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离冰听了,抿嘴不语。
夙紫罱?
他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心情颇是不爽。
在寒儿那样艰难的时刻,竟然是那人陪在寒儿的身边的!
不,算起来,自己也有责任,如果不是他误会了她,她就不会去域都,也不至于最后给了夙紫罱机会。
还有那个萧山!
要不是前些年知道他已经成了亲,他绝对会认为他是贼心不死的!
不过说这个起来,沐离冰心情更不是滋味了。
他可忘不了,当年爱慕寒儿的人可是一大堆呢!
有些为她死了,比如情檠;有些为她至今未娶、默默守护的,比如夙紫罱;更甚者,更有为她未嫁的、却又放不下远走江湖的,比如当年名动漠北的驼铃教教主!
当然,也有已经放下、死心的,比如萧山。
古渊看了看明显在吃醋的爷,又看了看淡然的夙儆,刚想开口问,这时,那个清雅的男子——寒幽,便进来了。
后面还跟着一个怀里抱着东西的小孩。
寒幽向夙儆行了一个常礼:“见过主君。”
弗谖也上前说道:“谖儿见过娘亲。”
沐离冰和古渊看到弗谖抱着的东西,瞪大了眼睛。
夙儆看着弗谖,挑了挑眉:“洗干净了?”
“嗯!”弗谖用力点着头,然后像英雄就义般来到沐离冰的面前,只是不敢抬头,把剑递过去:“给!”
说着也不管沐离冰的反应,把剑塞到他怀里,便立马跑去了夙儆的身边,生怕某人怒了。
沐离冰接过瞧了眼,那正是他失踪多日、却总是寻而无踪的冰寒剑!
他看了看夙儆,见她没有想说的,再看她旁边有些害怕的弗谖,也知晓了个大概。
肯定是弗谖那小子在他房间午睡时,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换走了冰寒剑。
他没有责怪他,夙儆不说,他也不问。
只是,难得见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露出害怕的表情,沐离冰不免起了戏谑的心情。
“小弗谖,你没有要解释的?”
弗谖偷偷瞄了一眼夙儆,望着沐离冰,摇摇头。
娘亲说过,说多错多,他才不要解释。
沐离冰见他这么乖巧了不少,猜到弗谖大概也是被夙说了一顿吧,故也不敢太逗他,只是脸上难得有了些笑意。
古渊看到他们暂时安静下来,急切想知道他妻子的消息,便急切问道:“公主,还有阿霏呢?古渊恳求公主告之。”古渊
“说起这个,古渊,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情呢?”夙儆假装板着脸孔问道。
古渊一时不解:“嗯?什么?”
夙儆提醒道:“你之前答应娶我的侍女,你忘了?”
“……”古渊苦着脸,“公主……”
“停!别叫公主。”
古渊更是叫苦了:“那叫什么?”
她还没有嫁给爷之前,他们都叫她公主,之后便叫她寒郡王妃,但是她和爷都不喜欢,所以干脆在非正式场合,都叫她夫人;再看是在藏灵域还是本国内,再叫她公主或寒郡王妃。
但现在,她是国师了,爷休了她,身份不好说,而且爷之前很排斥寒郡王这个封爵,显然叫“寒郡王妃”与“夫人”她都不乐意;但总不能叫她国师吧,好别扭好生分啊。
所以他刚才纠结了半天,最后也只好叫了“公主”了。
“叫本君夙儆大人吧。”夙儆端着架子说道。
但即使这个称呼更别扭,古渊也只得顺着她的意:“夙儆大人,那现在您能否告诉我阿霏的消息么?”
“等你娶了我的侍女,我再告诉了。否则没商量。”
“……”古渊的脸顿时垮了,闷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