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并没有问我关于炸弹的事情,当然她问了,我不想提起。
我听到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便皱眉。薇拍我的手,示意我安心。
接着看着一名年过半百的老者走进来,也是粗布麻衣,面容慈祥。他走到我身旁,手探上我的脉搏,笑连连的点头说道:“昏睡了一个月,总算是醒过来了。”
我回了他一个笑容,答道:“多谢老伯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我记得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我也擅长适应环境。
起身让座,他也意识我一同坐下,问:“我是在小溪边把你们捡回来,估计是从山上被水冲下来的。不知幼娃儿何名?”
“我想不起自己姓什么,即是无姓,老伯唤我若胭就好。”我淡淡回答他的问题。我看着自己的衣物并不是粗布麻衣,而是一件华丽的锦衣,只是被划破了很多口子。
我估摸着老者定不会再追问下去,毕竟很多家事不能明言。更何况着封建社会很多事情不是一句两句理得清楚的。
“也别老伯,老伯的叫了。叫师傅好了,我也随便教教你们一些医理。”他吩咐我好好休息,便起身走到门口,似乎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我们说:“这里冬季,前面的树林瘴气横生,要出去只能是明年开春才能进出。”
师傅总是听我弹奏出一些很奇怪的曲调,哼一些他从没有听过的歌曲,他只是笑笑的摇头又点头。
我们也总是能看师傅站在溪边吹着他的曲调,我问过他曲调的名字,他只是淡淡的笑回到:“此曲名无忧。”可是他的脸上却是散不去的眷恋。
有时我随着师傅进山采药,认识一些简单的草药。或许我原本就是一名医生,所以对中医并不排斥,并且十分好学。而姐姐对医是一窍不通,本身也毫无兴趣。
师傅则是教了薇一手好书法,而我对毛笔是由衷的讨厌。我只是拔了一根鹰翼,卷成一只羽毛笔,时时揣在兜里。不时我也被姐姐逼着学琴、学棋,因为她很喜欢跳舞,所以总是让我给她伴奏。
我并不知道我的这位师傅是世人口中的医仙,我只是在他的书上看过他的名字叫霍缌邈。
短短五个月我看完了师傅储藏的所有药书,偶尔姐姐也会看一些关于地质的书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