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夙儆,用过早膳,却收到寒书传来的消息。
信上说,前段时间,众大人联合上书要求国师彻查五年前寒水公主“毒药”事件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绿媚和原执法大人招供了,此事情为一碧暗中诬陷,也将结果呈给了芍公主批阅,现在正准备通告全域,以正寒水公主的声誉。
夙儆头痛地看着这份奏报,名声与她,可有可无,只是想不到,寒书她们在域都搞得不仅动静大,还且很迅速。
夙儆低唤了一声:“梦!”
“属下在!”一袭黑衣、如梦般飘渺静谧的俊美男子,瞬间出现在房里。
寒梦静然回道,“主君有何吩咐?”
“你去发一份简报,叫书不要搞这么大动静嘛!正什么名,我还没死呢?”
寒梦难得犹豫了一下,说道:“主君,梦倒是赞同书的做法,主君你本来就是无辜的,而且日后你若需要恢复身份了,或者,寒庄主的蛊毒也快解了,到时候他要是来找少主们,你作为少主的娘亲,为了少主的将来,这也是迟早要做的事情。倒不如现在让书她们先做了。”
夙儆说道:“也罢,她想通告全域便通告吧,只是有什么事情别让我操心就行,有那会子功夫,还不如多陪陪孩子、多练练武功来得实在。”
寒梦欣慰道:“是。我们定不会让主君操心的。”
“姑姑。”
一寒独笛推门进来,看到一袭黑衣静谧飘渺的男子,不觉愣了一下,惊叹道:“咦?寒梦?!真是难得一见啊!”
寒梦看都没有看他,便瞬间隐了起来,如之前那般,无声无息。
一寒独笛撇撇嘴:“跑得真快!我有这么不待见吗?”随后转头夙儆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连终年不见人影的寒梦也出来了?”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现在除了那几个暗卫,她们都不在这,一些琐事也只好让梦去做了。”夙儆说道,“倒是你,大老远的就喊我,啥事?”
一寒独笛道:“哦,大师兄说,沐离冰昨夜很晚才入眠,现在还没有起来。赏桃花之事……”
夙儆道:“那等他醒了再说吧。咱们就在昔阳园先给谖儿庆祝了。唔,我现在就去问他想玩点什么?”说着便出去找弗谖了。
一寒独笛:“……”
为什么他总感觉,说到玩,姑姑比谁都积极呢?
此刻,弗谖正在院子里练着鞭,伽南玉则在一旁画着画。
夙儆进来看见,也笑了笑。
弗谖自从见了铁寒棒,觉得其中的长鞭好玩,便嚷着练鞭。
只是伽南玉从小体弱,除了先给他讲述一些内功心法,并没有让他练,倒是琴棋书画他学得特别快,一点即通,还不满四岁,倒像是已经学了十多年般。
伽南玉看到夙儆来了,便拿着画跑过来:“娘亲!你看,玉儿画得如何?”
夙儆拿过来,画上的是正在练鞭的弗谖,形不太像,神却画得七八分像,便笑道:“嗯!看来玉儿的画比之前又进步了不少呢!”
“嘿嘿。”伽南玉不好意思挠挠头,“娘亲真会夸玉儿!”
不过他真心开心,娘亲高兴就好。
弗谖知道夙儆过来了,但也是专注地练着,练完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