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尊在地上毁灭了地上的马蹄印,我听到东边的人回头了,正想躲,可惜已经被领头的看见了。
“站住。”领头人一旁的一个猥琐的男子对着我喊道。
我往地上一坐,眼中泪光闪闪的。
“幼娃,可有看见什么人从这里过?”领头人坐在马上,不紧不慢的问道。
我看着地上没处理完的痕迹,叹了一口气,指着西边的路说:“那边走了。”
听完我的话,就驾马朝西边而去,才走几步觉得不对,回头对着我说:“幼娃,这么小骗人可不好。”
一旁一个人下马检查路上的马蹄印,对着领头人说:“走的中间这条路。”
领头人冷冷撂下一句“杀了她。”
我十分无语,我才大病初愈,这场下来估计又得躺上几日。
我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眼角瞅见那个猥琐男子和另一个男子向我走来,我偷偷的拔出匕首,藏在手掌。
等他们走近,我一脚踢上猥琐男的命根处,接着一刀对着另一个的喉咙处,拔出匕首立刻刺进猥琐男的胸膛。
这动作迅速的,惊得领头人一个踉跄。见他和另外四个人分别从马上下来,向我围过来。又是以多欺少,我最不擅长这种交锋。
领头的一刀向我劈来,我一闪滚落到一旁,估计对付这领头都是个麻烦。
我向左一跳,扑到一个,接着手肘直接打到他眼镜上,一刀割在他脖子上。忽然身后一黑影,我闪躲不及时,手臂上一吃痛,被那领头的伤了一刀。
一阵马蹄声,我看着那黝黑的男子,骑着马回头了。站在路岔口,看着我受伤跌坐在一旁,手里握着匕首,地上已经死了三个。
“你们要找的人回来。”我一声响起,使得领头人皱眉的看着这男子,意识一旁的人一并解决。
看着三个人朝他而去,我举起匕首刺进离我最近那名杀手的背部,见他倒地,我还在补上一脚。
那男子也是一鼓作气放到那两个。
我拔出匕首,就向那领头人刺去。这十一岁的身子灵活,却不听使唤。这才刚大病初愈、弱不禁风还带着伤,刺出去的一剑给刺偏了,没刺中要害,还被他狠狠一拳打飞了出去。
坐在地上,头那个晃呀,只看到领头人倒地。
那男子过来一把抱起我,我顺势就靠在他怀里。他将我放在树下坐好,撕开我手臂上的衣服,也从他衣服上撕下一块小碎布帮我包扎好。
估计他这才好好的把我的模样看清,虽然脸上全是泥土却肤色白腻,清丽难言。别说北地罕有如此佳丽,即令江南也极为少有,还忍不住的多看了我好几眼。
他忽然抬手抹了抹我脸上的泥土,我一愣,见他起身取了马上的斗篷披在我身上,他将我扶起,脸上还泛着微红说:“我叫钬青。”
我指着杀手们的马说:“钬大哥还是换匹马吧,北方的马蹄印和我们中原的不一样。”
他恩了一声,接着问道:“姑娘叫什么名字?”
“我叫若胭,钬大哥叫我胭儿就好。”我边说边在领头人的身上一直摸索着,直到从他怀里搜出一封信。
钬青也跟着过来,同我一起看了信。
信上就六个字:去阳城,夺密信。他看了信后,便整了整马,登上马就走了。
潇祈这才走到我身后,要了我手中的信,看了信也是皱了皱眉头。
“刚刚那男子你们认识。”我说的肯定句,若是不认识,风应该会出来保护我。我翻着领头男子的东西,看到一块令牌挺精致,拿在手里看了很久。
陌尹答道:“是钬青,是睿王爷远征军铁骥营的参将,三万铁骥就驻扎在阳城。”
我哦了一声对着一旁的陌尹和风命令道:“你们把这些尸体上值钱的东西全都搜出来,将他们的尸体给烧了”
陌尹一脸鄙视的看着我,立在一旁看着风一个人动手。
对一旁的风命令道:“这匹马以后是我的了,回去将它的马蹄换了。”我得瑟的骑在钬青这匹自漠地的高头黑马上,爱不释手的摸着马。“还有将这令牌拿到集市上去当了,将风声放出去,就说两封信和钱财全被让肃王府的人给劫了。”
风看了看潇祈,见潇祈点头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