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陵郡:
羽儿先一步问到:“没追回来吗?”
“回世子,关涛带着夫人一起去了江都。”
浅雪走上前问到:“公子,夫人去了江都,此事可需要禀告主上?”
尘羽摇了摇头:“父亲去了申城,也不见任何回来的音讯,我猜他现在也不在申城,而是去了……”
匀念问到:“父皇与皇叔在哪儿?”
“父亲打战最喜欢就是攻其不备,出奇制胜。”尘羽见匀念皱了皱眉,接着说到:“就像父亲当年打红叶一般。”
江都郡:
潇然派大军压进江都郡,主将成程于城门下令:让郡尉打开城门迎接京师入城。
郡尉不肯打开城门,仅一战半天不到,硬是炸飞了城门,强攻得下,进城斩杀了郡守和郡尉,将他们的人头送至了下一个郡县,郡守自危,剩下四郡郡守见京师大军并未砍杀无辜百姓,于是打开了城门,迎京师入城。
无奈江都王陈梁带着亲兵两万退守至江都口。
我和关涛赶到江都王府,谁知早就人去楼空,又领着关涛追至江都口。
码头军营:
“谨王殿下爱姬叶氏求见江都王。”
侍卫立刻举起长矛抵住我的脖子,关涛腰间拔出大刀:“不许对我姑姑无礼。”
我按住关涛的大刀:“不许动手。”接着对着侍卫劝说:“我一介妇孺做不了什么,劳烦这位军官通报一声。”
片刻之后,我看到了陈梁领着将领而来。
见他皱了皱眉,我倒是开口先说到:“贱足踏贵地,还请江都王准许贱妇进屋一坐。”见他仍然在犹豫,我继续说:“关涛,扔掉武器。”
“姑姑。”
“扔掉。”
他哼了一句,将武器一扔。
陈梁向一侧让了一步:“夫人请。”
我坐于军帐内,刘梁坐在首位死死的看着我面不改色的,忽然一笑:“夫人此来就不怕死吗?”
“王爷胞弟从郡主手里抱走了一个孩子。”我喝了一口茶,接着放下杯子:“孩子在哪?”
“夫人,你就当真不怕死?”
“世人都知道他叶晨曦是如何死的,王爷可千万别步了他的后尘。”
“你是在威胁我?”
“不敢,只想为王爷指一条明路。”
“明路?”他一丝轻笑:“就凭你?”
“是只有我。”
他轻哼一句:“潇然他要拿江都是势在必得。”
“江都六郡,一郡被攻,四郡皆投,只剩下这最后一郡,这江都势必是他囊中之物。这江都是江都,可王爷也未必没有出路。”
“哦?洗耳恭听。”
“请王爷诚投,可保平安。”
“说客?”
“是明路。”
“来人,带她下去,看管起来。”
关涛一怒:“你敢!”
“黄口小儿,竟敢在此放肆。”
我起身当在关涛身前:“王爷息怒。”
他点了点头,一旁的将领立刻会意,伸出手:“夫人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