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衣丽蓦然瞪大了眼,好快好准好狠的功夫!她现在半倾着身子,一时都动不了也说不了。
侍女见之,终于吐了一口气,哼,敢对主君不敬,主君一出手就蔫了。
夙儆却对侍女说道:“你先下去吧,本君和驼铃教主好好叙叙旧。”
侍女丝毫不敢违拗,有些不甘心的瞪了一眼骨衣丽,领命出了凉亭十丈远。
夙儆看着骨衣丽有些滑稽的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没有扇子的遮挡,骨衣丽终于看清了这个小三……啊,怎么是她!
竟然是她!
是自己梦萦魂牵的容颜!
小寒寒!
骨衣丽双眼焦急的看着夙儆,眼睛眨个不停。
夙儆好笑的看着她:“想让我帮你解开穴道?”
嗯嗯嗯!骨衣丽心里呐喊,猛的示意。
夙儆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多年未见,眼神有些复杂。
怎料,她才解开她的穴道,骨衣丽就扑了过来:“小寒寒!真的是你!我想死你了!”说到最后,语气竟有些凝噎。
夙儆幽幽叹了口气:“好了,都快三十的人了,还学小孩子哭鼻子,羞不羞?刚才说非要宰了我不可的气势都去哪了?”
“呃……”骨衣丽尴尬了,“本教主刚才什么都没说,一定是你听错了!”
说着就把夙儆拉开,上下仔仔细细的瞧着她:“小寒寒,你的头发怎么变白了?”
夙儆无语望天:“如果我说是为了当国师,你信么?”
“你觉得我会信吗?”骨衣丽白了她一眼,拉着她的手坐下,“来,喝点茶,说说你这些年都过得怎么样了?我还以为你一直都过得很幸福呢?怎么就变成这样呢?”说着,眼睛有些泛红。
“现在哪样啊?现在我觉得也挺好的。”夙儆有些受不住她的“柔情攻势”了。
在她的印象中,骨衣丽是个敢爱敢恨、肆意张狂的女子,呃,还经常像个爷们,所以每次她一伤感,她就招架不住。
“好?”骨衣丽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信你才有鬼!你从实招来,我怎么在雅州的时候听到柳子春和李子川说,你好像成了沐离冰的小相好了?”
小相好?夙儆眼角一跳,无语的说道:“他们不知道我还活着吧,捕风捉影罢了。这你也信!我四年半前经常在域都,不时会回寒庄住一段时间。四年半后,大致事情你也知道,我回了域都,明面上是个闲散国师。三四个月前,孩子要闹着出来玩,我就来了锦都;误会解开后,他也搬到萧府和我住了。事情就是这样。你呢?你这些年跑哪了?还以为你真的远走天涯不回来了呢?”
骨衣丽冷哼:“要不是无意中听闻你的消息,本教主还真的不想从波湾回来呢!”
“波湾?!”夙儆诧异,“那是比天竺还远的地方吧?你不会走了一年吧?”
“走?本教主坐的是船!才五个月而已。”
“好远……”好吧,都多年了,还真的依旧是个张狂任性的女子。
……
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孩子上。
骨衣丽好奇问道:“这么说来,昨天你救走的孩子,就是你那叫弗谖的孩子咯?他在哪?怎么都不见他们?”
夙儆笑笑:“大概又去哪里玩了吧。”
“那怎么行!”骨衣丽一拍桌子,“去玩不告诉我!啊不对,小寒寒呀,弗谖那小子真的太调皮了!你再不好好管教管教他,我都快怀疑是不是你半路捡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