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医。”
对于季檠的回答，曼陀只想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本尊知道阁下是邪医，但本尊想问的，是你的名字。”
季檠道：“那阁下的名字又是什么？”
“既然大家都不想告诉对方，也罢。”曼陀也不着急，“看得出来，刚才那些人，是你的仇家吧。”
季檠不语，上去想为左绾心处理伤势。
曼陀魅惑的双眸一闪，笑道：“阁下一个大男人，为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疗伤，似乎不合常礼吧。”
季檠的手一顿，的确，更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的……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曼陀笑道：“还是由本尊的侍女帮她吧。”
季檠看向曼陀，一个黑衣人却早已悄然来到他跟前，不待他说话，便去为左绾心处理伤口。
季檠看着高大威猛的蒙面黑衣人，气不打一处，“确定不是你的侍男？”
侍男？
曼陀眨眨眼，不明地看向自己的手下，与自己的身高身材相似，有些讪然道：“呃，她是壮了些，但人很温柔的。”
温柔？
季檠和苍鸠同时无语，这些如死人般毫无生气的木头人，还有情绪还温柔了？
黑衣人不紧不慢、一板一眼地帮着左绾心处理伤口，没有丝毫的表情，但曼陀那三个字，还是让她的心有些微澜。
壮了些……
她壮她骄傲啊！这是尊者永远了解不了的。
曼陀看了眼那个女黑衣人，便望着季檠，多了丝认真：“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不巧，那些人也是本尊的敌人，不如你我联手，如何？”
季檠瞥了他一眼：“想要合作，拿出你的诚意。”
“如你所见，本尊既然会祭武，当然是彼岸的人。本尊也曾听佾宫主一碧说，你是佾宫背后之人？”
“是又如何？难道，”季檠平静说道，“灭我佾宫的，是你？”
曼陀也很平静：“是呢！谁叫一碧那人，着实让本尊心里不痛快。”
季檠看着他，若有所思。
这人劫走了宸晞，还杀了一碧，为何？难道这红袍男子和公主有什么关系不成？
虽然公主曾经说过，虚无水域与彼岸家族不会有什么大的利益冲突，但也没有听说她什么时候认识了彼岸的人？
季檠打量着他那袭红袍，红色的袍子上，似乎若隐若现的绣着花朵的模样。
他突然想到，近些年江湖上一个传说般莫测的人——
相对与地府府主黑血莲的偶尔露面，那位只出现过一次的死人花，却更是莫测，莫非……
“你是江湖传言的‘死人花’？”季檠依旧没有太多惊讶。
“嗯。”曼陀道，“你现在也算知道本尊的身份了。至于合作之事，你考虑得怎样？”
“不怎么样。”
“你说出他们的下落，本尊自会找他们报仇，你也少些负担，何乐不为？”
季檠坦白道：“我承认，你的手下很强。但我对你不了解，可不愿冒此风险和你合作。”
这是实话，他也有底牌，所以武功上应该和曼陀相差不大，但万一这人是他们苦肉计派来的卧底，那么他们这些年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实力，也会消失，没有完全的把握，他们都经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