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古渊刚好去了滇汝,你既然回来了就先出去吧。”
沐离冰有些疲倦说道,便作势要躺下去,却看着沈言还站在那里,一脸纠结。
他无奈说道:“还有什么事情就一次说完,纠结什么?到现在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够承受的?”
“是,”沈言瞄了一眼沐离冰的神色,低声说着,“那个,属下回来时在庄外碰到了笛公子,他还带着三个人……回来了。”
沐离冰愣住了:“笛公子?独笛回来了?他怎么回来了?”
“属下不知,他带的那三个人属下也不认识,而且颜小公子也没有跟回来。他们现在大概已经回昔阳园了。”
沐离冰皱了皱眉,实在猜不透这个时候一寒独笛怎么回来了。
他之前不是在藏灵域都的么,而且最近藏灵域都也不太平,一碧纵怂漠北祁族来犯,掌域公主病倒了,国师监国。
还听说,铁寒骑……也突然出现了。
而且,昨天宸九的满月宴他不回来,现在过了竟然回来了!
会不会是因为昨天来的那两个不速之客——一碧与地府府主?
“算了,我去看看他吧。”沐离冰说着,起身穿上外袍就出去了,见面问了不就知道了么。
可刚要打开房门的他,突然转头望向沈言:“他回来没有说要见我吗?”
沈言摇摇头。
沐离冰收回准备开门的手,说道:“既然他回来不是要见我,我也没必要去看他。”说着转身走回桌边。
“……”沈言瞪大了眼,爷,你这么任性很像个小孩纸的,你造吗?
看着有些傲娇的沐离冰,再瞄了眼房门处,沈言心里有些犯苦,为啥他感觉许枫是最轻松的,只要板着脸站着就行。
思忖了一会,沈言小声提议:“要不,属下去问问笛公子?”
“不用了,随他吧,只要不要来缠我就行。你退下吧。”沐离冰烦闷说着,挥手示意沈言出去。
沈言只好默默退出了房外。
一寒独笛带着东护法与两名锦都府上的暗卫,大摇大摆走进了寒庄,回了昔阳园。
下人见之,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也有人去通报了沐然。
一寒独笛把东护法丢在园里的一个小柴房,叫暗卫看着,自己便要去找吃的,不料,绝霜却过来了。
“独笛,你真的回来了?”
“呃,是……是啊,大师兄你怎么来了?”
“我听底下的人说你回来了,所以沐老王爷叫我过来看看。你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还有……”
“还有为什么昨天不回来是吗?”一寒独笛打断绝霜的唠唠叨叨,“好了大师兄,我这次回来是有事情的,你先别拦着我,我饿了。”
一寒独笛说着就要往厨房跑,突然又顿住了,“我这么久没回来过,昔阳园内肯定没有吃的了!”说着退了回来,对着绝霜谄媚一笑,“大师兄你那有吃的么?先给我垫着先呗?”
绝霜看着这个最小的师弟,似乎又回到当年那个自在洒脱的笛公子,愣愣抬手向东面一指:“我院里有……”
“谢了。”
园中只留下两个字,和在风中凌乱的绝霜。
一寒独笛似一阵风刮过,早已没了身影。
他人如一道残影般落在了绝霜住的今旭院后院的厨房前。
这么饿也不能怪他,也不知道昨天寒幽抽的是什么风,非得要逮着红狐不放……哦不,是要把红狐引开,结果他就和红狐对上了,奈何那女人竟对自己起了杀心,打了大半天也摆脱不了她的纠缠,要不是夙儆给的暗卫赶来,他肯定会受伤。
他就这样错过了宴席错过了午饭与晚膳,天又黑了,他总不能大晚上的回寒庄吧,所以,只能苦逼的现在才回寒庄咯。
因为已是辰时三刻,大家早就用过了早膳,一寒独笛便在厨房叫人随便拿了饭菜过来将就吃了一顿。
今旭院的后殿上,一名貌美的妇人在陪着两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读书,下人却突然来报:“夫人,笛公子他突然出现在厨房里……”
这夫人不是别人,正是绝霜的妻子朱蕊儿,草原大鹰旗旗主的女儿,当年草原有名的美人侠女。
俩小孩是她与绝霜的孩子,绝云、绝敏兄妹。
朱蕊儿便随着下人去了厨房。
因为昨天沐离冰身体不适,绝霜便一直留在了静渺殿,甚至是寒庄的巡逻,所以今早独笛回来的消息她自是不知道。
一寒独笛看到他们过来,也忙招呼了声:“师嫂早啊!”
他对这唯一的师嫂还是敬重的。
他有三个师兄,就大师兄绝霜成了亲。
二师兄情檠跟了姑姑,当君侍,后来听姑姑说他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候意外身亡了,死前没有成亲。
三师兄就是孤雷,因为他们年纪相同,他习惯直接喊他的名字“孤雷”,孤雷至今也没有成亲。
“独笛师弟?你怎么在这里?”朱蕊儿不解问道。
“我叫他过来的。”反应过来赶到的绝霜回道。
一寒独笛吃完才对他俩说道:“我还有事情,先去静渺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