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左绾心回房休息后,沐离冰因不放心,便跟着夙儆。
他决定以后无论夙儆怎么反对,他一定要搬来萧府住,以防情檠。
曼陀则和情檠不知说了什么话,便让人放了邪医的两个手下苍松与苍鸠出来。
这一幕刚好被夜巡回来的寒幽看到,他还未知道今晚的事情,只是发现今晚的曼陀有些异常,很是疑惑曼陀与邪医的关系似乎很不错,以为他与彼岸勾结,再联想到曼陀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不禁有些忐忑不安,曼陀与彼岸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虽然相信他,也知道曼陀他也有不少自己的秘密,否则这些年他也不会一直走不进他的心里。
只是,这只他一个人相信没用啊,主君知道吗?她也会相信他吗?
身为君使,看到同使和自己敌对的人这么亲密,他也不得不向主君禀告了。但他又怕夙儆责罚曼陀,说话也吱吱唔唔。
夙儆听了他半天,也愣了半天,才弄明白寒幽想说的意思。
她刚想回复,突然两眼一亮,便起了促狭之心,故意装作面无表情、淡淡说道:“我早知道了。”
寒幽紧张问:“那主君……你打算如何处置?”
“唔?我想想,虽然他的武功略胜你一筹,但凭着你的武功,也不是完全不能打败他,你的武功抵死相拼应该和他不相上下吧,让你去如何?”
寒幽大惊:“主君决意如此?”
“不是本君决意如何?是君使戒律如此。”夙儆头也不抬回道。
寒幽黯然,君使戒律中,凡发现通敌叛主的,下场要么被杀而死,要么生不如死。
“……属下定不负主君所望,只是,以后幽没办法再陪着主君您了。”说这一句话,寒幽用尽了力气。
夙儆挑眉:“怎么?你打算领命杀了他,然后为他……殉情?”
寒幽低头跪下:“主君,对不起!作为君使,属下不敢违拗你的命令,但是作为……我已经无法面对他了,我没有脸面独活,请主君……成全寒幽仅有的心愿吧。”
夙儆默默看了他一眼,无语地不忍直视他的死脑筋,但想到他对曼陀的那片心意,她也不禁轻声呢喃:“这样也好!”
“那……属下告退。”寒幽站起来,感觉所有的力气都被掏空了,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了出去,却在门口,站着一个人——
曼陀。
寒幽震惊地无比诧异:“你……你怎么……”
曼陀一脸的寒气,难得没了平日的魅惑,散发着寒意。
他直接略过寒幽,走进去,站在夙儆的面前,冷冷地看着她。
他不就是刚和情檠说了一会儿话么?这人玩心就又起了?
寒幽见此,有些害怕,曼陀他听到了,听到了主君要杀了的话了?
夙儆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寒幽生怕他们打起来,连忙上前想劝拦,却只见曼陀冷冷说道:“很好玩?”
夙儆笑道:“呵呵,还行。”
寒幽一头雾水。
曼陀冷声道:“你有那闲工夫,就好好管管域都的那堆破事!”说着依旧坐在平日里的那个座位,倒水,喝茶。。
寒幽疑惑不解,看看夙儆,又看看曼陀,完全搞不清状况了。
曼陀终于忍不住对寒幽冷声说道:“你很闲也去帮着少主训练那些侍卫,别正整得像她那样整日无所事事胡思乱想!”
“我……你……”寒幽哑然。
曼陀头痛地揉揉眉心,没好气说道:“你没瞧见现在她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么?那种话你也信?”
“啊?”寒幽依旧不解。
曼陀气得起身离开了。
寒幽很无辜看着夙儆。
“咳咳。”夙儆清了清嗓子,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多年前,在鹤的陪同下曼陀就告诉了我他的身份了。他是彼岸的少主,这事情不用担心。我作为虚无水域的唯一继承人,和彼岸家族自然是朋友,又怎么会杀他呢!你想多了!看你有时候笨的,哈哈,连曼陀都不忍直视了,这不,活生生把他气走了!不过,你的那番表白,唔……”
夙儆说着便留给寒幽一个潇洒的背影。
寒幽一个愣愣地站在那里,脸有些发红,最后恼羞成怒,磨磨牙,咆哮吼道:“主君!你竟敢戏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