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没有马上去找伽南玉,反倒返回书房,却被寒梦挡下:“曼陀,主君暂时在休息,不便见你。”
曼陀有些诧异,夙儆几乎不会如此拒人的呀。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主君怎么了?不要骗我!”曼陀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寒梦却问道:“你有急事要见主君?”
绝艳的容颜,曼陀眸光锐利的说道:“是。我只是想弄明白,幽为何被责罚?”
寒梦的气息微微变冷,如梦飘渺的气质,第一次出现了一些异样:“曼陀,你是来质问主君的吗?”
曼陀诧异,他不明白寒梦为什么语气变冷,这完全就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寒梦。
他一直以为寒梦就是一个超然物外的人,不会被世间的任何东西左右情绪,但为何……
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妙的预感,越发强烈。
曼陀有些挫败,但还是严肃认真说道:“梦,我没有。主君一直是我敬重的人。我只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的事情,是不是?”
“没事。”寒梦的声音又恢复了一贯淡然飘渺,仿若刚才的异样从未发生过一般。
主君那个静然美好的女子,不应该被那样有丝毫的怀疑或质问的对待。她已经为藏灵域、为少主、为他们操劳得太多了,她现在一定又在为寒伽的事情而伤怀吧。
而曼陀,这个绝世魔魅的男子,也在为自己唯一的亲人而心力交瘁了吧。
这样的他们,他突然都有些心疼了。
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与命运,他或许,也根本插手不了。
罢了,顺其自然,一切随缘吧。
寒梦安静淡然的说道:“曼陀,你不要胡思乱想。”
曼陀静默不语。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怎能不去多想。
“梦,让他进来吧。”书房突然传来夙儆平静的声音。
寒梦静如止水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瞬间消逝。
“是。”依旧安静淡然的声音,寒梦说完便已隐回了暗处。
曼陀刚准进去,就听到伽南玉远远的声音:“曼大哥!”
“嗯。”曼陀不想他竟然突然来了,突然有些紧张。
伽南玉来到书房前,轻轻对着房内问道:“娘亲,能让玉儿也进来吗?玉儿好久没有见娘亲,才听说娘亲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了。”
吱呀——
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夙儆站在房门口,看着眼前一大一小的身影,伸手一把捞起地上小小的身影,抱进自己的怀里。
看着曼陀,夙儆倒是一脸的坦诚:“的确是我罚了他二十九脊杖的,这不,”
她用手戳了戳伽南玉粉嫩可爱的小脸,“寒玄和寒收前段时间为了这些调皮的娃,已经也被我罚去赢狱,现在已经训练回来了。但刚好听闻你在滇汝受伤,作为他们的统领,寒幽的责罚就拖到了现在。”
闻言,伽南玉不解嘀嚷:“娘亲,玉儿也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还责罚幽大哥?”
曼陀也释然了,毕竟因为少主而受罚的暗卫与例子,实在不少。
“是曼陀鲁莽了,请主君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