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哥,怎么了?”伽南玉瞧着他的脸色不太好,疑惑问道,“娘亲跟他说什么了?”
弗谖一脸郁闷:“娘亲偷偷说我们调皮,十有八九是他在背后偷偷向娘亲告状了,嗯哼!”
“啊?”伽南玉睁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相信,对夙紫罱带着控诉说道:“舅舅,你刚才还说什么‘父亲’,你瞧瞧那人有作为父亲的样子吗?背着我们竟然敢给娘亲写信告我们的状!”
夙紫罱与寒幽也终于知道他们的谋划了,也很无语,原来他们去书房偷看夙儆给沐离冰写的家书了。
这时,沐离冰端着姜汤回来,看到伽南玉坐起在床上,脸色好了,欣慰道:“玉儿,你没事了?太好了!”
夙紫罱、寒幽:……
可怜的寒庄主啊!
他们俩人默默看了一眼沐离冰,便默默退到了寝室的前厅,把空间留给他们父子。
沐离冰被他们二人离开时的同情眼神看得一阵莫名其妙,但更莫名其妙的是,伽南玉说什么也不喝姜汤了。
沐离冰看着有些气哼哼的伽南玉翻身就睡,也是无奈。
他帮睡着了的伽南玉与弗谖轻轻掖了掖辈子,虽说是夏天,但夜里还是需要盖个小薄锦的,以免夜里的夏风过大了着凉。
沐离冰走到前厅,夙紫罱与寒幽依旧坐在那里,似乎在等着他般。
“玉儿没事,不用担心他。倒是你,听弗谖刚才说,你向儆儿告孩子们的状了?”夙紫罱看到沐离冰无奈中夹着担忧的神情,于是很自然问道,声音很淡然。
沐离冰愣了愣:“嗯?没有吧?”
“四少主在你去厨房时去了书房,大概是偷看了主君给你的信了。”寒幽在一旁幽幽补充了一句。
沐离冰反应过来,顿时无语又有些无力:“我没说,寒儿也能猜出来啊。”而且,为了偷看他的信,这熊孩子要不要假装不舒服来吓他啊!这些孩子们就喜欢跟他这样“玩”,而且似乎还乐此不彼。
但他并不知道,第二天包子们又再次悄悄聚在一块,再次“密谋”着一个更惊天动地、更让某人炸毛的“大事”——
之前说好的找后爹呢?
嘿嘿,某孩突然觉得这随口一说的主意也不错。
当然,这些“密谋”沐离冰自然是不知道的,目前也没人知晓。
几天后,沐离冰就收到情檠的来信,说季节的情况突然恶化,希望神医夜重过去一趟。他只好去跟夜重说了。
夜重想了一下,便同意前去。
虽然他舍不得寒殿那群孩子,尤其是英沙,简直就是个医学天才啊,可比他那个徒弟省心多了,但季节是他师侄的好友,他也做不到无视,所以他想要快去快回。
英沙知道夜重要离开一段时间,也有些不舍,毕竟能和神医切磋医术是件很愉快很惬意的事情。
——
藏灵域域都,国师召。
夙儆收到驻在大宋帝都的暗卫的来信,脸色突然变冷了,眼眸闪着寒意,手中的信件,也瞬间化成粉末。
房内的偻曰珊等人也是大气不敢出,静若寒蝉。
良久,夙儆突然开口说道:“把苍松叫来。”
“是。”偻曰珊虽不解,还是照做了。
“寒水公主,有何吩咐?”苍松进来,恭敬回道。
开玩笑,眼前这个女子,可是他们少家主与药师的主君啊,他能不恭敬么?
“苍松,最近曼陀与情檠他们有没有传什么消息给你,或者说,这些年,你们查到那些暗中的人都隐在何处么?”
苍松摇摇头:“属下无能,没有彻查出来。基本上是……敌暗我明。”
“是吗?”夙儆低喃,眼眸中的寒意,却更浓了。
昨天刚收到锦都的来信,夜重去了滇汝。她当时并不觉得什么,但现在细想来,似乎总有些不妥,但究竟是什么,她一时也说不出来。
而现在,与曼陀敌对的暗中的那些人,已经开始要发出总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