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儆委屈地眨着眼睛说道:“我都说自己是儆寒了,至于后面‘前辈’二字,是你自己叫的,又不是我说的。”
沐离冰气馁,前辈是他自己叫的没错,可是,“你那头白发,想不让误会就不要染白嘛!”
“不是我染白,是它自己长着长着就白了?这不能怪我啊!”说道这个白发,夙儆是真的委屈了。
要不是她当年中了他的寒掌,加之抑郁过度,她至于“早生华发”么?连带着小包子也长得和她一样,不是黑发。
“你——”看着夙儆长着皱纹的脸,却是一副孩童般委屈的模样,沐离冰十分的无力。
最终,“啪!”沐离冰一掌拍在桌上,忍声说道:“我不想和你多废话,你到底是不是儆寒前辈!你这不是易容了吗?”
夙儆难得老实地点点头,模样颇是乖巧,可说出的话,真是让人气结。
夙儆依旧无辜的说道:“都说了,我是儆寒啊,前辈是你自己叫的。要不然你看看我的玉儿,我要是你的前辈,我还能生出那么漂亮的儿子来么?”
听着夙儆颇是自豪的话,沐离冰再次无语说道:“你不是说你的儿子很丑的么?”
“呃……”夙儆尴尬说道,“母不嫌儿丑……”
沐离冰:……
默默喝了一口酒,告诉自己要淡定,她说的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儆寒,明人不说暗话,”
沐离冰语气有些淡然,眼眸也带些黯然,看着夙儆,认真说道:“你把我的手下请来此,又备了酒食,难道不是专门等在下来的吗?既然如此,咱们有事何不直说?”
夙儆也表现地十分无辜:“我没事啊。想说的刚才我也说了。”
是你不相信而已,夙儆在心里默念。
“好。”沐离冰放下酒杯,“你既然说你叫儆寒,我相信你;你的年龄,应该也是三十上下吧,这个也无所谓。但是,”沐离冰看着她,一字一顿,“你的身份呢?也不打算告诉我吗?”
夙儆看着他的眼神,很清澈:“哦,我的身份?我还能有什么身份?”
“你想听?”沐离冰问道。
夙儆摇摇头:“其实我不想听,但是我知道,你想说。”
“……”
沐离冰嘴角一抽,他想说?她还真敢说,不过,他是想说,但他更想知道真相!
所以,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他的目的。
沐离冰的表情,很是认真,很是凝重:“儆寒,你是不是当年寒水公主的什么人?不出师的暗卫?密卫?”
夙儆挑眉,她懒得费脑子去想沐离冰是怎么猜测到这层来的,反正事实是事实,多想无益。
她倾身,左手支在桌上,托着下巴,眼中流光转过,“你想知道,娶我,或者,叫他娶我一个侍女,我就告诉你。”夙儆指了指古渊。
“我今生都不会再娶别人,他也不会,你就不必再多想了。”沐离冰说得坚决,眼里却藏着哀伤。
“算了,那我就当你没有问,你也当我没有说。”夙儆看着他,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坐着。
沐离冰气馁:“除了这个条件,其他的,我可以答应你。”
夙儆眼一亮:“真的?”
“真的。”
“嗯,那让我想想,既然你不想娶,要不这样吧,”沐离冰看着夙发亮的双眸,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夙儆接着说:“……我嫁给你,或者让我的侍女嫁给他?”
沐离冰:……
他已经不想说话了,他发现这人真不好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