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12点,我在陪你守岁。”他的语调轻柔,虽然没有太多的表情,秦沁还是忍不住沉沦。
女人就是那种很柔软的动物,她们的心是无法抵抗男人的温柔,身处温柔乡哪怕明知道那阴谋阵地,也控制不住自己越陷越深。
秦沁收起她的目光,转了个身背对着他,“那就一起守岁吧。”
守岁是z国的习俗,年夜饭也是这个时候吃的,还有热腾腾的饺子,新年新气象,财源广进的吉祥寓意。估计整个别墅除了陈明轩睡着了之外,一个个全都精神抖擞的等待十二点的钟声响起的那一刻。
陆殷申的手脚都特别的老实,乖乖的抱着她,下颌抵在她乌黑的秀发上,很安静的,安静到能听见彼此不一样的呼吸声。
叮咚,指针定格在十二的时候,楼下沸腾起来。因为今年有陆殷申的批准,别墅买了很多烟花爆竹,同一时刻,满天繁星的空中燃起了绚丽的烟火,五颜六色,绽放出最耀眼的花板。
秦沁有多少年没见过烟花了,她激动的想哭,手指指着窗外的姹紫嫣红,“陆殷申,是烟花。”
“我知道。”
一个留神,怀中的女人已经跑到窗台前昂着脖颈往天上看,秦沁都舍不得眨眼,“真的很美。”
陆殷申慢慢吞吞的爬到轮椅上,他转动轮椅,来到她身边,“既然你喜欢,以后每年我都让王管家准备。”
秦沁忘了,陆殷申自从搬出来住后,别墅好久没有热闹过,别说烟火,哪怕是红灯笼都没有过一盏。
心中好奇,她便多问了一嘴,“为什么今年这准备这些?”
“王管家说,你第一年进门,过年还是要喜气一点吉利。”他说的很坦然,秦沁从来不会怀疑他话的真假。
因为这个人,根本就不屑骗她。
秦沁勾着嘴角,双手合十她想在这样的日子,许下心愿。
突然,合十的手心被人塞进一个红包,她微垂着头,看向始作俑者,“这是什么意思?”
“过年不是都要给压岁钱吗?”
秦沁‘噗’的一声笑了,狭长的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嘴角的笑容也荡漾着温柔,“陆殷申,你还当我是小孩子吗?”
压岁钱这个东西,六岁之后她就再也没收到过。
陆殷申拧着眉头,好似不太理解她话里的意思,“你不就是个小屁孩吗?”
重击,你才是小屁孩,你全家都是小屁孩,秦沁心里吐槽,笑容却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好,就算是压岁钱,你陆二少的身价给红包也应该是上万的节奏,你这出手是不是太小气了点?”
红包还没打开,但是秦沁摸着很薄的小红包,能有几百块都阿弥陀佛了。
陆殷申冷着脸,窗外的璀璨烟火把他的黑眸照的更加明亮,就好像是有一潭深不见底的深渊吸引着你,“我不用觉得小气,佣人的红包最少的都是一万。”
秦沁嘴角抽了抽,那为毛给她这么少?
她愤世嫉俗拆开红包,恍然大悟,原来红包里一分都没有而是一张金卡。
陆殷申又道,“这是一张副卡,绑定我的主卡,你想怎么花都可以。”
俗称的,无限刷就是这意思吧?
“哦,明白了。”
秦沁把卡放到随身懈怠的包包里,像模像样的躺下。
陆殷申跟随她的脚步,也回到床上,但看他精神抖擞的样子是根本就没打算睡觉,“秦沁,我的礼物呢?”
人情世故讲究的是礼尚往来,人家送了礼,她也没有不还的道理。
可秦沁真的就没准备礼物,谁能想得到,什么都不缺的陆殷申会开口问她要礼物呀。
“陆殷申,我明天补给你好不好?”
“不好。”
“可我今天真的什么都没准备呀。”
“吻我。”
冷峻的眼眸深不见底,他认真的等待这个礼物的降临,“秦沁,你就是礼物。”
该死的温柔,秦沁竟然被他迷的神魂颠倒,鬼使神差倾身过去抱住他的脖颈,献上香软的唇瓣。
在陆殷申极力的配合下,秦沁很容易就闯关到底。他勾住她闯入的天使,就像是要把她嚼碎了咽下去。秦沁的嘴都麻木了,他还是不舍得松开。
混合着主人的气息,甘甜可口,陆殷申吞咽着喉咙不断的滚动,他的手自觉地抱住她消瘦的脊背,灵动的蝴蝶谷在展翅翱翔。
陆殷申放开她的唇,秦沁才得以大口的喘息。
红扑扑的小脸,被烟火映衬着越发娇媚,湿漉漉的眼睛漾出的情感似乎正在无限扩大。陆殷申撩起她粘黏在脸颊的碎发,“亲我,全部都要,像我平时对你那样。”
秦沁的脸颊红的滴血,陆殷申是没有羞耻心的,也罢,他们是合法夫妻,夫妻生活本来是生活中必不可少的环节。
如果换做以前,秦沁想都不会想准备拒绝,但现在,她会犹豫会思考,最终投降。
既然是礼物,那就诚恳一些。
秦沁学他平日‘骚扰’自己的样子,蜻蜓点水的亲吻他的脖颈,喉结,结实胸肌的每一寸肌肤。她虔诚的如同一个信徒,一点一滴吻到腹肌处。
他是个健康的男人,每天晚上的正常反应就能清楚的证明这一点。秦沁慢慢吻下去。
陆殷申最受了不的就是秦沁这样的方法,好像所有的细胞在这一刻同时苏醒过来,欢呼雀跃,呐喊助威。
他额头上都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手背的青筋暴起,附在她的秀发。逐渐的,逐渐的沉沦,最终爆发。
这一系列过程做的无声无息,秦沁去漱口,光着脚冲进浴室。
她涨红了脸颊充血了一样,洗了一把脸,这才出去。
卧室依然光彩照人,落地窗前的烟火还没有燃尽,用生命绽放着最美的画卷,她爬上床,还没躺好,大手已经随之伸了过来。
呼吸是闷热的,秦沁感觉到耳边酥酥麻麻,只见陆殷申贴着她的耳畔用极为沙哑低沉的嗓音说了一句,“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