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殷申,我想睡觉。”
“让王管家给你买个包,限量版?”
……
他没完没了了是吧,秦沁烦的不行,“陆殷申,你真以为那些破东西是我想要的?在你眼里,我就这么肤浅吗?”
黑润的瞳孔里倒映着秦沁的身影,她又舍不得,“好了,今天太晚了,睡觉吧。”
陆殷申没在继续纠结,他从身后抱着她,很安静。或许秦沁都不知道,他盯着她的背影许久,目不转睛。
由于昨夜睡得太晚了,秦沁起晚了。这个点,陆殷申应该早就离开了才对,她穿着睡衣站在楼梯间俯视望去,那个男人竟然穿着利落,一边喝咖啡,一边看报纸。
不知道的还以为后脑勺张眼睛了,秦沁出现三秒之内,陆殷申的目光看向她,“睡醒了?”
隔空喊话,秦沁脑袋发热,“还没走?”
“想和你一起走。”
他这么晚还没离开,是为了等自己。可按照以前的性格,就算是和她一起走,也不会有这么好的态度去等她吧,早就让人来叫她。
“头疼,我今天不去公司了。”本来想去,这会才决定不去的。
“不让你喝酒,总是没记性。”陆殷申微微皱眉,放下报纸起身,对王管家说了些什么后,只见王管家的表情很难看。
“二少爷,本来就晚了,你要是今天再不出现恐怕不妥吧。”
“没什么不妥的,就这么办。”
陆殷申心意已决,王管家也无能为力,他叹了一口气,眼看着陆殷申奔向秦沁的身边。
一步一个脚印,稳健的脚步很优雅,他单手插兜来到秦沁身边。挺拔的身姿颀长,胸膛结实臂膀有力,男人的身高是优势,秦沁站在他面前绝对算得上小家碧玉。
垂下黑眸,宠溺的牵起她的手,“你无事,我也无事,不如带你出去转转散散心。”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他根本就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我说了头疼,哪也不去,想留在家休息。”
“散心也不累,快去换衣服,我等你。”
陆殷申靠在围栏,见她站在原地不动,“你们俩去帮夫人换衣服。”
太强势,这个男人真的是令人发指。
秦沁被动的换了一身舒适的衣服,陆殷申西装革履,秦沁穿了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完全不搭调的样子。
陆殷申看了看,怎么看都别扭,“你故意的?”
“不是去散心吗?穿的正式太累。”
还以为他能暴跳如雷,谁料,“嗯,挺有道理的。”
说完,陆殷申就上楼,五分钟过后,他也换了一身休闲款,而且还是同色系的,乍一看好像情侣装。
秦沁无语,“你故意的?”
“哦,很明显吗?你都看出来了。”
看来陆殷申很开心,嘴角若隐若无的笑容在绽放,手搁在腰上不断的摩挲,“走吧,我的夫人。”
蔚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微风吹在脸颊带来一丝清爽,这种天气真的适合散心。
陆殷申没让王管家跟着,他亲自开车陪秦沁游玩。秦沁坐在副驾驶,只见车驶入郊区景色都变得宜人。
“陆殷申,你今天是不是有重要的事?”
刚才见王管家的表情就猜出来个大概,可能心里有气,秦沁也没想让拒绝,任性过后,现在有点后悔了。
“嗯,是挺重要的。”
语气轻描淡写,只不过,能从陆殷申口中说出重要二字,那就绝对不是一般的重要。
“那你还来陪我,生意不要了吗?”
“你说你还在生气,我不想你生气。”陆殷申的眼神和秦沁的眼神不经意在后视境内相遇,“生意没了可以再找,你生气却不能拖。”
心里涌上一层感动,秦沁的表情变得不自然。
突然,他又蹦出一句话,感动戛然而止,“你生气,我就不能和你上床,这才是对我最重要的。”
等了这么久,一切都已经水到渠成,谁曾想她生气了,不让自己碰了……
郁闷。
陆殷申不会什么甜言蜜语,情商低下,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奇葩,变态,人格偏执,好吧,秦沁安慰自己一番,心情好很多。
雍城的郊区和别处不同,在雍城郊区的地要比市区还要贵,一般能买起的都是有钱人,闲暇之余来享受片刻的安静时光。
眼前是一片偏向于西方国家纯实木定制的酒庄,放眼看去占地面积有五百平方不止,古色古香,棱角的处理都很精致。
还没等走进去,四溢的酒香远远的飘来,闻问道,就是好酒。
“酒庄?”
“嗯,雍城最奢侈的酒庄之一。”
陆殷申牵着秦沁的手,大掌能够全部抱住包住,并肩走进酒庄后,浓郁的酒香味道更浓,闻着都让人陶醉。
“陆先生好,陆夫人好。”
工作人员看见他们都会停下脚步来问好,秦沁就好奇,陆殷申不喝酒怎么对和酒庄的工作人员如此熟悉?
“你是常客?”
“没有,我这是第二次来。”
牵着她的小手,走到酒库,并排摆放的红酒按照年份和口感排列整齐。秦沁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红酒。
“喜欢吗?”
秦沁还没从这种震撼中醒过来,陆殷申就突然问出口,她不假思索的点头,“嗯,挺不错的。”
“喜欢就好。”手指撩起的碎发,“这个酒庄,是你的了。”
她怔住了,犹豫再三,“陆殷申,你在开玩笑吗?”
“我从不开这样的玩笑。”
认真的表情是他一如既往的表情,也对,陆殷申可没有兴趣开这种玩笑。
有时候简单如孩童,有时候又高深莫测,他像个迷,认识的越久,越让人想探究下去。
“你不让我喝酒,却送我酒庄?”
“不是说以毒攻毒吗?让你天天看着,看够了,闻够了,就不惦记了。”
醉了,先生您确定以毒攻毒是这样用的吗?
这个世上,兴许没有人理解陆殷申的所作所为,他就是个特立独行的存在。秦沁盯着灯光下的影子,陆殷申颀长的身影被拉的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