还是向下,越向下我的心越是担心,走了这么久,连一只蛇虫都没有见着。又走过一个石洞,所有人停下了脚步发出了一声惊叹,我擦了擦眼睛,生怕自己看错了一般。
一个巨大的大窟窿怪石嶙峋,危峰兀立像似自然形成的,每隔一段距离挂着一颗发光的珠子闪烁着微光,这窟窿深不见底徒添了一份神秘。树根在空中飘荡着,像千百条闪耀的银链,其中有一条树枝似乎是感应到了入侵者,向我们的方向探了过来。
我拾起一块石子扔下去,却没听到回声。
陌家的男子伸出手问到:“有风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风。”
陌家的男子摸了摸石壁上的树根:“难道这树是活的?”
“活的?”
尘伶躲到了我身后:“母亲,我害怕。”
参差不齐的阶梯围绕着窟窿螺旋向下,我们站在窟窿的中部,顺着阶梯亦可向上,也可向下。
见陌家的男子掐指算了算,脸色立刻苍白起来,我拍了拍他的肩旁意识千丈深渊的对面石壁上有两个洞口。
蛊家家冢向上为生门,向下为死门。
我指了指上面那个门:“向上。”
尘伶抓着我的手:“母亲,不要去。”
我拿开了尘伶的手:“伶儿,你在这里等着,无论发生什么不可以走进去听到了吗?”
她点了点头,又抓起吴青的手:“吴郎,我求求你了,别让我母亲去了,太危险了。”
吴青拍了拍尘伶的手:“别担心,我会和夫人在一起,不会让你母亲有事的。”
尘伶摇了摇头:“吴郎,你也不要去了。”
陌家的男子从衣袖中掏出一跟银簪递给尘伶:“这是我母亲临终前给我的,我现在送给你。”他抹去尘伶眼角的泪:“听你母亲的话,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多……多谢。”
我已经向上走了一段距离,发现立足的台阶越来越窄,步子一停,靠着一旁的墙,贴着墙面向上继续走了一段。
咚咚……咚咚……咚咚……
我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哪儿发出来的声音,空中飘荡的树根慢慢的向我的方向聚了过来。我扶了扶墙,一把抓住了是墙上的树根,心里头一凉:这树真的是活的,是树的心跳声。
陌家的男子抓住我的手臂:“夫人,去不得,快回去。”
墙壁上的树根发出来吱吱声,我一把将一旁陌家的男子推到了一旁,见他翻滚了几圈坐在地上,我嘱咐道:“快走,带伶儿走。”
一根树枝迅速的缠住了我的腿,脚下一绊,惯性的出手一抓,一根树枝又缠住了我的手,我抓着树根用力一拧,树根就断了。见一旁的几根树枝自己缠绕到了一起再一次向我抓了过来,刚站稳石墙上的树根已经缠上了我的脚踝,拖拽着我挂在空中,我双手紧紧地抓着阶梯,越是挣扎树根缠着越紧,脚踝被勒出了血,不知为何树枝碰见我的血全部缩回了数丈。
我脑中一片空白,因为树枝一时之间全部缩了回去,我整个人从半空中掉了下去,手臂一紧,被赶过来的陌家男子一把抓住了。
他咧嘴一笑:“还好,还好抓住了。”
这千年古树被我的血一刺激开始暴动,石墙上的树根全部活了起来。
他这话刚落音,见他脚下的树枝也发出了沉重的吱吱声,原本我快爬上阶梯,他被吓的紧紧张张的一下子没拉稳,我又挂在了半空中。忽然从阶梯下面伸出了一根树枝,紧紧的缠住了男子的手越来越紧,慢慢的血沿着他的手臂流到了我的手臂上,树枝也跟着血缠住了我的手臂,我咬破手掌用流着血的手抓着树枝,树枝又全部缩了回去。
我好不容易爬上阶梯,准备往回走,陌家的男子却被树枝扯了出去,我一手抓着他的脚踝,力气那里比得过树根,连个搀扶的地方都没有,被迫只能松开了手。我射出腰上的钢丝铁爪牢牢的抓在对面的石洞旁,握着匕首一路斩断的老树根,抓着陌家男子飞到了对面的石洞中。
见他两只手撑在地上:“得救了,得救了,还以为要死了。”
我拔出石墙上的铁爪,取下腰上的暗器,将铁丝卷好收回暗器中。
“找到其他路了嘛?”
身后的男子贴在石壁上敲敲打打了半会,丧气的说:“这石洞没路可退,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我系好腰上的暗器,这宝贝救了我好几次。我有些不稳的扶着墙壁看着对面的吴家人向下路走了,独留了吴青和尘伶还站在对面的石洞中。再抬头,看到了对面石洞上面还有个石洞,石洞上刻着生门二字,不过门前的阶梯已经窄到一只脚都容不下,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