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庄主!”
原本有些悲凉的气氛,被侍卫的惊恐声打算了。
沐然非常不悦:“何事?”
侍卫:“有人私闯寒殿。”
沐离冰:“许枫,你去处理。”
侍卫迟疑:“寒殿的机关被人从里面破坏了,寒殿的门被反锁,恐怕我等都进不去。”
沐离冰揉着眉心,问道:“门反锁了?谁干的?”
侍卫回道:“好像是……昔阳园里的寒暄小公子,笛公子刚刚也去了寒殿……”
闻言,沐离冰青筋突起,那个孩子,真心令人头疼!
寒殿已经空置四五年了,他不想踏足,却不料寒暄那小家伙偏偏给他惹事!
从他之前偷溜到雅州到如今,他总算明白了,寒暄这小子就是个好动的、一刻都闲不住的主!真不知道儆寒前辈是怎么教了这么个徒弟。
沐离冰深吸了一口气,无奈说道:“煊,我先过去处理下。”
苗乙煊道:“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也好。”
*
寒幽在信上说,弗谖与伽南玉都去了寒庄,夙儆只好立马赶过去了。
弗谖那性子,她也知道,平时还算安静,但是,若碰上他敢兴趣的机关暗器,不弄个明白是不甘心的,冰寒剑就是个例子。
因着寒庄的机关颇多,日泉湖、寒殿,都有。
她是真担心,一个弄不好,暴露了身份,沐离冰知道了又会怎样处理此事?
这不,她刚悄无声息从寒庄西边进来,路过寒殿的时候,就看到地昭。
地昭告诉她,沐离冰要把青娴绑到日泉台上,弗谖碰见了,要人未果,心情不好,想起寒殿,便偷偷到此散心来了。
“主君,你来了正好,四少主他进了殿内,触动机关,殿门反锁,想必已经惊动寒庄主了。”
“本君知道。地卅,你前去昔阳园和笛公子一起去找寒庄主,说儆寒前辈求见。”
“是。”一直跟着夙儆的地卅回道,便闪身消失了。
“地昭,你也回昔阳园候着吧。”
“是!”地昭也迅速闪身离开。
夙儆望着这座阔别五年的寒殿,身影一动,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寒殿里面。
弗谖听到殿门落锁的声音,无比惊奇:“咦,门锁了……这门真的还有机关哎!”
随即打量了一圈四周的陈设,殿内大半地方都铺设着筵席,一个屏风,一个书架,极其简单,再无别物。
这样简单的风格,倒和独窟很相似呢!
娘亲向来不喜欢繁琐的陈设。
但也因为简单,弗谖无比懊恼:“好无聊!没有东西玩了……”
“既然觉得无聊,又何必进来?”夙儆进来,反问。
弗谖愣愣看着屋顶:“唔?我怎么听到娘亲的声音?不对!肯定是我太想娘亲了才会出现幻听!”
夙儆一脸黑线:“是吗?那你继续躺着罢,娘亲可要出去了。”
“……”弗谖倏然转头,看到夙儆,蓦然睁大眼睛,“娘……娘亲?!你……你怎么也在这?”
“你还好意思说呢!不是说好了要在锦都乖乖等我回去吗?竟然又偷偷溜了?你说娘亲应该怎么罚你失约啊?”
“这个嘛……”弗谖挠挠后脑勺,一时也想不到该怎么回答了。
“等回去再和你算账。现在赶紧离开这里吧。”
弗谖连忙点头,态度极其乖巧:“哦哦,好好。”
夙儆抱起弗谖,衣袖一个翻飞,已经复原了原本的机关设置,也开了殿门,闪身出去,便消失在寒殿。
一寒独笛看到地卅,听了他的话,也明白夙儆的意思,便一起去找沐离冰。不巧看到沐离冰等人刚出到静渺殿,想绕到昔阳园的后面进去寒殿。
“沐离冰,”一寒独笛叫住了他,“你这是要去哪?正有急事想找你呢!”
沐离冰看着他,以及他身边的一个陌生男子,很是疑惑:“什么事?”
一寒独笛指了指身边的地卅:“这是儆寒前辈派来的人,说有事情找你,我就顺便把他带进寒庄了,希望你不要怪我自作主张。”
地卅简单抱拳道:“寒庄主,我家主子想见你。”
沐离冰很是诧异,看着地卅,这样冷肃的黑衣人,确实是儆寒那批人的样子,遂问道:“她要见我?她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
地卅道:“在昔阳园,现在见。”
“可否请她稍等。我现在要处理一下庄里的私事。”
“那请寒庄主尽快些,莫要让我家主子久等了。”地卅说完就和一寒独笛回昔阳园了。
苗乙煊看着地卅的背影,不解了:“儆寒和他是何人啊?人都进了寒庄了,才派人禀报。身份很高么?”
沐离冰道:“她是刚跟你提过的寒暄那小子的师父,具体身份不详,武功却是奇高,在我之上。”
苗乙煊:“有如此之人,我倒要见识见识。”
沐离冰等人去到寒殿,却并未发现有可疑之人,机关亦如初,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但是,侍卫不可能虚报啊!
沐离冰问侍卫:“你确定寒暄和笛公子都来过这里?”
侍卫吓得跪地,回道:“看身影是像寒暄小公子,但笛公子当时是想朝这边来的,但不知后来有没有来。”
沐离冰皱了皱眉,寒暄闯寒殿了,偏偏这时候,儆寒来了。
“孤雷!你留下彻查。”沐离冰说道,转身离开。
昔阳园。
沐离冰看着夙儆,以及夙儆旁边的低着头的弗谖,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