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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蛋宝宝,妈咪是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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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云墨听她说出这句话,眼中迸发出来的是浓浓的鄙视眼神,这个女人看来是打算不见棺材不落泪呢,想到这里,他在心底冷哼一声,很好,既然人家敬酒不喝,喝罚酒,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跟她客气了。

    他冷咧的目光冷嗖嗖的直接向田梅琳这边“射”了过来,差点让坐在慕风觉身边的她失声大叫。

    坐在一边的慕风觉就算是再蠢也感觉出了自己儿子的怒气,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儿子身上散发出来这么大的怒火,想完,慕风觉转眼看向自己身边的女人,有点松驰的眼皮微眯的审视着她,到底这个女人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慕云墨紧盯着一脸不安的田梅琳开始诉说她所做下的可恶事情,“好,那我就一件件一点点的分析把你所做过的坏事说出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田梅琳紧紧的抓住自己贴在她衣领上的珍珠项链,那是她平时紧张时会做出的事情,她脖子上的那条珠海项链也因为她的用力都快要变形了,她的脸也开始变的通红,不知道是不是被勒的。

    慕云墨看着她的这种变化,心中才生出一点点的报复感,他就是要让这个女人产生恐慌,他要让她在这件事情里得不到平静。

    他冷眼一眺向她,邪笑的开始说道,“田阿姨,你还是地头吗,他叫我跟你问好呢,说要不是因为有你的关照,现在他也不会被打断腿了,被人扔在猪场里跟猪睡在一块呢。”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地头不地头的,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田梅琳心里的担心开始往下降,害怕的感觉侵蚀她的心房,让她产生无主的彷徨。

    她现在心底中只有一个声音在跟她说,这件事情自己一定不可以承认,一旦自己承认了这件事情,那自己这样享受的生活就没有了,这个家的老头慕风觉不会放过自己的,他早就想要把自己从慕家赶出去,要是让他拿到了这件事情的把柄,那就让他的毒计得逞了,说什么她也不会承认的,不要承认。

    慕风觉虽然心里很好奇儿子跟这女人在谈着的这件事情,聪明的他知道现在还不是自己出口问的时候,他只要一边安静的听着就会明白的。

    在慕云墨听到田梅琳毫不犹豫的这句推脱的话之后,当时就只有一个词闪过他的脑中,最毒妇人心,这个女人的心真的是够毒的,为了保全自己居然就想把做过的肮脏事情全部给推干净,可惜她这次遇错了人,他慕云墨是绝对不会让她这么轻易逃过去的,敢暗算自己就要有能力承受这个后果。

    慕云墨眼中露出嘲笑的光芒,嘲笑过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手机出来,只见他在手机上动了几下手,紧接着就听到手机屏幕上出现一个录像出来。

    里面正是昨天下午慕云墨在天龙帮审地头的时候录下来的,他手机里的录像正好是地头说出谁陷害慕云墨主谋的那一段。

    播了十几秒,手机里的录像已经播完了,慕云墨露出一抹得意的眼色看着脸色苍白,眼神发直的田梅琳问道,“这件事情田阿姨该给我一个怎么样的解释呢,录像里的人正是地头,他是田威雄的一个手下,在昨天,他已经把什么都给招了。”他冰冷的瞧着一脸失神的女人。

    听完这些话,看完这段录像,慕风觉算是什么都搞清楚了,他带着一张胀红的老脸转过身就是抬起一只手掌用力的打在了坐在他身边的田梅琳脸上。

    “啪”的一声,整个老宅的客厅里都清晰的传来这道响亮的巴掌声,可见他打的是很大力的。

    在下一秒,田梅琳的那张风韵犹存的那张徐娘半老的脸蛋立即现出五个鲜红的手指印出来,同时也把刚才吓的一声不吭像是没了半条命的田梅琳给打回到现实中来。

    她先是看着慕风觉懵了一下,一眨眼之间,她的脸上露出绝望的大笑,越笑越大声,客厅里都传出她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笑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候,田梅琳停下口中的笑声,眼中冷冰冰的看着慕风觉父子,声音飘浮的说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反正一切都晚了,说出来也无所谓了,因为我恨你们,恨你们慕家的每一个人,我要你们慕家的每个人一辈子都不能幸福。”

    “你这个疯女人,当初我真的是瞎了眼睛才会同意把你娶进我慕家门。”慕风觉指着她骂道,胸口被怒气激的上下起伏着。

    他没有想到的是如果他不说当年的事情的话,田梅琳或许还不会那么生气,现在她一听到慕风觉说起当年自己拼了命的要嫁到慕家的事情,心中更是又恨又悔,她几十年的青春就这样葬在慕家了,到最后她什么都没有留下来,孩子没有,钱财更没有,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你给我闭嘴,你不配在我面前说几十年前的事情,我真的很后悔,为什么当初会被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给骗了,你让我一辈子无子,你娶了我却不曾给我一点爱,慕风觉,你才是这个世上最可恶的人,你儿子的这件事情都是因为你做的孽,你做的,他这是替你代过,哈哈。”田梅琳像发疯似的哈哈大笑着,现在的她以着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去面对这里的每个人了。

    她想明白了,就凭着这件事情,慕家也再也不会留下自己的了,既然这样,那她何不如把这些年所受的委屈全部说出来,就当是做最后一个了结了。

    慕风觉眼睛眯起,一眨不眨的望着眼前的这个笑疯了的女人,她跟自己也算是做了二十几年的夫妻了,在当初娶她的时候,他承认自己对她是没有一点爱,之所以娶她无非就是看重了她娘家的势力对自己的前途有力。

    后来把她给娶回来了,先前的那几年他又一直忙于事业,他就让她把怀的孩子给打了两次,后来又发生了父子决裂的情况,这让慕风觉害怕如果自己的这个老婆生下孩子的话,那他跟儿子的关系就更加修不好了,打那以后他就不再亲近过这个女人了。也好喝声。

    “你疯了,我们慕家不容许有一个疯了的女人当作女主人,明天我们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至于赡养费,我会让你满足的。”慕风觉的声音一下子低落了下来,他脸上的神情也像是一下子老了几岁一般的垂下头。

    原还在笑着的田梅琳在听到他的这句话,笑声停止,眼中的泪水噼里啪啦的掉落下来,她眼神悲伤的望着慕风觉,心里恨这个男人怎么那么狠心,想跟自己离婚就跟自己离婚,难道这么些年来自己在他的心里就真的一点位置都不曾遗留下过吗?

    她咬着牙,眼神带着恨意的看向慕风觉问道,“慕风觉,我只想问你一句话,这些年来,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有没有?”她的迷离中带着迷雾的眸子一直盯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慕风觉听完,轻叹了一声,好几次想要张嘴都被他又给咽了回去,他想说自己爱过的,可是每次他想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可就是硬说不出来。

    他的这个样子让田梅琳看清了事实,她怒喝道,“够了,慕风觉,慕云墨,你们父子俩真的好可恶,你们一个害了我一辈子,一个把我的侄女弄的命都没了一条,你们不会有好报的,你们会下地狱的。”

    说完这句话,田梅琳踉跄的跑了出慕家老宅的大门,没过一会儿就听到车声离开。

    坐在客厅里的慕云墨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不是按着自己的想法走下去的,本来是他向田梅琳那女人讨要报复的,可是怎么一下子演变成了自己家的老头子跟她的吵闹,一直到最后他这个正主都没有插上一句话。

    阴沉着一张脸,慕云墨原本是想跟这老头抗议一下自己的心情的,当他抬起头想要说话的时候却看到了慕风觉脸上的疲惫之色,又让他心下不忍,硬生生的把要说出的话给吞了回去。

    最后说出的话好像是安慰他似的口气,“你怎么样了?还好吧。”

    慕风觉抬起头,眼中闪着一抹震惊眼色的盯着他,但又很快的消失过去,慕风觉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没事,暂时还死不了,这件事情既然是她做的,我会惩办她的,明天我会让她不再成为慕家的人。”

    慕云墨盯了他看了一会儿,刚才他们两人的话他坐在一边也是听了清清楚楚的,这么些年来,自己的这个做父亲跟姓田的女人没有生孩子,在这之前,自己还一直以为是田梅琳不能怀孕,这才会让他们两个这么些年来一直没有生出孩子,可是刚才听田梅琳的话,慕云墨这才发现事实好像并不是如自己所想的那样。

    瞬间,慕云墨发觉自己心中对这个父亲的恨意好像消失了一大半了。

    看他这个平常都是意气风发的样,现在一下子变成了老了很多的迟缓模样,慕云墨想说要不要自己留下来陪他的话语又咽了下去,虽说那些话不是什么甜言,但要他当着平时都是不给好脸色的父亲转换态度,他做不出来。

    最后在心中考虑了几番,慕云墨还是决定先离开这里好了。

    他轻咳了一声说道,“我先回去了。”

    慕风觉现在的心情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跟这个儿子吵了,也就没有说要挽留慕云墨留下来的话,摆了几下手就让他离开。

    走到一半,慕云墨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垂着脑袋的父亲,脸上带着红晕的说道,“那个,如果哪天你有空可以过来慕家住住,以前的事情就当过去了,爸。”

    不等露出震惊眼神的慕风觉做出什么举动来,慕云墨转身就走出慕家老宅大门,那速度几乎是跑的跑到他的车前,开了车门,坐上驾驶座开着车就离开了。

    等到慕风觉从里面追出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儿子已经开着车离开了老宅门口了。

    刚把慕云墨送走的陈伯看到跑出来的老爷,眼珠子瞪的大大的,这老爷怎么了,连鞋子都只穿了一只就跑出来了,这在以往可是从来没有过的,陈伯小心翼翼的问道,“老爷,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问完的时候,陈伯加了句疑问,难道是地震了,才把老爷给吓的只穿了一只鞋子就跑出来了。

    慕风觉一双精明的眼珠子在四周看了好几次,最后都没有发现他要找的人,于是心急的把陈伯给叫过来问道,“陈伯,墨儿呢,他现在在哪里?快告诉我?”

    “老爷,你....,你这是怎么了,少爷.....少爷他已经回去了,”陈伯被他的这种笑眯眯的样子给吓了一跳,平时自己家的老爷可是不苟言笑的。

    慕风觉听到慕云墨回去的时候,脸上确实是露出失望的表情,可是又很快的恢复了刚才兴奋,他高兴的拉着陈伯的说道,“陈伯,刚才我又听见墨儿喊我爸了,他喊我爸了。”

    多少年了,差不多有十二年了,他已经有十二年没有听到儿子叫自己这声爸了,当他听到这句称呼的时候,慕风觉都快要被吓懵了,他还以为是不是自己产生了以幻听了,带着怀疑的心他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好大力的,直到那里传来的疼痛的时候,他这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儿子真的叫了自己这声爸了。

    等到慕风觉跑出去的时候,慕云墨都已经走了。

    陈伯听到这件事情,脸上露出真心替慕风觉感到高兴的笑容,“老爷,太好了,少爷他终于肯再叫你了,少爷他原谅你了。”

    慕云墨这时的眼角也开始露出点湿意了,他点了点头叹道,“是啊,真的不容易,这个小子过了十几年了把叫我这个爸。”

    对于于慕家人的开心,田家这边就是一片愁容惨淡了。

    自田梅琳从慕家老宅开着车跑出来后,她就直接飙着车回了田家。

    一进到田家,田梅琳把自己从慕家受到的怨气全带了回田家发泄,把田家里面值钱的古董都扔到了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田梅琳一回来的那么大动静,自然是让田家的下人打电话去通知了在外面办事情的田威雄。

    等到他从外面回来后看到的就是地上的那一摊碎片,看的田威雄很是心疼,因为刚才田梅琳摔的一个古董里有一个是他最近在拍卖行里刚拍卖到的一个明朝的古董啊,那可是价值五百万的东西,居然就这么没了。

    看到地上的那几个大碎片,田威雄的脸色也一下子阴了下来,来到坐在沙发生着闷气的田梅琳身边喊道,“姑姑,你一回来就摔东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摔的有一个是侄儿最近在拍卖行刚拍到的明朝古董,价值五百万的。”

    田梅琳在听到自己刚刚摔的花瓶当中居然有一个价值五百万,偷偷的用眼角描了一眼地上那碎瓷块,眼中闪过疼惜,吱唔的朝田威雄说道,“姑姑不知道那里有一个这么贵的古董,要是知道的话我怎么也不会摔的,雄儿,姑姑只是太生气,真的不是故意要摔你的明朝古董的。”

    田威雄看这个姑姑的样子,在心底叹口气,认栽算了,谁叫这个摔自己宝贝的人是自己的姑姑呢,自认倒霉好了。

    他摆手说道,“没关系了,摔都摔了。”说完这句话,他又转过眼看向一张脸中一半正常,一半红肿的姑姑,凶狠的眼眸一眯,盯着田梅琳问道,“姑姑,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你?”

    侄子的关心让田梅琳眼睛一下子红了起来,低声的哭泣着把自己在慕家所受的委屈说了一遍,不过里面大多数都是她添油加醋进去的,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可恶,慕家的人真的是太可恶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们田家的人不当作回事。”田威雄听完自己姑姑的说的事情之后,一张脸气的扭曲了,伸手就把小桌上放着的茶壶给扔在了地上,马上就被摔成了好几大块碎片。

    田梅琳一时没有设防,还是被田威雄的怒气给吓了一跳,脸上的肌肉抽了几下,随即又露出伤心的表情说道,“雄儿,你那没良心的姑父明天就要跟我离婚了,以后姑姑怎么办才好啊?”

    田威雄冷哼一声,大声说道,“姑姑,我们田家的人要有骨气,不就是跟慕家的人离婚吗,离就离,我们田家的人还能怕了他们慕家的人,离,明天一定要跟他们离。谁没了谁地球不是照样转,姑姑,你就跟那慕家老头离得了,田家还是养得起你的。”

    “嗯,有雄儿的这句话,姑姑就放心了,只是可惜了我的可怜侄女,要是她还活着多好,哎。”田梅琳面上带着悲伤的表情说道。

    田威雄听到她的这句话,一副欲言欲止的模样,他在想是不是该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跟姑姑说呢,告诉她其实自己的妹妹根本没有死,她只是换了另一张容貌活着,换了另一个名字在自己跟她的身边。

    思量了许久,田威雄还是决定这件事情还是先不要跟姑姑说好,先把这件事情跟妹妹商量一下,看一下她的决定,到时再说也不迟。

    在慕风觉跟田梅琳离完婚的第二天的各大报纸上的头条上都出了一个新闻,标题是:前z市市长慕风觉晚年跟结婚二十五年的妻子在昨日离婚,此消息已经得到了当事人的证实,据可靠的消息指出说是前慕市长主动提出来的.......。

    因为这条消息,不仅是慕家老宅被一些不知道是本事神通广大的记者给查出来还是被人泄露了地址,一直隐藏在人们眼中的慕家老宅曝光,有不少记者陆续跑到老宅里来采访这件事情的主人公慕风觉。

    不仅慕家老宅受到了记者的围攻,就连慕云墨住的那别墅那里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慕云墨一家人根本不知道此时在自己的家门口正站着几十个记者在守候着他们一家的出来。

    屋里的柳俏俏先是把两个孩子给收拾好,然后这才收拾了下自己的衣着,夫妻两个一人一手的牵着一个儿子打开门出去。

    门刚打开,各种闪光灯就开始咔咔的响起来,那刺眼的亮光让两个小孩子和柳俏俏都亮的赶紧闭上眼睛,而慕云墨早就对这样的亮光免疫了,他的眼睛一直一眨不眨的望着眼前守在自己门口的这些记者。

    “慕总裁,你好,我是橙子日报的,我们想采访一下你跟你的家人,不知道你对你父亲跟继母的离婚事件有什么看法,请跟我们说说可以吗?”这时,一个脖子挂着一张工作牌的女子手中拿着一个麦克风冲了上来,把麦克风递到慕云墨的面前,问题犀利的提出来。

    “慕总,你好,我是电视台的,请你发表一下你对你父亲离婚事件的一些看法好吗?”又一个麦克风移了过来。

    从始到终,慕云墨除了把家人放到自己的身后,而眼前的这些人则由他一个人面对着,柳俏俏抱着两个儿子被慕云墨像个老鹰护小鸡似的给护在身后。

    他的眼睛眯起来,一言不发的盯着眼前这些记者们,过了许久,这些记者都以为自己是不是把这个慕氏集团的总裁给惹毛的时候,慕云墨开口说话了,“各位,对不起,这件事情我没有什么看法,老子要离婚,我这个做儿子没有权利阻止,还有在这里,我求大家了,不要让这件事情伤害到我的家人,要不然,我慕氏集团会采取法律措施的。”

    他这话一落,原来还闪个不停的相机声都停了下来,那些乱哄哄的声音也渐渐的安静下来,站在慕云墨眼前的这些记者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就因为他的这句话给吓的。

    他们这些人都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员工,帮报社和电视台打工的,如果因为这件事情真的把z市最大集团的总裁给惹毛的话,那真的是吃官司吃定了,还是只输不赢的官司呢。

    慕云墨见自己的话把这些人给制止住,脸上的表情这才没有那么难看,转过头朝身后的妻儿说道,“走吧。”

    柳俏俏的腿上被两个小子给抱住,慕云墨把小浩给抱起来,率先走上前,qi。

    一家人到了自己家后面的车库,上了车,由慕云墨开着车从车库里驶出来。

    车子驶出了好远了,那些记者们这才相信自己这次要采访没了,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很深的失望,垂头丧气的打道回公司去了。

    车里的慕云墨和柳俏俏因为今天又起晚了,对于今天一早上的报纸,他们两个还真的一眼都没有看过,要不是在出门的时候看到这么多记者赌在他们的门前,夫妻两个还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居然闹到了报纸上来了。

    慕云墨先是把两个儿子送到了学校里去,从学校里出来,夫妻两个从里面出来,两人决定今天都打算不去公司了,准备去慕家老宅那边看看。

    两个人刚坐上车,慕云墨的手机就传出音乐声,他接起,然后就只听见慕云墨先是嗯了几声,后面那句话就开始变的大声起来了,“怎么会这样?好的,叫了救护车了吗,我们马上过来。”

    说完这些话,慕云墨把手机按掉,刚毅的俊脸变的紧绷,车的速度也开始变快。

    他的这个样子让柳俏俏心慌,这样子开车是很容易出事的,不知道为什么,车速突然一下子的加快,让柳俏俏突然开始的不安起来,脸色变的很苍白,一只手紧紧的握住慕云墨的一只空着的手掌,声音带着祈求的口气说道,“云墨,我们不要开那么快好不好,我很害怕,有什么事情我们慢慢来。”

    慕云墨听到她的这句话,转过头看到她额头上的几滴汗水,这才放慢了车速,刚才他因为听到电话那头的陈伯说自己的父亲因为老宅一下子涌进了一大批的记者,又被那些记者的一些偏激问题给气晕了,现在正在往医院赶的路上,他因为担心,心情受到影响,没有多想的就把车速给加快了,把坐在他身边的妻子给吓的冷汗都流出来,慕云墨这才从回过神来。

    他抱搛的说道,“对不起,俏俏,我刚才因为担心爸的事情才会失神的把车速加快了,让你受惊了。”

    因为上次婚礼上的车祸,柳俏俏就对加速的车子感到一股莫名的害怕,最可怕的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全身都变的通凉,一脸的苍白,好像整个车里的空气都变的很稀薄似的,要呼吸气都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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