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也快半个月了,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薇每天都来陪我,潇祈也不时的来看看我们。
潇然则是每天大半夜才来找我,毕竟这是肃王府,他可不好天天大摇大摆的来看我,只能半夜偷偷溜进来,倒是将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男子留在我身边。
我好容易才下的床,坐在亭子里。身旁的黑衣男子从来都是不说话的,只怕也是个心思细腻、身手敏捷之人。
“你叫什么名字呢?”我也不看他,慢悠悠的问着好似莫不关己的话。
“风。”我恩了一声,接着问:“侧院的人都是谨王府的人?”
“是。”因为潇然训练出来的人比肃王府的人要有纪律。
“把一直随在潇然身边的六个人就调回去吧,他的安全更重要,你留下就行了,就说是我说的。”我一边说还一边拿着鱼食扔进池里,玩的叫不亦乐乎。
我看着一群人拥着一个女子走过来,十五六岁的样子,正红色礼服,华丽异常。
身旁的男子弯腰行礼,我也跟着屈膝行礼,“参见肃王妃。”我还能不认识她,要不是她坏我好事,我还不至于在床上躺半个月。
不过我并不想和她起冲突,毕竟现在惹事是非常不明智的举动,只会让人越看越紧,就很难找机会跑了。
我对一旁的风说:“你按我说的去吧。”他只是略微惊讶的看了我一眼退了下去,现在一看就知道这肃王妃是来找你麻烦的,还让能帮你的走。
“你就是爷带回来的舞姬,真是个可人儿。”她用的肯定句。
我回了一个笑容。“姑娘莫怕羞,来坐着呀。”我也顺了她的意思坐下了。
“天气慢慢便热了,想吃橘,可是身边的下人手伤着了,劳烦妹妹让人给我剥一个。”她似乎想起什么似的道:“你看爷也真是的,也不留几个使唤的下人在身旁。”
我也一脸笑意的拿着毒橘子剥着,一边说:“王妃姐姐可是错怪肃王爷了,肃王命人来照顾了,可是让四爷。”
我假装口误似的,立即改口接着道:“让谨王给回了,还把他谨王府上的人都调来侧院了。”还指了指刚刚风离去的方向说:“王妃,你看连身边的亲信都留在侧院了。”
惊在一旁的肃王妃,错愕的看着我,我将剥好的橘子放到她眼前喊着她“王妃姐姐?”她立马恢复如常的说:“我就说怎么瞅着这男子眼熟,原来是四弟的亲信。”
我接着笑容可掬,想开口说什么又给咽了下去,看了看她身旁的人,她才示意一旁的人都下去,我一脸幸福的笑着对他说:“然,他每晚都会来侧院。”
“王妃姐姐不吃呀,那我自己吃了。”一边说一边往嘴里送,被肃王妃一把拦了下来,接着听着她说:“怎么能不吃,可是姑娘亲手剥的。”
看着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将几片橘子放进粉嫩的嘴里。我心里骂到:毒不死你,伤你几日也是好的,这就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吃完橘子,还笑着对我说很甜。
看着一群人拥着她走后,我心情大好,吹着哨子,继续喂我的鱼。风出现在我身后,我没回头直接道:“回吧。”
一个下人向潇祈和潇然禀告着:“王妃,想毒自己来嫁祸若胭姑娘……”
“王妃怎么样?”潇祈黑着一张脸问道,潇然则是隐忍的一脸笑。
“并无大碍。”
潇祈在屋里走来走去,对着一旁潇然破口大骂:“你就不能给我收敛点?外面流言四起,整个肃王府也是不得安宁。”
潇祈见潇然沉默不语,接着训道:“前几****火烧我王府,眼下我看我王府的瓦,也快被你踏破了。”
潇然看着气的一脸泛成青色的潇祈,端着桌上的茶递给他,说:“哥哥,消消气。”
“消气,消什么气?你当真以为父皇,太子不知道我藏这两女子是为了你似的。你自己也不瞅瞅,我肃王府进来多少新面孔,大大小小假借拜访的人,想瞧这侧院的舞姬。”
“兄长教训的是。我已命风,将府上的精锐都调于肃王府上,兄长先接手。”
“调于我府上,我看你是全调进侧院去了。”哼的一声转身,向王妃的院子走去。
潇祈气吁吁的走向当朝一品太傅之女,肃王妃秦瑶的院子。跟在一旁的陌尹提醒道:“爷,你这般样子去,怕是会吓着王妃。”
关于这件事,潇祈只能当不知道,并向肃王妃证实我的话,亦不能去怪罪王妃秦瑶,肯定也不能降罪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