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风高,时间真不早了。秦沁还想都这个时辰了,怎么没接到王管家的查岗电话呢?拿出手机才发现,居然没电关机了。
完蛋了,看来某人又要抽风了。
站在路边吹着小风,杨娟小声说道,“秦沁,今晚谢谢你。”她或许猜到,从来不愿意参加集体活动的秦沁为什么会突然改变她以往的习惯。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反问句,然而更像是另一种语态中的肯定句。
杨娟清澈的眼眸充满感激,“对,我们是朋友,最好的朋友。”除了父母之外,对她来讲最重要的人。
喝了几杯啤酒,秦沁的头有点昏沉。别墅的灯通亮,一般这个时候,不应该是这种情况。因此,秦沁瞬间精神起来。
“夫人,你总算回来了。”王管家千年不变的脸都有了别样的情绪。
秦沁下意识瞄了眼沙发,没人,陆殷申不在家?不科学呀。
通常,他准备收拾自己的时候,都像尊大佛一般坐在沙发上喝茶,然后,突然蹦出一句‘秦沁,你过来’或者是‘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这样深沉充斥着满腔怒气的言语。
“二少爷还没回来?”
倏地,熟悉的声音飘来,不过方向是楼梯,“很希望我不在家?”
秦沁看过去,男人修长的腿正在慢条斯理的从楼梯上缓缓走下,如墨的瞳孔紧盯着秦沁,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种压迫感也越来越强。
“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
近在咫尺的容颜,精致的让人舍不得呼吸去打扰。秦沁的本能反应,退后一步,“今天同学聚会,回来晚了。”
陆殷申似乎还在等待什么,良久,有点不耐烦,“没了?”
“……还有什么?”
“秦沁,我再给你机会解释,难道你听不出来?”
阴阳怪气,秦沁很无语。
仔细想过,陆殷申所说的解释是什么?难道他知道陆玮远去接秦媚儿,又多想了?
秦沁挑着眉梢,端详他言语中的意思。
“你不说,是等着让我问?秦沁,你了解我的性格,这对你可没有好处。”
她天不怕地不怕,讲真,活了二十多年陆殷申绝对是她第一个怕的人,关键是面对一个随时随地都可能变态的男人,不怕那才有问题呢。
“陆殷申,你别总疑神疑鬼。陆玮远去是接秦媚儿的,和我没有关系。”
话音落,秦沁能够感受到空气中分子都不同了,陆殷申冷肃的脸更加阴沉,他拍拍她的肩膀揉在掌心。
简单的动作换做别人可能没什么,但陆殷申做,真的骨子都在发毛。
“哦,原来今天陆先生也去了。”
秦沁一愣,陆殷申不知道,她傻傻的主动招供?
“秦沁,我是你丈夫,你都不带我去的?”
秦沁又是一愣,陆殷申这突如其来的撒娇式抱怨是什么鬼?
“都是一群无聊的人,你不会喜欢那种氛围的。”凡是人多的地方,都是陆殷申讨厌的地方,没有例外。
高大的身躯站在她面前,单手搂紧她的细腰,往怀里一带,“所以,你就替我做主了?”
他的胸膛很结实,秦沁靠近心跳迅速加快,脸颊微红,表情变得不自然,“陆殷申,你别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陆殷申亲亲她的额头,“你呀,就是知道该怎么惹怒我呢。”
秦沁身子一轻,陆殷申轻而易举的抱起她,“其实,我可以告诉什么是真正的无理取闹。”
噗通一声,秦沁被丢在软床上。陆殷申早就已经沐浴更衣,头发上还有洗发水的味道。在秦沁还没来得及起身,手掌拉住她的脚踝拖到面前,“秦沁,你的手机呢?”
手机关机,还在包里。回来到现在,她还没来得及拿出来,“你要干嘛?”
通常情况下,陆殷申阴晴不定的时候总没有好事。
陆殷申松开手,找到她的包。随后一翻,白色的智能手机就找到了。他勾着唇角笑笑,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走了几步后,抬手扔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
“陆殷申,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扔我手机做什么?”秦沁没穿鞋跑下来,又气又恼。
陆殷申无所谓,甚至有点欣赏她愤怒的表情,“手机对你来说是摆设,无用之物,要它何用?”
秦沁回过神来,他生气是因为手机关机没听他的电话,“手机没电了,我也不想呀。你生气归生气,扔了它也于事无补。”
“秦沁,你知道吗?其实我现在挺想掐死你的。”
“……”
陆殷申转过身,猛然,强势把秦沁压倒在窗台,掌心有力,“化妆了,挺好看的呢。”
“你为我都没精心打扮过。”
一只手扯过她长发上的头绳,青丝垂下,一半漂浮在窗外随着微风飘荡。
“陆殷申,你别这样。”
“我别哪样?”陆殷申的动作越来越过分,原本楼下还有佣人,抬头一看架势不对,眼下一个人影都没有,“你是我妻子,我这么对你是合法的。”
在结实的布料也扛不住陆殷申的力度,领口嘶一声,出现一条大口子,粉色的内衣包裹着白兔蹦出来。
“前一阵太忙,没来得及原房,今晚我的体力和精力都不错。”
拖鞋早就不翼而飞,秦沁的脚是腾空的,她被架到窗台上楼下就是水潭,“我今天很累,改天吧。”
“是你先惹我的,我真的不想迁就你了。”
陆殷申早就轻车熟路,手指勾起最后的防线,按压在上面,秦沁皱紧眉头脸颊红的滴血,“就因为手机没电了,你要惩罚我?陆殷申,我不服,你不能连解释都不听,就把什么原因都算在我身上,这不公平。”
“好,我给你机会解释。”
动作停了,手指的位置没变。陆殷申是打算如果理由满意就暂且放过她,不满意就继续好了。迎着月光陆殷申附身向下,俊朗的容颜蛊惑着秦沁的心,“秦沁,想好了再说,机会可是只有一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