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灯齐聚一处,对准陆殷申英俊的脸使劲按下快门键。秦沁当场石化,任由他为所谓为。
陆殷申好像还特备仁慈的给他们留下充足的时间去进行拍摄,秦沁反应过来,用手就去推他,又偏偏被他擒住动弹不得。
稀薄的空气呼入肺部,秦沁缺氧到快窒息,眼睛瞪得大大的,发出一系类难以行形容的声音。
由于周围的声音太乱,她那点挣扎被抵消的几乎为零。
陆殷申玩够了,他竟然能坐到面不改色,就好像方才强吻她的男人另有其人。
秦沁红着脸,嘴上的口红都被陆殷申亲没了,紧皱着眉头,记者们的快门就从来没又停歇。先不管他们怎么样,第一时间要针对的是陆殷申,“你能不能别乱咬人?”
风和日丽,天空一片爽朗之色,他略微侧眸睨着她因生气而扭曲的脸颊笑了,“沁沁,我没咬你,只是吻你而已。”
明明知道她说的不是这个意思,陆殷申就是故意扭曲,他有必要重申一遍发生的事情吗?他们又不是瞎子,看得见呀。
“走,我们回家。”
秦沁被陆殷申拉走,逃离人山人海的围观。
两人回到车上,状态就变了。陆殷申恢复高冷,挑着眉梢,“我吻你,你就这么抵触?”
“现在问,不觉得有点晚吗?”
“我总要知道你的想法,下次好注意点。”
说的好像那么回事,秦沁正眼看着他,“很,非常,特别的抵触。”
秦沁咬牙切齿,真想把她生吞活剥了。而陆殷申点点头,沉思了一会儿,“你之所以会有这种心里,那是没习惯,以后我会经常这么多等你适应了,就不会有逆反心理了。”
……
对话,止于无耻。
次日,铺天盖地的报道疯了一样传遍大江南北,各个媒体热点新闻都摆着一张陆殷申亲吻秦沁的激情照片。
最有意思的是标题,其中有‘陆二少重拾旧爱,公司门口热情激吻’、‘陆二少与秦氏两姐妹的爱恨纠葛’‘秦家姐妹花究竟谁才是陆二少的心尖宠?’类似这样的标题数不胜数。
秦沁盯着电脑上自己那张放大的头像,内心是崩溃的。她一向淡定,只有面对陆殷申的时候她全部理智荡然无存。
手中的鼠标可怜被她揉捏的可怜兮兮,她是真的被气的说不话来了。
“秦沁,你这是什么表情?就算是陆二少当着媒体的面亲你,你也不必激动的不会说话了吧。”
周楚故意逗她,秦沁那双幽怨的眼睛写满了愤怒和无可奈何,“周姐,你也笑话我是吧。”
“陆二少的心尖宠,我可不敢得罪。”
“周姐,你要是再调侃我,我现在就请假回去了。”秦沁脸色铁青,她靠在椅背上好似泄了气的皮球。
周楚平日里对她也很好,两人的关系好的像亲姐妹。她一手端着杯子,一只手搂住她肩膀安慰她,“秦沁,我有点搞不懂你呢。如果是别的女人,被陆家的人追求还不得心花怒放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你倒好,还成了污点了不成?”
“可不就是污点吗。”
“噗,污点?陆二少居然是你的污点?你是想让全世界女人天天画圈圈诅咒你吧?”
陆家财大气粗,家大业大。能和陆家搭上点关系那可是她们梦寐以求的,秦沁倒好,嫌弃的恨不得带着面具出门。
“哎,我是想不明白,不想了,脑袋疼。”周楚饶了围着她饶了一圈后,离开秦沁的办公室。
秦沁最近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霉运,有一个陆殷申不成,陆玮远也来掺和。
没等下班,陆家当家人陆玮远亲临呀。
她和陆玮远只有几面之缘,交情谈不上有多好,但秦沁对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几个月不见,男人依然是绅士的,他比陆殷申善谈,也比他热情,如果说陆殷申是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那陆玮远就是和睦的春风。当然,这只是给人的印象,最肤浅的认知。
可想而知,一个能支撑起陆家如此庞大产业的男人,怎么可能这样简单?
秦沁没有心情去了解更多,那些不是她应该关心的事情。
“秦小姐,多日没见消瘦不少,在英国过得很困难吧。”陆玮远说话喜欢绕弯子,这点上她倒是比较喜欢陆殷申的做事方式,开门见上,不拖泥带水。
苏格兰情调的咖啡厅,每一处都充斥着异国风采,秦沁却不太喜欢这种风格。她轻轻抿了一口咖啡,“陆先生消息灵通,不会不知道最近几个月我都经历了什么。”
“哈哈,秦小姐说话就是幽默。和你这样人的相处还真是容易呢。”
陆玮远和陆殷申五官长得真的很像,但他没有陆殷申那般挺拔精致,笑容里少了寒意,却多了一丝阴柔。
秦沁性情悠然自若,她坐姿优雅,气若幽兰,黑发垂在胸前身穿一条白色雪纺连衣裙,“陆先生,有话就直说吧,我不擅长拐弯抹角。”
陆玮远翘着腿,两只胳膊搭在沙发上,气势如虹,“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开门见山的问了。”
“但说无妨。”
“英利总裁行踪不定,身份在商业界也一直都是迷。关于他的资料非常少,除了性别和身高能确定以外其他特征无人知晓。据我了解,他对女人没有兴趣,所以这么多年想从女人这块也无从下手,就在前不久,我知道了一件事。他花钱买了你,当天晚上就带你去开房,你和他上床了吧。”
秦沁的心猛地一颤,陆玮远也知道她曾经卖过自己的事情?
罢了,陆殷申不是同样也知道吗?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做了,就会有人知道。
秦沁控制心态,强装淡定,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意,“陆先生既然知道那晚我们出去过,想必一定就会了解,他半夜就走了,并且没有支付我一分钱。”
“他半夜就走了我知道,但是他没有给你一分钱我不清楚。”