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我如此说,便松开我的手。我探上他的脉搏,心一沉,这世界巧的是还真多,我从兜里掏出一颗药丸。
这鬓鬟是一种不多见的慢性奇毒,而我刚好有这种解药,而且这解药不是随便有人能配出来的。看来我师傅的身份当真不一般,怪不得让我不要说出他的名讳。
我拿着药丸,正思考着要给他还是不给他。说是解药给他,这一切又太巧合了,连自己都生疑,更不要说是像他这种身份不简单的人物;不给,他便会慢慢的昏死过去;
我的一举一动,一个皱眉都被他看在眼里。
我还是将拿着解药的手伸到他嘴边,冷冷的说:“鬓鬟是慢性奇毒,公子已经用内力暂压多时了。若是再不服解药,会力道耗尽,慢慢昏死过去。”
接着抬头对上他的眼眸,眼睛像水一般的透彻,能让人陷进去一般,却是稍纵即逝,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被一种深邃的笑意代替。接着指尖传来一阵凉意,才使我回神。
见他吞了药丸,却依旧含着我的指尖。我触电般的收回手,握在手心。难道他认出我是女子了?我没多想,只是捡了些小木块,生了一堆火,坐在火旁,看着火发呆。他在我身旁坐下,目光没离开我。
我忽的和对上绝美男子的黑眸,看着他也皱眉。立即将火扑灭,拉着他便躲进山洞外面的草堆里。我熟练的隐蔽,清理痕迹。当我回头意识他别出声,他看着我嘘的动作,眼中抹过一丝意犹未尽的笑意。
不久便见一鬼祟的黑衣人走了过来,接着便听到从山洞出来的人对着领头的说:“山洞有生火的痕迹。”
只见领头的说道:“一定跑不远,你们往另一边搜,其他的跟我走。”
见两拨人都走了,一旁的男子想起身,硬是被我拉蹲下来。我皱着眉给了他一个别出声的动作。不久便听看到小路的一拨人回来,向领头人离去的方向追去。
见他们都走了,我便拉着他回到山洞。这里刚刚被搜过,一定不会这么快折回的。我便把火接着生起,不时拨弄着火苗。
“你怎么知道他们会这么快返回?”他好听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我继续拨弄的火苗说:“那条小路前方除了一口枯井,没别的路。”
我心里叹息道:帮你把毒解了,反而对我开始起疑。一方面要防着被你查,另一方面还得担心被追杀的人发现。真是吃力不讨好,好奇害死猫的道理。
“估计他们没这么快返回。”他淡淡叹息着说。
“恩。”我只是恩了一句,并没有上他的当,去问他口中的他们是谁。甚至连你是谁?为什么会有人追杀你?我一个字没问,全当没发生过。
我原本没想知道他是谁,更告诫自己别和他扯上关系,下次就是死你面前都别多管闲事。
我实在是有些累了,便跪坐在地上,手托着下颚,靠着身后的大石头。
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耳边响起他好听的声音,“若薇?”
我惊讶的看着他,这才发现我的头发是散下来的。并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笑了笑。反正以后瞧不见了,是与不是都不重要。
我本是瞌在大石头上半睡半醒的,睡眠一向很浅的我立即发现洞外来了一队人马,至少好几千人。
立即起身,才发现我枕在绝色男子的腿上睡了一夜,衣襟上残留着是他身上挥之不去的淡淡梅香。
看着他一脸笑意,就知道这来的大队人马一定是来寻他的。
“来寻你的人?”见他没答话,只是起身拨了拨我耳旁的碎发。
我一把将他推开说了一句:“再不回去,我阿姐会担心的,后会无期。”
我走后,他口中一直念叨着:“若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