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霜也附和道:“是啊,而且独笛是师叔唯一的亲人,依着师叔的爱子程度,指不定她早就暗中叫独笛照顾孩子了。”
“绝霜说得有道理,”沐离非也出言说道,“更何况,大哥,你也是知道,小谖谖虽然平时呆得可爱,但是却很机灵聪明,小小年纪,最是调皮得古怪。而且他特别听嫂子的话,嫂子肯定把他安排好了。就如绝霜所说的,咱们找到独笛应该就能找到孩子们了。”
沐离冰听着大家安慰的话,低声说道,“嗯。我知道了。大家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赫连霁月说道:“我倒有一事。沐然,离冰,过些天我打算让翛然先回去,离开昆仑城都一个多月了,有些事情还得他回去处理。”
沐然点头回道:“也是,翛然可是少城主,自然得帮着处理一些事情,先回去也是理所应当的。”
赫连翛然亦回道:“多谢姑父体谅。到时候我也派人去找独笛的,请表哥放心吧。”
沐离冰道:“嗯!谢谢你,翛然。”
赫连翛然道:“怎么说也是我表侄,这是应当的。”
沐离冰随后离开了日泉殿,回了自己的寝殿,把许枫四人都遣了去干活,把自己留在房里独自静一静。
刚才沐离非的一声“嫂子”,让他心里流过一股久远的温暖,也划过一阵阵心痛!
这些年沐离非都没有叫过“嫂子”,最多也只是迫于自己的要求叫过江彤雨一声“桐羽嫂子”。
嫂子,是对他妻子的称呼。
可惜,他早已把她休了。
她,还算是他妻子么?
是不是早已不能算了?
依照藏灵域的律令,夫妻关系一旦解除,除非生前双方同意复婚,否则只能是没有关系了。
而现在,寒儿不在了,他们的夫妻情分,今生也不再有了。更别说,死后能够进入沐家的祠堂了。她在沐家,最多只是一个“前妻”的尴尬身份。
现在,他连一个名分都给不了她。
想到此,沐离冰就觉得心口痛得紧!
孤雷收到泫遥从锦都送来的消息,便去了念月居。
“老爷,这是您之前要的画像。”孤雷说道,递给沐然一细长的方盒子。
“画好了?”
“是。”
“离冰这会子如何了?怎么看起来你很忙啊?”
“爷之前叫我们查佾宫被灭的原因,到底是谁灭了佾宫。”
沐然微愣:“查它来做什么?”
“没见到一碧的尸体,怕她没死吧。爷也想把她千刀万剐了。”
“唉。”沐然叹气,他虽然知道,却不好说。若说了,会不会暴露了那个女子?那女子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厉害角色。
“老爷,你也别叹气。爷不找点事情做,整天想东想西的,也不好。”
沐然也这么觉得,便没有再说话,打开了画卷。
画上的女子,让沐然的心狠狠一跳!
果真,是她!
长长的白发,脸上带着面具,白衣宽袍,胸前挂着一串银色大珠子,出尘不染,气质高冷静谧,也带着一丝诡异。
这画上的人是国师,也是除崖底那个女子!
只是前者是白色面具,后者是银色面具。
但从气质与武功上看,沐然就敢肯定,她们是同一个人!
只是,藏灵域的国师为什么要灭在滇汝的佾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