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而尽,秦沁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来自某个人恶毒的恨意,没关系,这才刚刚开始,还会有更精彩的呢。
秦沁的到来成为了焦点,先不说她为人冷漠,不善与人交往,就单单拿现在来说,她是马氏
新任的ceo,同时又是陆殷申的女人就绝对有话题性,且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怠慢她。
“秦沁,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参加聚会了,我们都以为你会忙的走不开呢。”同班的女同学,以前在学校交际不多,秦沁根本就叫不上名字的女人。
她在秦沁眼里就是路人甲,很亲切的招呼她,这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公司确实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处理,不过杨娟说来看看我就跟着一起来了。”
为什么说完这话后,秦沁才觉得怪怪的,如此傲娇的言辞不应该是陆殷申的风格吗?难道真是耳读目染久了,她也沾染上了变态特质。
女同学一脸尴尬,干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算了,秦沁的目的又不是于此。她目光一撇,果然看到秦媚儿在孔雀开屏炫耀自己,额头高抬,一脸不屑。
“媚儿,下次你在看见one能不能帮我要一张签名?”
“当然可以。”她翘着腿,曲线玲珑。目光带电,秦媚儿于此同时看向秦沁,嘴角一勾笑的妩媚,“真没想到,她今天也回来。”
秦媚儿和秦沁不合,青大人尽皆知,是不争的事实。言语中的讽刺和不满表现的淋漓尽致。
从秦就总跟在秦媚儿身后的女人小声说道,“谁能想到她能来呀,以前就高傲不合群,如今成了女强人反倒接地气了。”
女强人,一个企业的总裁的确算是女强人了。秦媚儿气的脸都铁青,这位置明明就是她爸爸的,贱女人。
“靠男人上位,你真以为她的位置能坐的多牢固吗?”
秦媚儿嗓门大,她又故意埋汰秦沁,周围人听的一清二楚。惊讶于她还敢明目张胆的挑衅,勇气可嘉。
杨娟蹭的站起来,“秦媚儿,你怎么说话呢?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哎呦,小跟班这儿哪里有你说话的份?你以为你是谁啊?”秦媚儿气急败坏,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如今,连她以前不屑一顾的女人都敢这么和她说话了?
“秦媚儿,你别欺人太甚了。”
杨娟毕业之后的变化很大,但是面对以前的同学,她的底气总是不足,或许潜意识里那种自卑就会涌现出来。
秦沁摸不吭声,她没去帮杨娟反倒是看起热闹了。
“你算什么东西,你主人都没发话,你先犬吠上了,还真是天生当狗的命。”嚣张惯了,秦媚儿把对秦沁的怒火全都发在杨娟身上。
说着,顺手端起面前的酒杯泼在杨娟身上。
杨娟根本就没有时间反应,大家也是发生之后才反应过来。多半都维持在看热闹的态度,不动声色。
衣服上湿漉漉的,印出一大片痕迹。毕业一年多,杨娟真的第一次想哭。
她低着头,攥着拳头,身子都在微微发抖。就是这种无力感,和从前一样,被人欺辱,被人嘲笑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倏地,杨娟攥紧的手掌被人塞进一杯酒,她回头时,秦沁已经站在她身旁,“别人打了你一巴掌,至少也应该礼貌的回敬同等的,要是多一些也无妨。”
秦媚儿抱着肩膀嘲笑,“呵呵,就她?扶不上墙的阿斗,以为变了个脸就能不一样了吗?告诉你,垃圾永远都是垃圾,还想变的珍贵,做梦呢吧。”
杨娟瞠目结舌,秦沁她最好的朋友,每次她被人欺负都会帮她还回去的人,做出了别的选择。
“你不动手,只会被人欺负一辈子,杨娟你真想这样吗?”
好有魔力的话,杨娟的手好似不听使唤了。
猛然,在一片震惊中,秦媚儿成了落汤鸡。之前有多华丽,如今就有多可笑。
“你,杨娟我要杀了你。”
秦媚儿恼羞成怒,这种情况下她很难维持淑女姿态,张牙舞爪的冲过来。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又怎么是杨娟的对手,杨娟伸手一栏就将她推到了。
“这就是大明星的真面目,也不过如此。”杨娟耸耸肩,说道。
剧情发展太快有些跟不上节奏,吃瓜群众都看傻了,比电视剧演的都精彩。
秦媚儿狼狈不堪,她从地上爬起来,打翻的菜盘划伤了手臂,鲜血淋漓。
泼她酒的人杨娟,推到她的还是杨娟,但秦媚儿恨的人只有秦沁这个始作俑者。眼神变得越来越恶毒,她按压着伤口,大骂,“秦沁,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被男人玩烂了的贱货也就陆殷申把你当个新鲜。”
出言不逊,秦媚儿开口就是脏话,她冷笑,“怎么说秦沁也是姓秦的,她不要脸我们秦家还要脸呢,可照目前的情况看既然她不把自己当我们秦家人,那我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话音一转,“呵呵,大家可能有所不知,你们面前人魔狗样的女人可是在英国明码实价买身子的,英利的总裁听说过吧,那可是她的恩客呢。所以说呀,这女人想要爬的高,就得多学学秦沁,多爬爬男人的床。”
空气安静下来,太不可思议了。别说是其他同学,就连杨娟都不敢相信瞪大了眼睛看着秦沁,想要求证。
秦沁冷漠的眼神多了一抹紧张的情绪,稍纵即逝。
在英国的经历,是她很不想提及的。既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陆殷申。
至于秦媚儿是怎么知道的,应该是陆玮远告诉她的,毕竟两人关系匪浅。
柳叶眉如风穿梭在眉骨,白皙的脸颊如细腻的珍珠粉,秦沁沉静后,纤细的身材靠在椅子上,陡然一笑,眼神都清澈透明起来,“为什么我从你的口中听出嫉妒?难道是因为你只能爬陆玮远的床,像英利总裁那样的你根本就够不到边?”
一语正中秦媚儿的心窝,她是嫉妒,嫉妒为什么那些男人都喜欢她,不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