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陆氏损失了一批古董,没人知道是怎么丢的。现在想想,应该是当年陆氏夫妇就带在车上,至于要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最近一年,市面上陆陆续续出现那批古董,就连当初陆殷申爸爸送给妻子的定情翡翠都在拍卖会上出现,而正巧被王管家买下来。如今,谢婵手中拿着这块60世纪的欧洲名表,就是当初陆氏失踪古董里的其中之一。
“我认识一个希腊朋友,这是他上千种名表收藏中的其中之一,他看我喜欢,就送给我了。”
谢婵认识的男人肯定是关系不一般的,为博美人一笑,一块手表算什么?送了就送了,“我见过你们陆氏曾经发的寻物启事,这块表就是其中之一,想必,你一定是感兴趣的。怎么样,我对你够好了吧。”
“如果你能把你的希腊朋友的信息给我,我会更加感激。”
“这个容易。”谢蝉倾慕陆殷申,那是多久之前的事了?她都快忘了,反正就是没到手所以心里一直惦记,“小陆,你的腿是我医好的,非但不以身相许报答我,还能这么多年都不和我往来,我可是记在心里的。你看这回,我又帮了你的大忙,是不是要给我一点甜头,最起码也要来一个法式湿吻吧,要不然,我这儿心里就是不平衡。”
“吻你,我女人会不高兴的。”陆殷申给出一个理由,一个足够真诚的理由。
“小陆,装痴情可不是你的风格,你又不喜欢她,有必要守身如玉吗?”谢婵的软绵绵的身子贴上去,陆殷申眉头拧成麻绳。
“说了臭,离我远点的。”陆殷申长腿迈开,像是躲瘟疫一样,“真是受不了你,恶心。”
陆殷申的性子就这样,谢婵也知道,她就喜欢他这高傲冷漠的德行。吃不到口,心里就惦记。
扭着细腰,她不生气,“我不管,总不能出力不讨好,小陆你不能吝啬的一点好处也不给我。”谢婵是个聪明女人,陆家的事情她也有所了解。所有人都以为陆殷申只是个碌碌无为的变态,那是他隐藏的太好。
虽然她不清楚他究竟有多厉害,但是她清楚,他绝对不一般。否则,这些年她的医院也不能开的如此有声有色,零事故。
陆殷申在背后帮了她多少,谢婵心里明白。
“你想要什么?”
“和你说话就是痛快,既然你不打算出卖色相那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了。”眼皮下垂,一副吃亏的样子,“医院我想扩建,我看好一块地,可那块地有主不肯让给我。”
“我知道了,回头会让王管家联系你的。”
陆殷申不愿久留,他又重新坐到轮椅上,一声不响的就要走。
“小陆,你就这么急的去见小妖精?我看她很一般的,哪天你要是玩够了记得来找我,我的双腿随时为你敞开。”
陆殷申把轮椅调快了一个档,眉头紧蹙。他轻哼一声,心里想,秦沁的大门他还没进去过,哪里轮得到她?
夜黑风高,微风显然开始变得狂躁起来,卷起地面上的树叶和砂砾吹打在脸上是疼的,什么鬼天气,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
陆殷申回到车上,乍一看根本就见到秦沁的身影,“夫人呢?”
王管家感到不妙,“夫人给我来过电话,她说她先回去了。”
先回去?这里地处偏僻,车都没有,她爬回去吗?
王管家清清楚楚听见他手指因为用力发出的声音,“走多久了?”
“您刚离开,夫人就走了。”
陆殷申给她打电话,根本就没信号。这回,王管家的额头上都冒出细汗来,“二少爷,夫人机智不会有事的。”
车子飞快的发动,中途陆殷申又拨了好几通,从没有信号变成了关机状态。他一言不发,车厢内的氛围大变。
王管家本来以为秦沁只是站在外面透口气,他都看着呢,就一个不留神,再看的时候人就没了。
好在秦沁打电话告诉他,她先回去了。那应该是安全的,不能出麻烦。
陆殷申焦急,南城不比别的城市。这里白天看似正常,到了晚上那就是犯罪的天堂,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处处可见。没人敢管,也没人管的起。
陆殷申迫不及打开房门,等都没开,哪来的人?阴沉的目光泛着绿光总像是要杀人一样,他捏着手机,按亮了,再暗灭。
“二少爷,要不要报警?”
“你认为这里的警察有用吗?”陆殷申的话冷若寒蝉,不经让人哆嗦,“让你的人去找。”
“二少爷,这样不妥吧。”
“你是在教我办事?”脸色阴沉的吓人,陆殷申站起来后一脚踹在茶几上,水晶茶几倒地,哐当碎了满地,“王管家,如果夫人有任何闪失,你就跟着去一起陪葬吧。”
“是。”
王管家出门去联系南城的势力寻找秦沁,侧脸一撇,看见了一人。
她不是秦沁还能是谁?就是稍显狼狈了一点。
“王管家,你们回来的这么早?”
早?王管家有种欲哭无泪的冲动。算了,好在秦沁平安回来,自己这条命也算是保住了。
“夫人,二少爷在里面等你。”
秦沁蹑手蹑脚的进去,房间里所有的灯全都是亮的,陆殷申几乎用目光把她锁死,秦沁浑身都不自在,好像被他盯着的地方都戳出了窟窿。
“陆殷申,你怎么了?”不知为何,秦沁生出一种心虚来,明明做错的不是她啊,而今她疑惑了。
如刀剑般的目光堪比x光,穿透力极强。陆殷申阴沉的脸变得更难看,他沉默不语,片刻后,他招招手,“……过来。”
秦沁的脚好似灌铅了没走一步都是沉重的,她有一种不好的直觉,走到一半,她停住了,“身上脏了,我先去洗澡。”
“身上脏了?谁碰你了?”这回陆殷申主动过来,上下打量她白皙的脸颊上脏兮兮的,裙摆也撕掉一条口子,陆殷申的眼睛混沌了,“说,他们碰你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