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府。
沐离冰软磨硬泡,但夙儆始终不让他留在萧府过夜,虽然每晚都是这样的结果,但他还是感到十分的郁闷,便来到屋顶。
躺在屋顶上,望着夜空,也不知道寒儿啥时候才能原谅他啊。这些日子,她对他总是淡淡的,礼貌而生疏。
突然听到细微的风声,便看到一个一晃而过的残影。
沐离冰想了想,便悄然追了上去。
许枫见了,也跟上。
季檠并不知道已经被人跟踪。
他把独笛放在客栈的床上,解了穴道。
一寒独笛穴道一被解开,就破口大骂:“你个阴险的卑鄙无耻的小人!放开爷,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讨厌!太讨厌了!让他知道这人是谁,他非得叫姑姑灭了他丫的不可!
可惜他中了迷香,浑身无力,说出的话也没有多大气势。
季檠道:“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放了你。”
独笛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一个时辰你也说放了我,现在还不是把我抓了来!信你才有鬼了!”
季檠也不恼,平静问道:“死人花是彼岸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彼岸?独笛定定看着他:“你是邪医?”
“嗯。”
“嗯你个头!你倒是挺诚实的!都是你给一碧那女人什么千日噬魂,害得沐离冰中了毒。死人花和我什么关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和你是仇人关系!快放了我回去,否则,你敢动我一根毫毛,决定不会放过你!”
“你指的是寒庄主吗?他不知道。”
“谁说我不知道的?”
窗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推开。
季檠望着门口的沐离冰,眼里闪过惊讶,随即平静。
沐离冰看到独笛并未受伤,松了一口气。
“邪医?”沐离冰冷然道,“阁下带走如夫人的事情,本庄主还未计较,如今这是送上门来么?”
季檠平静回道:“但我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
“那你为何要抓走他们?”
“无可奉告。”
“很、好!”沐离冰二话不说,抽出冰寒剑,想着季檠刺去。
很好,总算找到一个往枪口上撞的了,正好出出气!
季檠看着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沐离冰,也是无奈地提剑应战。
许枫想救独笛,但苍松与苍鸠拦着。
曼陀房内,一个黑衣人倏然落下:“尊者,邪医已到了锦都,抓了笛公子,现在在城中的迎风客栈和寒庄主动起手来了。”
曼陀听了,闪身出去,和夙儆禀告了一声,便直奔客栈而去。
曼陀到时,就看到沐离冰与季檠俩人打得难舍难分。
季檠虽然没有杀气,但招式却是无比的凌厉,蕴藏着无尽的杀伐之气。
快、准、狠!
尤其是狠!
沐离冰的招式,也同样刚猛。
俩人相斗,仿若两头凶猛的狮子,互不谦让,招招带着似乎要毁天灭地的力量。
瞧着他们也一时难分胜负,曼陀示意四个黑衣人牵制了苍松与苍鸠俩人,自己便去给独笛吃了解药。
不一会儿,黑衣人便把苍松两人制住,曼陀轻挥衣袖,迷晕了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