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头,慕云墨把其它原本想要留下来等柳俏俏醒来的人给赶了回去,他私心的不想让那么多人围在自己的妻子身边打扰自己跟她相处的时光,经过了这件事情,慕云墨对柳俏俏的爱比以前更深了一层。
此时vip病房里头只有他们夫妻两个,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仪器发出的响声,慕云墨就这样用痴迷的眼神望着病床躺着的妻子,一只手缓缓的放到她的脸上轻轻的抚摸着,犹如他现在摸着的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宝贝一样。
躺在病床上的柳俏俏双手被纱布包着,两片平时红润的嘴唇现在不仅变的发白而且还有点脱皮,看的慕云墨眼中生出阵阵的疼意,他真希望她身上的伤可以让自己来替她受。
慕云墨推着轮椅到了桌边倒了一杯水,然后用棉签沾着水小心翼翼的往柳俏俏已经脱皮的嘴唇抹去。这样来回的抹了好几次后,床上女人的嘴唇这才没有刚才那样恐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了不知道有多久,慕云墨一直坐在轮椅上守在病床上,眼睛都不曾眨一下,经过一晚上的折腾,现在他的下巴上都长出了少许的胡渣出来,虽然这样,可是也未曾减掉过他的英俊之风。
柳俏俏在睡梦中只觉的自己的双手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即使是在熟睡中也会忍不住的蹙紧眉头,嘴中还不时的呻吟,呢喃道,“好痛,不要,快跑。”
慕云墨看到她的嘴巴在动,脸上紧绷着的表情一下子缓解了下来,以为她是要醒了,不顾一只腿现在受着伤,撑起身子就站了起来,趴到病闲上温柔的朝她喊,“俏俏,俏俏。”
柳俏俏朦胧中听到好像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仔细一听这个声音很熟悉,这不是自己老公的声音吗,他没有事情吧,他的腿呢,是不是好点了,想着这些忧心,柳俏俏强迫着自己硬是把不愿睁开的上下眼皮给打开,刚一睁开,一抹刺眼的光芒就照射在她的眼中,让她好不适应的把眼睛闭了几次后这才慢慢的适应了下来。
慕云墨眼睛连眨一下都不曾有过的望着床上的妻子,从她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时他就已经兴奋的快要大叫医生进来了,转眼想到如果自己这样大喊大叫的话会不会把妻子给吓的继结昏迷,想到这个问题后,慕云墨这才掩着兴奋的心情一直等着她把眼睛睁开,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等到了。
情爱人去。当他一看到妻子睁开眼睛,慕云墨高兴的抓住她的手,语不成声的直把她的手放到他的嘴边亲吻着,一边还一直在说着感谢的话,“谢谢老天爷,谢谢各路神仙,终于让我的老婆醒来了。”
柳俏俏低眼一瞧,趴在自己身边的男人不正是自己的老公吗,她一双担扰的眼睛先是在他的上半身打量了许久,见他没有什么伤之后这才放下心来,抿嘴温柔的笑着跟他说,“你在嘀咕些什么?”
听到好像很久没有听过的这个声音,慕云墨目光深情的久久凝视着她,眼神十分的温柔。
柳俏俏让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她现在可不认自己好看,一个病人脸色苍白,头发还随便的扎在一块,就算现在她没有照过镜子她也可以猜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是有多么的狼狈了。
她把脸扭到一边,难为情的跟他说,“别看了,现在我好丑。”
慕云墨闷哼笑出声音,依旧是温柔的笑望着她,啥话也没有回她。
柳俏俏听到他笑的声音了,不情不愿的转过头瞪着他说,“你刚才在笑什么,难道你真的认为我变丑了吗?还是你现在已经在嫌弃我了?”现在生着病的柳俏俏这跟人吵架的气势没有因为她现在是个病人而有所减弱。
慕云墨嘴角两边挂着好看的笑容,他把脸凑到她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两个人才可以听到的话,“傻瓜,你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
“讨厌......。”柳俏俏心情十分矛盾,虽然她不想听见这个男人说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丑,可是听到他说出来的甜言蜜语,她的心里很高兴又害羞。
“咳....,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夫妻俩恩爱了。”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病房门口站着穿着白大褂的风景深,正摸着他高挺的鼻子做出无辜样的出声提醒里面的两个恩爱的夫妻。
其实慕云墨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风景深早就站在病房外面了,差不多是在柳俏俏刚醒的时候他就在那里了,刚才病房里的肉麻情景他也看了一个大概了,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太会演了,脸不红气不喘的开口打招呼。
慕云墨转过身瞪了一眼身后的好友,用眼神在询问着对方,他到底在那里站了多久了,听到了什么。
风景深再次露出无辜的表情耸了下肩,表示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眼看慕云墨好像还想再问,风景深赶紧向病床上的柳俏俏开口询问病情,试图拿这个来转移自己好友的注意力,不过好像成功了。
“大嫂,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觉的哪里不舒服?”风景深忍着自己现在看到的好友的表情,他决不愿意承认自己看到了一个妻奴的好友。他发觉自己只要向柳俏俏问一个问题,自己的好友的眉头就蹙的越紧。
这样的情况让风景深感觉好好玩,从他们两个相识后,他就一直在受着这个好友的“奴”役,每次都是他吃亏,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的心情,风景深用别有深意的目光看了一眼床上的柳俏俏,心底得意的想道,没有想到自己也会有一天翻身做主的好日子。
找到一个这么好的报复这些年堆积的新旧仇,风景深故意向柳俏俏问了好几个关于她身上的问题,不过有一半的问题都是他自己找来的,跟柳俏俏身上的伤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就是为了想要多看看自己好友那难过的表情。
哈哈,真的是太爽了,风景深每问一个问题就偷偷的转过眼看他身边的慕云墨,他嘴角上的笑容就越来越大
。
过了有一会儿,柳俏俏渐渐的也嗅出了一丝的不平常了,这个风景深怎么连妇科的问题都问出来了,她斜眼向他审视了过来,刚好让柳俏俏抓到了风景深偷看慕云墨的眼神。
她再转眼看向自己的老公,那一双又黑又浓的眉毛现在完全是蹙在一块了,都可以把一只苍绳夹死。
看到这两个男人的模样,柳俏俏哪里会看不明白,暗自的摇了摇头,叹息道,这两个男人啊,两个人的岁数加起来都八十岁了,怎么还跟两个小孩子一样。
不过柳俏俏还是心疼自己的老公,她的眼角闪过皎洁的光芒,抬眼向还在问她问题的风景深。
风景深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阴谋被人识破了,其实如果不是慕云墨因为关心自己的妻子身体而则乱,根本就不会有这个机会上他的当。
“嫂子,那你最近上厕所的次数是多少,正常吗?”风景深把自己该想到的问题都问了一遍,从柳俏俏的头部开始问,现在问到了她的排泄方面来了。
柳俏俏忍着嘴角的笑开口回答,“风医生,我只是手受伤了而已,这个好像不关手的事情吧。”
“呃.....,是啊,我搞错了。”风景深一愣,没有想到这个嫂子居然会那么快就察觉出自己的诡计出来了,脸上闪过不自在的表情。慕云墨那蹙紧关的眉头缓缓的松开,他的目光正冒着火似的向风景深望过来,口气像火山即将暴发般的危险向风景深说道,“臭小子,刚才的那些问题你是不是故意的?”
风景深心底暗叫一声不好,脸上带着笑意,身子却是一点点的往慕云墨的身边移开,嘻笑着回答,“怎么会呢,我是真的关心妻子的身体才这么问的。”vmr。
慕云墨现在的精力也慢慢的收回来了,开始把刚才他问过的问题整理了一遍,这才发现这个损友问的这些问题除了最开始的几个是合理的询问外,其它的根本就一点毛关系都没有。
“你居然敢耍我?”这句话慕云墨是咬着牙向风景深问的,左手按着右手的手指,上面发出咯咯的响声。
这些声音吓的风景深牙齿都打颤,虽然慕云墨现在坐着轮椅,但自己也架不过他是专门练过的人啊。
“嫂子,嫂子,你救救我,救救我,慕云墨要打死我了。”风景深眼睛一转望到柳俏俏这一边,心中明白这次能够救自己的人就只有这个躺在床铺的嫂子了。
“风车子,你给我小心一点我老婆的手。”风景深还没有碰上柳俏俏,他的身后就传来一股狮子吼叫的威胁声,吓的他下意识的把双手举起。
慕云墨看他的手没有碰到柳俏俏,松了口气,大步的上前把风景深给推到一边,然后像母鸡护小鸡似的把柳俏俏给挡在他的身后,然后转过身向眨着无辜眼神的风景深瞪了过来。
风景深知道自己又惹他生气了,在慕云墨的眼神瞪过来时,就老实的低下头,一动不敢动,话也不敢乱说了。
两个男人一个低着头,一个就浑身散发让人不寒而粟的气息,一下子这间病房的气氛变的异常诡异,静悄悄的。
柳俏俏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这个样子,怎么有种像是老爸训儿子的感觉。
忍不住自己的yy,柳俏俏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的噗嗤笑出声,打破了这个怪异气氛。
两个男人同时向她这边望了过来,柳俏俏没有及时把自己脸上的笑容给收好,先是停了一,然后想着既然让他们看到就算了,那自己就大方的笑出来好了。
笑完之后,柳俏俏假装咳了几下,准备做次好事当个和事佬吧。而且看风景深投来的求救目光,她也不忍心不去帮。
“好了,我肚子饿了,风医生你可不可以去帮我买点吃的?”柳俏俏抿嘴笑着问。
慕云墨听到自己妻子的肚子饿了,而自己居然刚才只记的跟损友斗气,心里对自己生出懊恼的心思,最可恶的是现在自己的腿脚不方便,什么事情都不能帮她,想到这些,慕云墨就觉的自己现在真的好没用。
他转眼向风景深望了过来,这眼神不再是刚才的冰冷了,不过也是很冷淡的对风景深说,“你去医院外面等着,我叫我岳母煲汤拿来这边。”
风景深当然是十分的愿意跑这个腿了,只要好友没有在生自己的气就好,就算是要他自己去煲,他想自己也会照做的,让他在命和煲汤两者之间选择的话,是个傻瓜都会选性命了。更何况他又不是个傻瓜。
风景深拍着自己的胸膛保证自己一定会把汤拿上来的,得到了慕云墨的点头后,他这才转过身离开这间病房,风景深产在病房外面深深的往外面呼吸了几口空气,并且还在心里暗暗的决定,以后再也不去惹那个冰块男了,刚才真的好险啊,差点就让自己以后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了。
看到落荒而逃的风景深,柳俏俏破口大笑,要不是碍于现在她的双手不能够乱动,她还真的想把拿自己的手拍打床铺来高呼呢。
慕云墨看她笑的那么high的样,只是露出宠溺的眼意继摇了摇头,只是偶尔他的目光会时不时的注意下她的双手。
笑了许久,柳俏俏两边的嘴角都笑的有点微微的抽疼这才停下来,她的目光看到正在帮自己削着水果的老公,幸福的丽脸露出幸福的笑容,把目光转到他的脸上,看他认真的模样,她的嘴巴张了几下,最后还是开口问出自己醒来后想知道的问题,“老公,田家现在怎么样了?”
慕云墨轻松的开口回答了她的这个问题。“毁了。”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听到田家这两个字,他就恨不得自己的腿可以快点好,他要去折磨想要自己跟妻子性命的田威雄。他要田威雄知道惹恼自己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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