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南香闻言,抬头看着眼前俊美非常的父亲,眼眸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无波,没有说话,接着又低头继续给小白狗顺毛去了。
沐离冰抚了抚她的头发,笑了笑。
然后看着沐离非与绝霜等人已经布置妥当,人也到齐,便高声而道,声音充满愉悦:“寒儿回来了,玉儿也没事了,昨晚我和寒儿商议,今早就备了一桌简单的筵席,也好让我们大家聚一聚,乐一乐。”
“这个自然,沐老王爷回来了,寒水也回来了。大家难得再次相聚,煊也很高兴!”
沐离冰话音一落,苗乙煊就举杯赞道。
沐离冰冲他一笑,挪耶着:“能让王爷赏脸,也实在难得。”
苗乙煊也不客气:“既然这么难得,你的美酒,可不能独藏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美酒?”沐离非一愣,便不满嘟囔,“大哥,你带了什么美酒?弟弟我怎么不知道?”
沐然一掌拍在小儿子的头顶,小声哼道:“你怎么可能知道?”
那酒估计是哄他的大儿媳妇去了吧。
谁人不知道,寒丫头虽然长得一副静然温柔的顶尖美人模样,却是个极为爱武爱酒之人。
沐离冰也大方承认:“美酒当然是有的,桂花酒啊,还有百年的女儿红……”
“寒庄主,你若说的美酒是这些,那就算不上美酒了。”
聆瑰打断了他的话,随后扫了一眼夙儆,笑道,“若说美酒,谁人不知你当年为了博红颜一笑,在各地搜罗过二十多坛百年之酿,想必如今说什么也还有一半未喝吧。你可要知道啊,我们这是五年之别的第一次相聚啊,不拿出几坛给大家尝尝,怎么都说不过去吧?”说着眼里还带着雀跃与期待。
苗乙煊看着她也是溺爱微笑,抿了一小口酒。
寒水能回来,沐离冰心结终于打开,也终于要恢复了他那——套用寒水曾经的批语,就是——“张狂好动顽劣”的性子了。
这让作为朋友的他,由衷高兴。
“不是……”
沐离冰刚想解释,沐离非就不干了:“大哥,你偏心……”
沐离冰:“我……”
沐离非冷哼:“嗯哼,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不老实。”继而转向沐然,学着小女儿家般撒娇:“爹,你可要为离非为大家做主啊!”
沐离冰:“……”
这还能不能愉快的让他好好解释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拿沐离冰揶揄着,流水厅内,筵席的气氛瞬间活跃了起来。
夙儆看着沐离冰被众人“逼得”百口莫辩的模样,带着笑意,低头喝了一口酒,随即莞尔一笑,替他解释道:
“说到美酒,离冰昨晚也跟我提了一下,想必是早已准备好了。只是,六年的连理莲香和才三年的香寒一醉,终是不能和百年的女儿红相比。你们也莫要怪他。”
“哦——明白了——”
夙儆一开口为某人解释,大家便都作恍然大悟状,把语气拉得很长,却是笑得满眼的“不怀好意”。
而聆瑰一听,顿时双眼一亮,激动问道:“可是用莲叶酿的连理莲香,还有用雪莲酿的香寒一醉?”
“正是!”
夙儆自动忽略众人故作误会的模样,给了这个活泼的煊王妃一个肯定。
聆瑰更高兴了:“太棒了!雪莲酿酒,好久没喝了!大家可都酿不出你们藏灵域那种独特的味道呢!寒庄主够仗义!哈哈。”
“客气了。”沐离冰应了一声,便转头满心欣喜对夙儆说道,“还是寒儿对我最好!来,多吃点。”
说着连忙帮她挑了些点心。
众人翻了个白眼,这人又快要变回那个“有妻万事足”的“妻奴”了。
不过,他们很乐见其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