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水蒸气将秦沁白皙的皮肤蒸的透亮,脸颊还有一抹红润,乌黑的长发披肩,滴答滴答根本就没有擦干。
她用余光瞄了陆殷申一眼没理他,直接找到吹风机吹干头发,暖风很柔,为什么今夜的吹风声都变得暧昧了。
脸颊更红,粉粉嫩嫩宛如出水芙蓉,她不小心看到镜子里找到的身影。陆殷申还在直勾勾的看着她。
秦沁心慌意乱,他不发飙她倒是有点不适应了。
擦了晚霜,吹干头发秦沁这才蹑手蹑脚的爬到床上。陆殷申一般是没有这么好的耐心等她,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秦沁一愣,这句台词不应该是她的吗?怎么被他抢去了?
腰上的手臂一紧,秦沁被勒的喘不过来气,“没,没有了……”
猛然,秦沁的身体不听使唤,在陆殷申的怀里被迫旋转一百八十度,不得不看向他。
“我有。”
她又是一愣,只听他霸道的说了句话,秦沁差点气的口吐白沫,“以后我允许你随便吃醋,多少都没关系,也不会不高兴。”
陆殷申想了很久,她难过还哭了就是因为他必须她吃醋,感觉受委屈了是吧。好吧,他妥协纵容她随便吃醋可以了吧。
“没了?”
“还有?”
平日里他智商不是挺高的吗?为什么一遇到关于感情的事情就像个白痴?秦沁吞下一口气,她割地赔款换来一个允许她吃醋,用得着他允许吗?
好,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秦沁也想了解清楚,“陆殷申,你能和我说说谢婵吗?”
“你对她很好奇?”意思就是,她有什么值得你好奇的?
“嗯,想了解了解。”
“没什么可了解的,她就那样,你看到的就是了。”
奢靡,混乱,热情,奔放,还有一点,漂亮,单身,喜欢她喜欢的男人,还从来没得到过。这是秦沁了解的。
醉了,让陆殷申说别人的八卦,不如等着外星人降临的几率大。秦沁换了一种模式,“陆殷申,我就想知道你和她的关系,别和我说没有,这不可能有我不是瞎子。”
看来她今天势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陆殷申见她放光的眼睛,“又在吃醋?”
“你说了,允许我随便吃醋。”
“嗯,我的记忆力还是很不错的。”
陆殷申圈着她,长长的睫毛就像是雨刷,秦沁每次看他的睫毛都妒忌,一个男人干嘛要长这么长的睫毛,这不是遭全世界的女人恨呢吗?
他的手臂很有力,秦沁躺在他怀里莫名的安心。陆殷申正在看她,秦沁也毫不犹豫的看向他,良久,他拍拍她的蝴蝶骨,“她给了第二次生命,无论她做事多荒唐,或者做过什么可怕的错事只要能帮她,我一定会帮,你明白吗?”
“不明白。”秦沁如实回答。
她看得出来,陆殷申对她并没有太多感情,但是又有一种责那任在,必须去保护她。
“你喜欢她吗?”
“当然不。”态度坚决,回答的斩钉截铁。
秦沁笑了,小手放在他胸口,“陆殷申,你和她上过床了吗?”
“秦沁,最亲密的事实我只和你做过。”漆黑的眼眸覆盖上一层薄纱,看似越来越朦胧了,也逐渐看不清出痕迹。
相拥而眠一年,早就熟悉了彼此的一切,他又反应了而且很强烈。
秦沁无动于衷,藕臂绕过他的脖颈搂住他,狭长的眸子半眯着泛着神秘和魅惑,“我不信,秦媚儿说你碰过她,而且当时你并没否认。”
“我对公共厕所并不感兴趣,我以为你知道。”
陆殷申已经开始下一步行动,他先牵引着她的小手来到变化雄伟的地方,另一只手习惯性在她锁骨下方的质软位置流连忘返。
秦沁的手掌很小,手指纤细,非常好看。白皙的小手与如铁的突兀形成鲜明对比,那是冰与火融合,棉花与石头的碰撞。
陆殷申的呼吸加重,秦沁也乱了神志。而后,陆殷申又换了一种折磨她的方式。
他的指尖好像磁铁,沿着肚脐缓缓向下,定好坐标开始他的工程。秦沁哪里承受得住他这样的对待,大脑根本就不听使唤,心里抗拒感官却不受控制去配合他。
一汪春水,犹如决堤之势飞流直下。陆殷申喜欢这些透明液体,他涂抹在自己的上面,然后用指尖蘸着像写书法那样,在她肌肤上创作,陆殷申十分满意他的作品,嘴角邪魅犹如鬼魅,摄人魂魄。
“陆殷申……”
“秦沁,我很喜欢。”
剩下最后一点,大拇指擦在她唇角,“真美,你就是上天创作的完美作品。”
还以为要结束了,陆殷申改变方针,他的吻温柔覆盖在秦沁的唇角细细品尝,不但如此,他虔诚的把方才的画作全部印上他的唇印,洗劫一空。
双手握着秦沁的细腰,陆殷申感觉无比满足,黑眸变得腥红,忍耐太久了。
“秦沁,你比任何食物都好吃,你知道吗?”
秦沁不知道,此刻她大脑一片空白,哪里听得进去他的问话。
突然,陆殷申握住她的小手疯狂起来,秦沁手心都是汗,她感觉在继续下去会不会着火?终于落下帷幕。
陆殷申像只受伤的小兽趴在她的锁骨上,闭上眼睛,满足了。
神志恢复需要一会儿,秦沁先回过神。浑身上下黏糊糊的可是真的很难受,“陆殷申,你起来,我要去洗澡。”
“秦沁,还没结束呢。”黑眸抬起,宛如深渊,“才刚刚开始。”
开始吗?
秦沁挣扎,她有一个念头想跑,平常的陆殷申可不是纵欲过度的人,“该睡觉了,明天还要启程回雍城。”
“你的记性可真差,难道忘了在谢婵哪里,我说过让你晚上亲个够了?”肆虐的笑意付出水面,秦沁的记忆涌入脑海。
他是说过,可她真的以为只是说说而已。
错了错了都错了,陆殷申从来都不是个说说而已的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