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上学的时候,秦沁有多恨这个男人,她再清楚不过。现在呢,夫妻恩爱和睦,陆殷申的确性格古怪,对于秦沁倒是实打实的好。
在当今社会,凡是有点能力,有点社会地位的男人,哪个不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陆殷申就守着她一个人,其他女人接近都是一副禁欲系的模样,这样的男人上哪找去?
“我也没想过,我们会有今天。”
秦沁小声的说,脑子里浮现出的都是陆殷申巴掌霸道的脸。
所以说,缘分是个很特比的东西,不到最后,谁也说不准是孽缘还是情缘。
秦媚儿看到报道,暴跳如雷,手机摔倒地上成了碎片。
“为什么,为什么那个贱人每次都能如此幸运?我就是想让她出个丑,都这么难吗?”
她也是青大的学生,青大的消息她知道的也快。得知秦沁要去学校演讲,她嫉妒的发狂,就安排了好几个学生在会场滋事。
万万没想到,陆殷申会去,平白无故让他们又秀了一把恩爱。秦媚儿气的牙根痒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知女莫若母,苗芬雅清楚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求而不得。
苗芬雅让佣人把手机残骸收拾起来,她坐到秦媚儿的身边,“媚儿,陆殷申不是我们能随意掌控的人。你现在既然是陆玮远的女人,就要守好本分。”
“妈,我为什么要守好本分?我只是陆玮远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我又不是他的妻,凭什么要为了他放弃陆殷申?”
“对,你既然都清楚,那为什么不办法让陆玮远娶你为妻?”苗芬雅恨铁不成钢,秦媚儿怎么会是秦沁的对手。
“妈,你死了这条心吧。陆玮远是不会娶我的,他有未婚妻,听说,快回来了。”
“傻孩子,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苗芬雅摸了摸秦媚儿的肚子,“母凭子贵,这点道理都不懂?”
秦媚儿犹豫不决,她喜欢的人是陆殷申,之所以和陆玮远在一起都是相互利用罢了。
“媚儿,你想要和秦沁斗,就必须要有一个不倒的靠山,而陆玮远绝对是最好的选择。你好好考虑考虑我说的话,别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什么是该要的,什么又是可以抓在手里的,你要清楚。”
孩子?她需要一个孩子来稳固自己的地位,嫁入陆家,成为名正言顺的陆夫人。
对,苗芬雅说的对,秦媚儿想通知后,收起了自怨自艾。
“我一定会成为陆夫人的。”
周六,陈明轩闲来无事,跑去找秦沁负荆请罪。他要是不好好道歉,护妻狂魔的哥哥是不会给他好脸色的。
秦沁刚下楼,陈明轩放大的笑脸迎面凑上来,“早呀,小嫂嫂。”
“你怎么来了?难道又要让我去你们学校演讲?”
可别,有了上次的教训,陈明轩哪敢再来第二次,陆殷申还不得剥了他的皮。
“瞧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这不是周六吗,心里特别想你们就抽空过来瞧瞧,见你们安好我就放心了。”
这两句话让他说的,当自己是国家主席呢,飘了吧。
秦沁在家习惯穿的宽松舒适一点,纯棉的家居服,之地很好,和陆殷申又一款是相同的,秦沁还想,王管家有时候还是很懂情调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陆殷申生活久了,他身上的很多习惯在渐渐也成了她的习惯,例如喝咖啡,看报纸。
“你哥出门了,你找他估计要等到晚上了。”
“他出门关我什么事?”陈明轩绕过沙发,坐在她身边,“小嫂嫂,你对我如此冷漠,还在因上次的事情生气吗?”
“没有。”
“没有就好,那你对我笑一个。”
“滚。”
叽叽喳喳聒噪个不停,秦沁真的是无语,一个脑袋两个大,“真暴躁,我哥把你宠的,脾气越来越差。”
“陈明轩,你如果真的没事可做,就回学校找你的那些莺莺燕燕,我没工夫搭理你。”
秦沁的语气让他想起了一个人,陆殷申。
不愧是夫妻,语气都是一模一样。
“对了嫂子,你知不知道。演讲那天滋事的同学,第二天就因为各种原因被学校开除了,你听说了吧?”
是谁做的,陈明轩心知肚明。
别说,秦沁还真不知道这事。不过,陆殷申一向也不是个做什么事都要汇报的人,秦沁摇摇头,“不知道。”
“哎呀,你怎么能不知道呢?我哥没说?”
“你认为你哥是那种话多的人?”
好像也不会,陈明轩耸耸肩,“也对,我哥是死傲娇,他才不屑说呢。”
陆殷申绝对不会吃亏的主,他生性睚眦必报,那几个学生被人当抢用了也是活该。那罪魁祸首呢,最近似乎也没听见关于秦媚儿的负面消息。
陆殷申变得善良了?
事实证明,秦沁把陆殷申想的太好了。
又隔了几天,秦媚儿终于出事了。
听说她被人盯住了,就在赶通告的途中被人劫走,对方要求拿出一个亿换人。秦天明哪有这么多钱,而陆玮远也没打算出手相救。
后来,绑匪没撕票,而是给秦媚儿的脸上留了几刀。
秦媚儿被送进医院,脸上的纱布包裹的很厚,脸上的疼痛都麻木了,“会留疤吗?”
“秦小姐还是先养好伤吧,疤痕可以做皮肤修复手术,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医生劝慰道。
伤在自己脸上,秦媚儿知道那刀口有多深,想要恢复的和原来一样,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并且,她的演艺生涯也就此画上句号了。
“好?呵呵,好不了的,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苗芬雅看着唯一的女儿变成这样,痛哭流涕,心疼的要命。她捶打秦天明的胸口,抱怨他见死不救,不配为人父。
秦天明的确没想到后果会变成这样,他也心虚没脸见面对秦媚儿母女。
“雅雅,我也不想的,我没想到陆玮远会这么绝情。”
“对,你最无辜,最冤枉,全天下人就你是最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