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雷点点头,见沐然和夜重听不明,便说道:“我记得之前沈言提起过,独笛回来寒庄后曾去看了爷,而且在离开的时候,他的眼神很是不对劲!加之今日一碧说了那……”
孤雷想到一寒水,不知怎么称呼,毕竟那女人是自己师父一寒轩阳的妹妹、他的师叔,也是自己曾经的女主人寒郡王妃,爷现在虽然不喜欢她,可老爷沐然显然是有些偏袒她的,他想了半天也只好称她为“寒水公主”了,虽然这个称号在她死前被卸了职之后就不复存在了。
“那寒水公主的事情之后,独笛显然很是愤怒,他瞪了一眼爷就离开了,等他再次回日泉殿的时候,他手上是拎着一个人,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人。后来一碧走了,他就让那俩黑衣人把拎着的人带回去了,当时太乱,估计你们也没有留意,我也是看了一眼,他们的武功看上去比独笛之前身边的阿牛与阿星更厉害,应该和我与沈言不相上下吧,只是我想不明白,独笛何时有这样的手下了?
而且,他这次回来得也有些奇怪,还是在爷蛊毒明显发作后才回来的,会不会是他知道爷的事情才从域都带了一些什么药回来?
不过,独笛很关心爷倒是真的,要不然也不会去看他了。老爷,前四年你不在寒庄你是不知道,独笛他是从不主动去看爷的。但现在,我这个师弟,是让人越看越不懂了。”
沐然听完,有一丝讶然:“还有这事情?孤雷你挺细心的,独笛回来的时候确实带了三个人回来,要不明天还是问问他吧。就算这花香是他下的,总归也是对离冰有些好处的。独笛的为人,我也清楚,他也不会真的对离冰不利,就是因着寒丫头的事情,对离冰闹点脾气罢了。不过……”
沐然停顿了一下,说道:“孤雷,你刚才说,独笛会不会是他知道离冰的事情才从域都带回来什么药,倒让我想起一件事情,上次漠北祁族的时候,藏灵域国师也有出面,听说她不是以真面目出现,但也基本确定了她是个年轻的白发女子,还带了面具?”
孤雷:“是。”
沐然:“这样啊。”
为什么他会突然想起那个在除崖底的神秘女子?
“孤雷,你对情报很在行,应该知道国师的大概样子吧,那你可否把国师的模样画出来?”
“啊?”孤雷惊讶地看着沐然,有些为难:“老爷,这个,恐怕不好吧?在藏灵域从来没有关于国师的画像,也没有人敢画,我隐隐觉得,好像是……国师本人不让画。”
沈言说道:“我也觉得,但是寒庄离藏灵域也挺远的,咱们不说谁知道啊?”
沐然也赞同:“沈言说道有理,孤雷,你就给我画一幅吧,我有用呢!”
想到除崖底那个交易,那个白发女子说,不久后,佾宫主应该会带人前往贵寒庄,届时请他与沐离冰留一碧一命将放其回佾宫,她还有份大礼等一碧回佾宫接收。这么说来,她竟是未卜先知了?!这的确像是国师才有的能力。
而且,她与国师相似度很高,同样的白发,同样的年轻,也同样带了面具。
这些都让沐然自然而然将她们联系在一起。
但听说,这国师是无召寺的空何大师举荐的,也是他神秘的关门弟子。
如果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关系,或者更甚者她们是同一个人的话,或许这样神秘的人,当真有这样的花香也说不定,只是,她们为什么会帮他们呢?从独笛那可以知道答案吗?
“这……”孤雷虽然还是为难,但沐然的命令他也得听啊,“好吧,我叫人画好后给老爷送过来。”
沐然道:“嗯,要尽快。好了,夜也深了,我们先回去了,你们好好照顾离冰吧。”
“是。”
大家紧张疲劳了一天,加之又受了伤,便也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