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儆找了借口溜开后,面对着面前清俊的男子,霏鸽倒是一时显得有些无措。
古渊也看着他,良久,咧嘴笑道:“阿霏,真的是你!”说着上前抱着她。
感受着古渊跳动的胸膛,霏鸽眼睛一酸,哽咽说道:“渊——”
“没事没事,我在这,别哭啊,”
“纤纤还好吗?”
“嗯,都好!”
“对不起!离开你和纤纤这么些年。”
“那你都不曾来寒庄看过我?”
“我有啊。”霏鸽眨眨眼,“四年前你们抓走了曼陀,是主君和我和梦三人区把曼陀带回来的。”
古渊愣了愣,“那时在寒峪牌坊遇到的,是你们?”
“嗯。可是,你竟然没有认出我来,你的主子也没有认出主君来,唉……真是让人伤心……”霏鸽故作惆怅。
“这……谁会想到……”古渊也是唏嘘。
这一厢,古渊夫妻俩互诉着久别重逢,另一厢,夙儆刚吩咐侍女摆好了晚饭,就闻得沐离冰与苗乙煊等一行人过来,便吩咐再添了一桌饭菜,还遣了茈草出去迎接。
苗乙煊一进萧府,看着这个简单质朴的萧府,不禁连连感叹:“虽然你们前人曾云,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这么大个院子,这么简谱,可不像富贵人家的府邸啊,你确定是那个江南首富萧山购置的?他何时变得如何寒酸小气抠门了啊?”
萧府,位于锦都城东。
若论占地面积,萧府仅次于城主府与沐王府别院,连锦都首富的柳府也屈于第四。但就这面积排名第三的府邸,装饰却极其的……简单!色调单一无趣。
除了必备的桌椅筵席之外,便再没有多余的家具了。
“离冰啊,你不是说小溪和雪儿那些孩子也住在这里吗?这院子这么无聊,寒水也不怕闷坏了孩子们?”
苗乙煊刚说,茈草走过来:“见过煊王爷、煊王妃,主君有请,请移步偏厅。”
“多谢姑娘。不过,为何是偏厅?”待客不是都在正厅的么?
“因为煊王爷来得很及时啊,我们主君与少主刚准备晚膳呢!”
“呃……”苗乙煊尴尬说道,“我忘了这是饭点……我们刚吃过了……”
茈草道:“煊王爷这是不肯赏脸了?”
“你都这么说了,我好意思拒绝么?”
茈草道:“那煊王爷,请。”
看着茈草的彬彬有礼,沐离冰幽幽地嘀咕着:“我来这里这么多次,他们还从未出来迎接过我呢!这次真是借了你的光啊。”
苗乙煊被逗得哈哈大笑:“不客气!这说明我很受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