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要走,我便唤着陌尹:“陌爷,还请帮我一个忙。”
“姑娘这般聪明,我倒是真没想到还需我帮什么忙。”
我将手中的一个香包递给他说到:“怕是眼下谨王也进宫了,劳烦陌爷替我将这梅花香包给他,带上一句话,就说我在屋子等他回来。”
我让薇收拾包裹,我告诉她今夜我们就必须离开这里。
我回到房间,将我为他缝制的衣服和鞋子,安静的放在桌旁,在一张药纸上写下了一句话:
“雌雄终不隔,神物会当逢。”
只要他带着香包,再拿着这药纸,他定会昏迷半会。不是我不想下重药,而是潇然的功夫我是清楚的,而且陌尹也懂药理。
接着我和薇拖带着行礼,还有些值钱的东西,骑着马儿假借出门赏月之名,支走了身旁的所有人,
一路快马加鞭,出了西城门,向西南而行,三日便能到桐城。
才走的两个时辰,后边就有大批人马一路追赶,我自认为这条路很难猜到,即便是潇然发现我逃走,也不会猜到这条路。
而且子时已过,为何还会开城门。
他们追赶的太快,我实在没办法。
过了一座小铁索桥,便翻身下马,抽出白如雪的宝剑,对着铁索就劈了下去。
才劈断一根,潇然带着人马就追赶而至,我狠下心劈断了另一根。我收起剑,看着桥这样掉下去。风在一旁拉着他,其他几位暗影都跪在他身前。
看着对面潇然眼中的生生不息的怒火,听着他好听的声音,却是这般沉重的喊着我的名字。
就这样我们对视了许久,也沉默了许久。
才听到他苦涩的说了四个字:“胭儿,回来。”
我心痛不已,可是我回不去了。我掏出一瓶药罐,放在身前的木桩上,这是很好的治伤药,我自己都舍不得用。
接着跳上逐月,狠狠的一鞭抽在马上。
“胭——儿。”
身后传来潇然痛彻心扉的一声巨吼,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着他眼中除了恨,再找不到其他。
我的心像是被谁狠狠的揪了一下,我别过头,接着一鞭一鞭抽在马儿身上,就这样离开了这里。
还听到一旁的侍卫问到:“弓箭手准备好了,谨王是否射死这贼人?”
而我能感觉到潇然抬起的手,久久放不下来,最后听到他冷冷的说了一句:“放他们走。”
若薇低着头,坐在我身前,我们一如既往一句话都没说。
贼人,我怎么不是贼人了。牵走了他的汗血宝马,拿走了他的雌剑,顺手带走了肃王府的值钱东西,甚至偷走了他的情。
想必入戏太深的也不只是他一个。
他之所以能这么快的找到我,想必是黑背。自己给自己添麻烦,为了不让他寻到我们的踪迹,我在进山的路上撒了些硫磺,将身上的衣服都用酒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